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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犖繅褂臚伴們夜飲時,在居住的小木屋的外面草叢中自己發現一隻“久別的螢火蟲兒”,這個飛動時尾部閃動著綠光的小蟲只在幾秒鐘最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可是它勾起我對往事的回憶。這種昆蟲自己最早還是在書中看到的。可是當時想像不出它有多么神秘。因為城市裡是根本看不到它的蹤影的。據說當年在自己就學的偏僻的十三中附近的東紅社的曠野上,晚上能夠看到,可是同學們當年都把它與鬼的故事聯繫在一起,小時候懦弱的自己也沒敢去尋找它的蹤跡。直到自己十三四歲時,爸爸任教的十三中學校,在學工學農的浪潮中,於雙河鎮黑石嘴大隊的深山溝里開了一個學農的農場。當時在校的中學生要輪流去農場勞動。自己當時行將國小畢業,爸爸把自己帶到了農場。住在當地駐軍的營房裡(此地是野戰軍的一個戰備軍火庫)。此時自己才第一次真正地見識了螢火蟲兒。一個在黑暗中忽隱忽現地閃動的綠點,亮度似天上的一顆暗星,只是它是飛動的,且飛的很快,轉瞬即逝。後來自己同爸爸還有一個姓呂的叔叔到山上雞捨去住,看到螢火蟲兒的機會就更多了。因為當地的山上有狼和野豬,所以沒有人敢在山上住,會兩下身手的爸爸就自告奮勇領著自己和呂叔上了山。其實山裡有山裡的生活規矩。過去山裡的野獸比現在還要多,山里人不是照樣生活。一座小紅磚房孤零零地矗立在深山溝里,一到冬季大雪封山,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趕上豐雪年,這個時間會是很長的。這對城裡長大的人是一種新的恐懼。可是爸爸不怕。當時爸爸在自己心目中真是偉大。幾乎就是自己生存的勇氣。然而更具神秘色彩的還是掩映在無際綠色中的深山裡的夏季,因為那時螢火蟲兒為大自然頻添了一份神秘。一到了晚上,狼的嚎叫聲時隱時現。自己曾經仗著膽子在屋前後不遠的地方尋覓螢火蟲兒的蹤跡。雖然幾次看到,卻始終沒有看清楚。後來在爸爸和呂叔的幫助下抓了幾隻螢火蟲兒放到一個用過的玻璃藥瓶里,在沒有電的山中,把照明用的氣燈關掉後,這瓶中的螢火蟲兒的亮光就格外清晰了。山裡的雞舍很低,在炕上要是站起來就得碰頭。生活在高宅大院裡的自己,曾不習慣地多次把頭撞得疼痛難忍。幸好有那個裝著螢火蟲兒的小瓶陪伴我度過了許多個漫長的黑夜。在茫茫黑暗中,這幾隻小蟲兒就成了全部暢想的引路者。那時自己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只是三十來年過去了,那蟲兒的長相已經非常模糊了。今日邂逅,格外親切。只是年青人同仁中已經絕少有知道螢火蟲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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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十年在歷史長河中是一瞬間,可在人的一生中卻是半生的光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從前的感覺再也不會有了。從前的歡樂也成為永久的回憶。人生此一時彼一時,此一時之情代替不了彼一時之感。故此人生許多事情是等不得的。及時享樂也好,只爭朝夕也好,總之人生須要一種積極態度。否則晚年留下的只有遺憾。
※本文作者:褦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