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埡那遍古柏林


牐牥劌朧巧我養我的家鄉,我離開她都快20年了。這次乘市作協到柏埡鎮政府開鄉鎮經濟研討會之季,再次回到我日思夜夢的家鄉——柏埡。
牐犉車行駛在寬敞的柏油路上,我坐在靠車窗的位置上。春風呼呼地從窗外拂過,金色的太陽透過窗玻璃,照的我的臉暖洋洋的。窗外那些灣區碧青秀麗的山色,那碧波湜湜的塘水,那山間地角的油菜花、梨樹花;還有那鬱鬱蔥蔥的麥苗,座座新型小洋樓,濃濃的新村建設氣息……一切都盡收我的眼底。
牐犑前。家鄉無處不美好,家鄉無處不留念。但留在我記憶深處的還是那遍古柏林。這些年我思念他,就像思念我的情人……
牐牼轡頤譴遄不遠的一段山上,長著一遍柏樹林,那些樹高聳雲天,枝枝蓬勃,四季常青;麻溜溜的樹身上長滿白膠,像塗了一層銀粉,樹身上還刻有許多圖紋,什麼張飛臉,關羽臉、娃娃臉……。小時候,我們三個孩子手牽著手才能圍住樹身。據說那遍樹林的樹很古老了,所以家鄉人都稱它們為古柏。
牐犚爺是專管古柏樹的護林員,小時候,就常聽爺爺說,那段山是國林,那些古柏樹是受國家保護的,當地老百姓是不能亂坎的。但兒時的我卻把那裡當成了兒童樂園。不管砍柴割草,還是放牛,那遍樹林就成了我的主要去處了。每次割滿草後,我們一幫孩子來到樹林,去爬樹丫,去聽鳥聲、逮鳥蛋,用小刀在樹身上刻字樣、貓臉,用繩索在兩樹間搭起鞦韆盪揚……
牐犚壞春天,林間的空地上長出了各種細映映的青青草、灰灰菜、蓬蓬花,還有開著金黃色小花的貓耳朵。當你趟在青草地上,仰望著從樹葉縫裡滲漏出來的一塊塊天空,春天的天空深遂幽藍,當風吹樹枝動的時候,那天空也像在動起來。到了晚上,月光從樹枝的縫隙間流瀉在地面,滿地的月亮花好看極了。
牐犛幸惶煲估錚我陪同爺爺去樹林守護,怕深夜有賊鋸樹。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陣輕風呼呼,樹枝沙沙著響,滿樹林就像在合唱一首長恨的歌謠,顯得有點兒淒涼,有點兒哀婉……我聽著柏樹的歌聲,望著黑森森的樹林,小小的心靈里滋生著一種異樣的感情。我突然問爺爺:“柏樹為啥能長這么粗,這么高而一年四季都不怕風吹雨打,日曬夜露,霜雪冷凍,他照樣四季常青啊”!爺爺看我那憨稚的樣兒,笑了笑,給我講起了柏樹王子的故事了。柏樹原是天上的一個堅強、勇敢,有情有意的小伙子,但他不甘寂寞,私下與楊樹仙子相愛,愛的難捨難分,但玉帝的天規讓這對有情人不得自由相愛。但他們非常羨慕凡間的自由戀愛,凡間的美好生活,便有心偷下凡間,被玉帝知道後,十分懊惱,分別將他們打下凡間,並“約法”三章,柏樹王子只許長在山峰陡岩上,而要四季常青,美化大自然;楊樹仙子只能長大沙灘薄土上,不許開鮮艷的花朵,不許結美麗的果實;所以你看,柏樹一般都長在山坡上的,楊樹一般都長在河灘,水溝里,他們各自相思、想望,最後只有各自奉獻自己,用自己的情和意來綠化人間……。
牐犕郟《嗝疵覽齠聽的故事。我聽了爺爺的講述,我望著那棵棵走過了多少滄桑歲月的古柏樹,心裡不由產生一種敬慕的感情。多么堅毅勇敢的柏樹王子,帶著失愛的憂傷,盡情地造福人類;讓人類大自然異放光彩。
牐犇憧矗在這春益盎燃的季節,一場春雨洗去了寒氣。天高氣爽,整個天空一遍明淨,那輕綿綿的雲,雪白雪白的,在這遍古柏樹的頭頂上慢慢地游來游去,讓棵棵柏樹變的更加俊拔,更加青秀。我兒時夥伴的孩子們又來到林子裡,手牽著手去圍又粗又高的古柏樹身。爬到樹丫上去逮各種各樣的鳥蛋,捕捉山雞,靜聽各種鳥兒唱歌。他們手牽著手地唱著他們自編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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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們的歌聲伴著春風忽高忽低地起落。爺爺這時便從家裡背來一個背兜,從地上拾起棵棵從古樹上掉下的果子,回家在抖出果子裡的米仁,然後,再細心地將地里的土翻細,用鋤頭在地里剷出一排排小淺溝,將米仁撒在溝溝里,再用細細的土浮蓋,再在上面蓋上事先編好的稻草棚,再經過爺爺的一年精心管理下,長出株株可愛的小柏樹苗,再挖去對面的荒山上栽植。

※本文作者:閬中王秀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