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寂寞,心情


每天重複著螻蟻一般的生活,一日三餐,吃吃睡睡,我有意打破這樣的規則,於是我排斥食物,排斥睡眠,我不知道我在尋找什麼意義,幾天沒有吃過飯,猛然醒悟,便開始暴飲暴食,瘋狂的捕獵一切食物,精神卻仍得不到滿足;開始花一天中一半以上的時間睡覺,卻依舊昏沉得厲害,我想我是不是病了,天昏地暗的,沒有什麼知覺,沒有什麼不解。 
生活的本質真的就是,你想要什麼就沒有什麼,似乎有點殘酷,但確是事實。事實原本就很殘酷。在昏黃的路燈下碰巧遇到一對情侶,女的面帶哭容,男的背向而走,她們很激動的說著一些話,我無法解讀,的確不懂。不過我從中看到了兩個詞:央求,決絕。世界上這樣的女子似還有很多,執著的,不顧一切的;世界上這樣的男子也為數不少,決絕的,義無返顧的。輕輕嘆下一口氣,有些悲哀,不可自拔的悲哀。愛與不愛,真的就如此重要? 
 
離開了那座城市,真的就都不同了。我沒能帶走它的芬芳與曼妙,儘管在記憶里,它的面容依舊依稀可辨。離開了,連天空的顏色也變得不同了。果真如此。 

整日的打字,整日的寫一些無謂的文字,我在想會不會有些人看到這些枯燥的文字有想打作者一頓的衝動?如果是,我倒是完全可以理解。畢竟一個靈魂乾枯的人唯一能傾吐的就是這些枯燥的文字了,無可奈何,無可奈何。 
在照鏡子時我很想看清楚我的眼是不是也如我的心一般空洞,可是無果,我用力地朝里看,直到頭暈,也看不到。是不是一雙空洞的眼注定無法看到一顆空洞的心? 
好象思緒有些不太聽使喚,我應該還在想著我的城市,那座有很多人離開,也有很多人入住的城市。 
城市的空氣並不是很好,夾雜著汽車尾氣和灰塵的味道,這樣的大氣層,致使我所看到的人們都灰頭土臉,臉上還依稀可辨斷裂的淚痕,他們的臉著實很髒,我想我也一定是如此,因為我也是這個城市的孩子,不可置否地呼吸著它渾濁的空氣,骯髒並歡喜著。 
在離開了那兒以後,我發現這裡的空氣好了很多,再也聞不到感傷的氣息,我不用再在起風時把自己的臉弄得髒髒的了。這裡的空氣很新鮮,這裡的人們很養眼。 
對,就是很養眼。個個笑得象只貓,穿著純白襯衫,穿著高筒皮靴,髮絲在風中肆意揚起,也不管它們是不是撩到別人的眼睛,想必他們的快樂的確是很快樂,不用承擔來自思考的壓力。我看到了另一種無比美好的人生,這令我很安然,我還相信幸福。 
有些不合適的人總在不合適的時段里不合適的出現,女孩在神采飛揚地講述她和她的“寶”的故事,她說他們的血型都一樣,以後的孩子的血型也會和他們一樣;她說他們會在海邊結婚,連哪棟房子都已經想好了;她說他們一到了法定年齡就要結婚,就要給彼此戴上套住靈魂的指環;她說他們從前、現在、今後都會很幸福,很幸福…… 
又是一個關於幸福的童話,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幸福似乎很簡單,可是我始終無法如願,我在某個冬天即將來臨的時候丟失了我的幸福,從此,我便再無幸福。 

人生似乎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路了,我擁有過,也失去過,在這第十九個年頭,我只是想要看看會發藍綠螢光的螢火蟲,想看看漫天的紅色蒲公英,想看看划過夜空的流星雨,僅此而已。

※本文作者: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