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遙如鄉村之草


幾日間,也分別或一起討論了侄子侄女的不幸,或深或淺,或明或暗,也許還有很多故事細節責任,都意義不大。我在外成長,家庭也在家鄉變化,雖然年青人從城裡來胯上還繫著鑰匙串,雖然媳婦們從地里來還為丈夫納著鞋墊。如果兩個小親人還在,也許美好的回憶會全被世俗所掩蓋。但再添鄉愁,又是我希望和願意的嗎?對家鄉而言,隨著我的角色越來越模糊,海桃和海偉也許會離我真正遠去吧。如同桃花做凋謝,狗犬做酣睡。
小農用車又把我載到小車站,又大一點的車再把我載到更大一點的車站。父母鄉親們相送,我確也沒看到海桃和海偉揮動的小手

※本文作者: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