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蟲邂逅“高雅的姑娘”


牐牭詼天,觀賞日出、吃過早飯後,我們租了他們家四匹馬,由兩個姑娘騎馬陪著,沿著河邊的道路溯流而上,尋訪源頭。右手是奔騰的溪流,左手是森林覆蓋的山坡,路邊的小花和灌木鬱鬱蔥蔥,不時竄出野兔和飛鳥。我騎在馬背上忽發奇想,要是有幾個歹徒埋伏在半道上,砰砰幾槍,讓我葬身此處,還有兩個“高雅的姑娘”陪葬,倒也充滿詩情畫意。
牐犗蟶獻叱鍪幾里,眼前突然出現一堵天然絕壁,一道落差40余米、寬約2米的飛瀑如白練飄舞,急瀉而下,跌落處轟隆作響,水霧輕揚,蒸騰瀰漫,日光映照,彩虹架橋,別有韻致。我們下馬戲水,寒徹骨髓,不到10分鐘,已經忍受不了。兩個“高雅的姑娘”忍不住偷笑起來,揀來乾草枯枝,在河邊燒起一堆篝火,一邊讓我們取暖,一邊給我們烤羊肉串。站在山頂上眺望巍峨的群山、遼闊的草場、濃密的森林和藍天上的雲海翻騰,感覺自己的心胸無限寬廣。
牐牳悶錇硐律攪耍我突然想起了蘇東坡的《江城子-密州出獵》:“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牐犚皇奔洌豪氣中來,我雙腿一夾,放鬆韁繩,使勁鞭打馬臀,驅馬疾馳而下。秀兒大驚失色,趕忙叫兒子和那個年齡較大的哈薩克姑娘也放馬賓士,前來護駕,留下二姑娘陪同她和兒媳緩馬下山。
牐牰邊風聲呼呼,眼前林木蒼翠,騰雲駕霧,好不暢快!然而,廉頗老矣,尚能飯否?飛馬狂奔不到三公里,我的肚子裡開始翻江倒海,骶骨舊傷處也鑽心地疼痛起來。頭暈目眩,噁心欲吐,好幾次差點墜下馬來。我心裡明白,這么快的奔跑速度,一旦落馬,摔不死也會被馬鞍子上的腳蹬子拖死。可是,我已經控制不住奔馬了,沒有一點力氣收緊韁繩,沒有任何辦法讓馬停步或者放慢速度。我只能趴在在馬背上,雙手死死地抓住馬鞍前部的扶手,任憑身體顛簸起伏,一切聽天由命吧!兒子的馬術也不是很好,遠遠地落在後面,一點辦法也沒有。

牐牎案哐諾墓媚鎩奔勢不對,飛馬追上來,和我保持平行,同時嘴裡“吁----,吁----”地呼喚叫喊。又跑了300米,胯下的奔馬終於慢了下來。“高雅的姑娘”趕到我的前面,飛身下馬,一手抓住馬韁,讓我的坐騎穩穩噹噹地停了下來,把我從馬上抱下來,放在路邊的草地上躺著。我的一條老命終於撿回來了。數十年來,一直自詡護花使者,逞英雄照顧女人和老弱病殘,現在卻被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呵護著,真是羞煞人也!
牐牰窳擁幕肪扯馱熗斯薩克姑娘堅強的意志,她們都經歷過在零下幾十度的狂風大雪中放馬奔跑的越野訓練,也經歷過最殘酷的生存考驗,個個都是最優秀的騎手和最可信賴的朋友。
牐犘恍荒悖“高雅的姑娘”!

※本文作者: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