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牎胺過山去,我要到那裡。”這是,你說的最後一句。
牐犇搶鎘惺裁茨兀慷啪椋可餃?瀑布?梯田?苗家少女?紅瑤長發女?搶花炮的壯小伙?吹蘆笙跳火塘的苗家人還是趕墟歸來的瑤家婦?跳竹桿舞的壯族妹?……哪一樣才是你心儀的呢?
牐犖夷視著那長長的方形煙囪里,絲絲的青煙,我看見你的身影輕盈,婀娜,你臉上的笑容純淨,淡然。你微笑著,裊裊的升騰,向天的盡頭飄去。我不禁抬起手,默默說到:一路走好!我仿佛在送一個出遠門的好友。而儼然忘記,你已經在那燃燒的爐火中已經變成縷縷升騰的青煙。剩下的是一盒褐色的灰燼。
牐犖壹過很多人在死亡時那一瞬間的掙扎。他們全是以各種形式和手段,來挽留生命。但是,你沒有。你說死亡也是一種藝術。與其掙扎和悲哀,不如從容淡然。因為生命有很多存在的空間。也許你在世人眼裡已經死亡,而其實你卻與另外的形式存在另一個世界。你的靈魂依舊存在。
牐犠詈蟮哪且豢蹋你的靈魂一定是飛越到了你想去的地方,我摟著你生命的殘骸,依然感覺到你的生命的溫暖,也在悲傷著生命的脆弱。同時,也為你的死亡藝術而微笑!
在這個喧譁的世界,在這個歌舞生平的紅塵中。曾經何時我們漠視了生命,漠視了身邊走過的,出現過的,交往過的,相識過的,相知過的人和事物。往往在自己目睹朋友面臨死亡而無法避開時,才會記起那些曾經在自己生命里出現過的一切。而在此時,才真正明白生命與死亡的藝術。你只是我生命里普通朋友中一個,但是,你卻是我生命里最生動而刻骨銘心的一段經歷。
(作者自評)
※本文作者:瀟湘淚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