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大個子戈力甩開大步,一個人在前面走得飛快,不顧我在後面跑到斷氣。
神說,要有光,於是這個世界有了光。戈力說,我要與你在一起,於是顧小希便信以為真。
只是為什麼在遇到錢小江那一瞬,前一秒鐘還對我冷若冰霜的戈力,會一下子把我拉到懷裡,眼神溫柔地問:小希,今天玩得累不累?
我想不是我神經錯亂了,就是戈力太會演戲了。可我還是在他那快要融化的眼神里,很響亮地回了兩個字:不累!
有種叫做落寞的東西,在錢小江的眼裡一閃而過。隨即,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來,我真要裝一個月的瘸子了。說完,像一陣龍捲風一樣,颳了過去。
裝一個月的瘸子?戈力好奇地問。
嗯。他和我打賭,誰先追到自己喜歡的人,輸的那個就要裝一個月的瘸子。
6、
蝴蝶生日那天,我早早地化好了妝,戴了兔子面具在小禮堂里等戈力。戈力說他會扮大灰狼來化妝舞會,如果我敢在蝴蝶面前吻“大灰狼”,他就答應做我的正式男朋友。
我在心中暗喜,高興得不得了。心想,錢小江,這下你可死定了!
小禮堂里,除了蝴蝶大家都戴了不同的面具,這是舞會的規定。像錢小江說的那樣:再過幾十年,我們來相會,送到火葬場,全部燒成灰,你一堆,我一堆,簡直誰也不認識誰。
我站在傭簇的人群中,隔著面具左顧右盼。舞會開始的前一秒,“大灰狼”終於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欣喜若狂,真害怕帥哥戈力臨時改變了主意。
今天的蝴蝶,穿是簡直像個公主。大家聚在她的周圍,一起唱生日歌,點蠟燭,許願。在蝴蝶虔誠地許下心愿時,我以誇張的姿態在“大灰狼”的臉上親了一口。場內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住了,蝴蝶捂著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眼前這一切。
我笑嘻嘻地望著大夥,說沒想到吧,“大灰狼”先生已經決定做我的男朋友啦!說完,伸手拽下大灰狼面具,結果,錢小江用同樣驚恐的小眼睛看著我。
那一刻,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7、
最近我喜歡玩一種把塗改液彈倒過來的遊戲,幾乎百發百中。而錢小江不是用力過猛,就是力度不夠。每次都軟磨硬泡讓我教他,可我根本不打算告訴他,不然我在他面前還混個屁!
如今,我已經裝瘸子裝了整整一個月。願賭服輸。當然,錢小江追到手的不是別人,是我。
那日,帥哥戈力一早就知道錢小江扮的是大灰狼,所以利用了我的弱處,在蝴蝶面前上演了一出真人秀。而我做夢也想不到的是,蝴蝶喜歡的人,竟是小眼睛錢小江。而他一早就打上了我的主意。
錢小江用很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估計你的eq肯定有問題。你以為我把蛋糕糊到戈力臉上是為蝴蝶?戈力對我大手出手是為了報仇?非也,非也!我整他,誰讓你喜歡他。而他玩命地揍我,誰叫蝴蝶不喜歡他喜歡我。這下你明白了吧?
我說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能不能告訴我愛情是什麼?錢小江扭捏了半天,說愛情就是打噴嚏的諧音,不信打個噴嚏試試。於是,我朝著錢小江的臉使勁打了無數個噴嚏。
※本文作者: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