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犙莩會在火炬手跳水錶演中結束,可是所有人都意猶未盡,我一邊跟現場觀眾喊著“encore(再來一首)”,一邊趕緊跑到cd架上找安德烈的碟子,擅作主張,讓他加唱兩首歌。第一首是我始終認為應該排在情歌對唱第一位的“time to say good-bye”,雖然cd沒有圖像,但那畫面感卻層層疊疊,竟是生離不如死別,死別不過是把眼一閉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生離卻是含淚還要微笑著彼此道珍重,就像張愛玲對胡蘭成說的最後一句話:“離開你我斷不致尋短見,但我將獨自萎謝了。”另一首歌是“nessun dorma”(今夜無人入睡)。這首歌中國人應該知道,因為它是根據中國公主的故事改編的歌劇《圖蘭朵》中最著名的唱段,由於它的歌詞和鏇律,其使用頻率和傳唱程度相當於中國的“難忘今宵”,通常是作為演唱會或晚會的結束歌曲。
牐牻褚刮奕巳腖。我久久地獨坐在幽暗的沙發一隅,第一次希望中央台的春晚來得再晚一點,晚過十二點。因為我不想睡過去,一覺醒來,年已過了,就來不及迎接新春的到來了——換上新裝也來不及迎接了。
※本文作者:肖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