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子還是那個蓮子嗎


牐犃子的即興述說感染力大過她的朗頌功底。接下來,電視台請蓮子念幾段自己這次來寧簽售的《活著走著愛著》這本書的幾個片斷,蓮子很真誠地配合著,基本上一次性就過了。可我覺得沒有蓮子即興的敘述精彩,就像她兩日後在寧夏高校的演講一樣,我問她準備好了嗎,她說:“不能準備,準備好的東西就死了,在正在進行中,能呈現一種什麼狀態,就直接呈現好了。”
牐牭縭臃錳傅鬧譜髟謚猩焦園的那兩排高大白楊圍衛起來的小道上。蓮子坐在木椅上很愜意地就把腿盤了上面去,當鏡頭對著她時,她有點小女孩的羞澀,試探著把腿又放了下來,還拿出把梳子,梳她標誌性的長髮。長發褐栗色,沒有人工痕跡,很柔軟、亮澤,襯得蓮子單單細細的雙眼,很美好的感覺。
牐犖以諞慌院紉料,旁邊有一池子鬱金花將開未開,我在蓮子和鬱金香花間左右欣賞。蓮子在採訪中唱了首歌,像青海的花兒,也像西藏的藏歌,綿延平靜,很能打動人。很快已近新聞聯播時間,晚上寧夏出版社不少朋友在等著蓮子,大家握手離別。握手時,雙方已能感受到了很厚的溫度。
牐犃儔鶚痹劑肆子和我周圍的幾個仰景她的朋友小聚,蓮子答應了,就是時間沒確定。我想她簽售完書,或者演講結束了,會來電話吧,周末那兩天我就比平日格外地留心一下手機的動靜。星期天下午六點多了,我的一個大姐打電話過來:“你約的蓮子呢?我已約到了!”滿滿的興奮和誇耀口氣。不管怎樣,再見蓮子還是有熱情的,很快收拾了一下來到“老北京”。
牐犚丫乒三巡的方面,出版局、畫報社、畫家村、畫家、作家、詩人,相識與不識者參半。大家為了一個共同的蓮子相聚。
牐犎碩嗷岸啵蓮子的話就少了。她的目光多在每一張面孔上平和地對視著,時而目光也會飄過每一個人的頭頂,時而她會以桌面為鼓,手腕翻動輕輕叩出節奏來,冷不丁地哼出幾句那天我聽過的那種味道的歌。於是大家說蓮子唱一首吧,歌聲確實比過多的話語可愛,蓮子輕輕一頓音,就開始把整桌人帶領到她特有的歌聲中去了,所有人都在擊節助歌,房間內籠罩上了一種追求感動幸福的味道,呈現出喧譁中的寧靜。

牐犝庵址瘴в瀉芮康母腥玖α浚與座的寧夏“才子佳人”們也各清嗓音,最終是一場很愉快的相聚。席間,蓮子曾跑到一個大姐身邊的椅子上擠著坐了一會,天哪!她竟赤著足,她的鞋也不知道隨著剛才的歌聲飄蕩到哪裡了。
牐犖冶鞠腖孀帕子四天后返回北京,蓮子在我記憶中會是一朵鮮活綻放的蓮花,我會關注她的每一頁作品,會閒了到部落格中找找她,捧著她簽名的書,心裡已和她說此次再見了,不曾想星期一的晚上“全聚德”里再一次與蓮子坐在了一起。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小聚,六個人的飯局,三個寧夏雜文高手在座。大家談過去的相識,談寧夏文學的希望,還品評了一塊成色不錯的玉石。中間,一個吉它手進來唱歌,我們中的一個說,我們自己有歌手,不用了,但蓮子是一副渴望的眼神。於是歌手開始唱了,只是關掉了電貝斯的小音箱。《高原紅》的前幾句被歌手模仿得很到位。歌罷,蓮子的掌聲最響。蓮子又要站起來唱歌了,書里的蓮子和現實中的蓮子都會被歌聲催眠的,蓮子要唱了,我們中的一個說:“別急,我先幫你找找鞋!”笑聲一片。
牐犃子的歌只有一句藏語,翻譯過來就是“我的心寧靜啊,我的心寧靜啊……”婉婉轉轉,高高低低、循環往復多次。
牐牷褂懈魷附冢從第一次起,我一直關注蓮子的手機,很老的機型,機殼已被握得斑駁太多。我想這個手機應該是蓮子的一個信物,不然說什麼這個手機也該呆在被閒置的行列里了。當天,這個手機沒費了,我們中的一個幫她買了充值卡卻因為是異地相隔充不進去。我把我的手機遞了過去讓她使,她撥通北京的電話輕輕宛宛地讓北京朋友幫她買了卡充值。卡上有錢了,蓮子的手機卻又故障罷工,蓮子說:“小東西有情緒了,不工作了。”從那時起,她一直很痛心地擺弄她的舊手機。

※本文作者:醇酒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