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犚恢鋇較衷詘職侄暈業囊求依然嚴格,他的話語不多,卻總是一語中的。我跟爸爸說我有時會寫點隨筆放在網上,反應還不錯。我本來以為他會誇我,誰知爸爸卻說:“我總覺得你的文字還是有很多‘書生氣’,讓人覺得是小孩子寫的。”我撅著嘴說:“是嗎?”爸爸不理會我,繼續說:“寫文章跟做人一樣,越簡單越好,不要拐彎抹角,拖泥帶水的。”以前我一定對爸爸的話不屑一顧,可是現在雖然我嘴上不樂意,可打心底里覺得他說得很對,覺得他的這番話很受用。不知道是我不再叛逆了,還是真的懂了爸爸的心?
牐犛腥慫蹬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兩人這樣倔強的性格上輩子怎能相處得好,爸爸也會像老丁這般地忍讓我嗎,像爸爸這么講原則的人怎么可能容忍我的放肆?可自從我有了自己的家庭,爸爸便常在我面前說很想抱外孫,且毫不掩飾對男孩子的喜愛,“暴露”了他嚴重的“重男輕女”思想。每當這時我就暗暗地想:我小時候爸爸是怎樣掩飾著他內心的秘密,讓我一點沒有感覺到自己原來是受“歧視”的?這反倒更讓我覺得我們上輩子可能真有淵源,否則爸爸怎能這般疼我?
做爸爸的實際上最疼女兒,只是疼的方式可能不同。(作者自評)
※本文作者:小李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