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牸Ъ易,南陽最美的地方
牐
牐牬臃牛山南麓的淌下的涓涓細流哺育著白河的上源,一路上她敞開寬廣的胸懷,接納無數溪流,進入南陽境內時已成湯湯大河。入境五里,白河優雅地轉了個彎。姬家莊,這個山青水秀的小村子,象個恬靜的嬰兒,靜靜地依偎在白河母親溫暖的懷抱。
牐牥綴喲迂ü拋呃矗無數次驚濤駭浪在她流經的土地上演繹著神奇的故事。
牐犆看握撬,奔騰不羈的河流總會“開”出難以數清的深潭,下一次洪水時再一次次“挖”走、蕩平。但姬家莊附近的烏龍潭,歷經幾百年開挖卻模樣依舊,村中的姬姓父老相傳著一個烏龍潭的真實故事。二百年前的烏龍潭,水色發黑,深不河測,一個幾十斤重的大石頭扔進去,聽到的是沉悶的聲響,連個水花都不翻。不知是姬姓的幾代祖先,從湖北買回一頭水牛,渾身發青,力大無窮。這年夏天,祖上正在犁田,突然水牛不顧一切撐斷韁繩,一路狂奔,直鑽烏龍潭底。一頓飯功夫上來,已是氣喘吁吁,精疲力竭。如是三天,村人疑潭中有水怪,為防止水牛吃虧,遂在牛角上綁上兩把尖刀。到第四天,水牛再次鑽入潭中,兩個時辰不見上來。直到水面泛起血水,攪得滿河通紅,仍不見水牛蹤影,誰也不知道潭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如今的烏龍潭,一池碧水倒映著煙籠霧繞的八稜子垛,為白河一景。
牐犛猩剿,就有風景。姬家莊深厚的文化積澱,增加了這方山水的厚重。夜虎嶺上有歷經二千多年風雨的洗禮的楚長城,八稜子垛頂峰有土築的姬家寨,白河岸邊還有新落成的移民新村。不說這些,單單是與姬家莊隔河相望的毛家寨,就有說不完的舊事。
牐犆家寨高踞姬家莊對面的山頂,沒有霧氣的晴天,在村里就可以看到毛家寨高高的石牆。村人說,這毛家寨的歷史,少說也有幾百年。
牐犆氏先祖是沿河發展上來的,他們靠耕種、植桑、養蠶、經商致富,生意開到了喬端街。為進一步發展,他們在現今毛家寨方圓十多里的山坡上埋下界石,這在當時,是極常見的做法,名為“占業”。我朋友姓姬,他的奶奶是毛家姑娘,她出嫁時娘家就曾賠送幾面坡作為嫁妝。
牐牻夥徘埃南召一帶土匪猖獗,在喬端的深山猶甚。為躲避土匪侵襲,毛氏先祖在八稜子垛南側修建了毛家寨。每逢土匪來犯,村人爭先恐後,收拾了包袱往寨子裡跑。南召解放前一年冬天,土匪又來洗劫,山民事先未得到訊息,沒有警覺。土匪四處打探,在毛家寨下碰到個人。這人五十多歲,黑瘦麵皮,頭上戴的黑色瓜皮帽沿閃著油光。土匪問他:“你知道毛二先兒在哪兒?”“剛才帶個小孩下坡往西了!”這人不慌不忙答道。其實,土匪問的正是毛家寨的當家人毛二先兒,我朋友的外祖。毛二先兒憑著自己的勤勞、踏實和精明發家,日子越過越紅火。解放後,他理所當然被劃為地主,田產全部充公。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一夜之間被人分去,毛二先兒怎么也想不通,終於在解放不久死去。
牐犕練擻星梗毛家寨也有槍,不然守不住寨子;光有槍不行,還得有好槍手,四光子的槍法遠近聞名。有年夏天,四光子正在毛家寨閒轉,猛然看見對面幾里遠的山坡上有個土匪在大便,他趴在寨牆上“啪”地放了一槍,正打在那堆穢物上。這土匪也是高手,扭身抬手,還了一槍,打得四光子剛剛趴俯的石塊火星四射。朋友說,在毛家寨寨牆下,他曾撿到過好幾發未使用的子彈。
牐犖頤塹巧廈家寨時正是傍晚時分,蒼山如海,殘陽如血。昔日雄偉的毛家寨剩下一片廢墟,荒草一人多高,地基上的青磚每塊足有幾十斤。我相信,那每一塊青磚下面,都會有一個悽惋的舊事,但青磚無言。只有當年修築的石頭寨在瑟瑟的秋風中高高聳立,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牐犜詡Ъ易盤桓兩日,我深切地感受到了山村的巨變。從喬端出發,一條飄帶似的水泥公路沿河修築,從姬家莊門前一直通向嵩縣,幾年前電線已經架通,電話入戶率達到百分之七十,家家都有能收幾十套電視節目的衛星地面站,由政府出資修建的山區飲水工程兩年前已竣工,水質達到一級飲用標準。早上我在水池邊洗臉,一向不注意節約的我也忍不住擰小了龍頭—要知道,這“嘩嘩”流淌的,是可以直接裝瓶出售的優質礦泉水啊!近幾年,村人靠種香菇致富。一個三口之家,每年僅香菇一項收入就一萬多元。更可貴的是他們的憂患意識,由於封山育林,作為菇基的木材將限制使用,他們正思索著尋找新的致富門路。
※本文作者:史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