牐
牐牰校門往裡,穿過林陰道,前面豁然便是一方綠色的大草坪。草坪那端,穩穩噹噹端端正正坐落著的是巍峨的大禮堂泛著銅綠的圓頂、紅色敦實的牆身,四根漢白玉大石柱撐起的白色門廊以及泛著金光的大銅門。在藍天綠草之間,大禮堂給人一種不屈不撓、雄渾踏實的感覺。它是清華園的標誌,也是長期以來清華師生認為是清華人性格的象徵。
牐犖餮笪妒足的設計出自一位美國建築師墨菲(henryk.murphy)之手,一九一四年,在規劃清華校園時,將保存完好的中式園林“清華園”輕輕地避開了,作現狀保存。而在它的東邊和北邊,操起了他所熟悉的西方園林的手法:大大的草坪、長長的軸線、西式的建築。於是,十年間,由大禮堂、科學館、同方部、清華學堂、體育館及圖書館等西式院落組成的早期建築先後落成。這批建築大都採用紅磚砌築,為校園中心區定下了一個明顯的基調,清華師生形象地稱之為“紅區”。牐
牐犉涫翟諼淖種星寤大學給我們印象最深的還是一九二七年的一個夏夜,朱自清先生站在清華園的近春園遺址(荒島)旁邊,面對月色下的滿塘荷花,心有所觸,寫就的《荷塘月色》那篇清麗脫俗的美文:牐
牐牎霸鹿餿緦魎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里。葉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像籠著輕紗的夢。雖然是滿月,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雲,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別有風味的。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卻又像是畫在荷葉上。塘中的月色並不均勻;但光與影有著和諧的鏇律,如梵婀玲上奏著的名曲。”有中國的古典韻味,也不乏歐式文風,從這篇文章中也可窺見清華的風格一斑了。
牐牭我沒有時間太長的時間,不敢多在這裡逗留,就沒有去找朱自清坐像和“荷塘月色亭”等建築物,又尋西門而歸,路上意外見到另一座魏曉明、劉東華雕塑於二oo三年五月的“人間天使”塑像。說明中說:魔鬼出現的時候,人們往往會發現天使其實就在我們身邊。公元二oo三年初,sars病毒突襲人類,中國成為重災區。危難中,廣大醫務人員義無返顧、前仆後繼,為拯救別人的生命自己卻成為sars侵害最重的職業人群。他們感動了整個社會,更感動了以塑造職業精神為己任的企業家。在sars病毒最為肆虐的日子裡,中國企業家雜誌社聯合了二十三位企業家在北京、廣州捐建兩座雕塑,以此昭示世人:在人類遭遇的某些特殊時刻,如果有一個職業人群能夠捨生忘死去履行天職,不顧一切去捍衛自己的職業尊嚴和職業榮譽,他們就是人間天使。人類需要每個人在必要的時候都能成為別人的天使。牐
牐犛紗訟氳嬌翁蒙弦晃喚淌詰墓鄣悖西醫只把人當做一個組合在一起的零件,這裡出毛病醫這裡,那裡有故障修那裡,本來可以用中醫調理好的病,一旦使用了西醫習慣的手術刀,本不該結束的性命就結束了,他認為sars本不該死那么多人的,就因為迷信西醫,想快見效,欲速則不達,死了太多的人。中醫則是把整個人當作一個系統,全面治理,治療其根本,不僅治病,更主要是完全可能保住性命。其實對待社會的頑疾,也需要採取中國式的治療手段,不能輕易大刀闊斧動手術或下猛藥的,有些瘤子,割掉了不僅治不好病,還會導致其他地方的發炎病變,蘇軾說“藥石可以治病不可以養生”。治國也一樣,法治就相當於西醫,看似痛快,其實沒有解決根本問題,德治則相當於中醫,它能讓人全身都健康和諧起來,這也是“自強不息、厚德載物”校訓所包含的真正意義。
牐牭蔽乙離開清華園,不僅有些惆悵,不知我何時能再來,以什麼身份再來,想起了水木年華唱過的一首歌:
牐犠雜傻姆綬晌樅秋天/任憑昨天隨著它飄散/它不知道有一種脆弱叫孤單/孤獨的花睜開流淚的眼/祈求時間不要去改變/它不知道有一種脆弱叫思念/沉默的樹盛開在天藍/逝去生命年華的燦爛/它不知道有一種脆弱叫永遠。
※本文作者:運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