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牰緣腥艘像秋風掃落葉班掃他出門,這我可以理解。但刁蠻的色色對任何的人都是這樣,我也是如此!周末,跑到網咖里,打算好好的跟朋友玩一下遊戲,正當我玩得正高興,qq里傳來了聲音,我切換出去一看:“大笨笨吖,來陪我玩雞雞碰啊!”我為難的說:“哎呀,我不會玩呀,而且我還在比賽呢!”色色還是刁蠻的說:“哼,跟連連看差不多的,很簡單的,你不來陪我玩以後不理你!”對她實在沒轍的我,只好說:“那你等等,我打完這盤比賽就去找你!”色色這才轉嗔為喜,笑嘻嘻的說:“好,我在無道具1區等你!”
牐犜諳略贗曇雞碰後,進到遊戲以後。我開始了噩夢般的一個夜晚。在色色她們不亦樂乎的點擊時,我卻悠閒地叨著香菸看她們賽跑,很快的,我的級別掉到“重修生”、“常年重修”再到“屢敗屢戰”,可色色還不滿意,一邊毫不留情地恥笑我的愚昧,一邊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可憐的我幾十盤下來,只贏了一盤。好不容易等到頭髮兄和薄紅來到,我們進行2對2的遊戲,我以為我的噩夢會就此完結。可是由於我自己的愚笨,害色色連輸了幾盤,色色滿腦不高興地離開了遊戲,一邊還要發信息說:“都是你這大笨笨哇,害我輸了那么多盤,哼,我討厭你啦!”可憐的、自尊心受到嚴重傷害的我只好在雞雞碰里奮戰數個小時,落得個頭昏眼花的下場,回到家,把這一情況告訴了色色。可刁蠻的色色依然不依不饒,硬要我把作業交上。我費盡苦心,說盡好話,色色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讓我去休息。牐
牐犛旰蟆R梗張開著黑色的翅膀,將整個天空都籠罩起來;風,夾帶著絲絲的寒意,順著皮膚直衝內心深處;空氣,沾上了泥土的味道,有點苦澀。街上,已是人跡難尋,只有路燈還在無力的散射,隨著積水的動盪,影子被扯動、拉長,觀之,鬱悶頓生,忍不住有股想要逃離的衝動!匆匆買點東西,老鼠般竄回自己的小窩。點起煙,坐在電腦前,思量著該如何才能完成我的這一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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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3、色色真的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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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綣要我說出認識色色的確切時間,我想自己也沒辦法回憶起,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是那是大三的時候,不過我想不起是怎么開始,也記不起是如何結束。只記得當初自己進了她的社團,當時還稱呼她為老大。不過,這豬頭已經把這件陳年往事淡忘,當我跟她提起的時候,她竟然要我一再提示才逐漸有所印象!我發誓,這是我做得最錯的一件事,在得知這些以後,色色這豬頭在無數人面前提起她是我老大,而且更過分的是我在她口中的稱呼由“醜男人”轉變為“小p孩”。無論我怎么抗議反抗,她都只是笑嘻嘻的玩鬧。迫不得已,我使出撒手鐧,給色色改了一個相當有創意的名字,這下色色終於有所反應,對我又打又罵,但這對欺硬怕軟的我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我還是堅持己見。不得以,色色低下了高高昂著的頭顱,梨花帶雨般看著我,我心馬上軟了下來。但一想起,她剛才那驕橫不可一世的表情,我還是堅持那個稱呼,不過多了一個附加條件,那就是不在眾人面前提起。雖然色色情不甘心不願,但她也沒什麼方法。直到昨天,我在回復里稱呼她小色豬,她高興雀躍的樣子,讓我在電腦這頭捂著嘴巴偷笑起來。
牐犜謚杏衛錚我只玩兩個遊戲,就是升級和連連看,但認識色色後,我常用伺服器列表就多了幾個伺服器的名稱。還記得,那天她叫了我去玩飛行棋。剛開始的時候,色色的運氣不大好,一連被我打掉幾架飛機,就算是已經快達目的地的飛機也不能倖免。那傢伙惱羞成怒,對我又是錘子又是無影腳,還要說我:“你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一點都不懂溫柔!”在第二盤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後,又是偷笑又是奚落,讓我好生惱怒。第三盤,我鼓起勇氣,再蒙老天眷顧,在色色只有一架飛機,而我還有三架飛機的時候僥倖反敗為勝,她氣得掉頭就跑,無論我怎么逗她也不搭理。第二天,正當我在中游無所事事,她又給我發了個私聊,我飛快的沖了進去,當看到我那不起眼的幾百積分,色色再一次暴露出她的本性,對著我大吼:“哼哼,你昨天贏了我,我今天要你正分變負分!”我一點都不示弱:“切!你有本事就來贏哇!”說也奇怪,她那天紅得不得了,無論怎么扔怎么有,很快的,我的分一點一點往下掉,心一下摔到了冰窖,但那丫頭一點都不理會,還要跟我說:“跟你說了吧,嘻嘻,我是你老大,所以你不是我對手!”當我的分數到了負三百多的時候,我終於有了起色,色色險勝,那丫頭一見苗頭不對,就對我甩下“我累了,不玩了!”就跑。我實在不好意思勉強,沒想到,轉頭就見她在坦克城灌水灌得不亦樂乎,我差點沒口吐白沫暈過去。
※本文作者:寒月冷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