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王為昊過去的生活點滴

牐犝廡┥活片段,是沒事時慢慢拾起來,整理而成的。只為了記住她帶給我的笑容與快樂,忘卻她帶給我的淚水與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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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牬郵裁詞焙蠆趴始注意她的呢?大概是在開學一周后的軍訓。她就睡在我旁邊的上鋪。她的確沒有徐薇的大姐氣度,沒有趙思緣漂亮的臉蛋,也沒有高晨深過目難忘的大酒渦,更沒有雍文婷凶神惡煞的眼神。對她的第一印象只是一個不多話,黑皮膚而瘦小的女孩,戴著大大的紅框眼鏡,盡現活潑精神。
牐犞道她人很長時間之後,才知道她的名字。因為我很難將“王為昊”這么有霸氣而男性化的名字與這么可愛的女孩聯繫在一起。一天收隊回宿舍,我們一起上樓,我說:“渴死了,又沒帶杯子,上去和人借一個去。”於是一進屋就拿起一個貼著“王為昊”標籤的杯子,繞著她滿屋子亂嚷:“王為昊,哪個叫王為昊?還能借用一下杯子啊?”然後她把我按住說:“好,你用吧。”當時只覺得兩靨微紅,一群烏鴉從眼前飛過……
牐牼訓,十人一舍,氣味實在難以讓人忍受,還好她想得周到帶了一小瓶花露水,需要時對著空氣灑一點。一天,洗完衣服回來,我又聞到了令人窒息的氣味,於是拿起桌上王為昊的小瓶在屋裡肆意的噴灑,還覺得奇怪,怎么灑了這么多,空氣品質還是不見好轉呢?可能是這股氣味實力太強大了。這時候晾衣服回來的王為昊尋問大家:“我放在桌上的爽膚水哪去了?”頓時我窘得汗都流出來了,笑著說:“原來你裝爽膚水的瓶子和裝花露水的瓶子是一樣的阿?”隨手還給她,心中卻慌了:雖然都是水,可昂貴的爽膚水和花露水,是不能同日而語的啊!她伸手接過所剩無幾的水,當時就火冒三丈:“啊~!我自己都捨不得用的,就讓你這樣給灑了……”不過此時的我早已躲到她找不到的角落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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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有個漂亮的姐姐,所以在家裡可以安心地充當“小朋友”角色。“小朋友”三個字時常出現在我們的話題中,直到現在我還很習慣地亂用這三個字。前一段時間我在一家介紹家教的中介工作,總是說:“有個高二的‘小朋友’要如何如何”,直到看見對方的表情不對,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牐牷褂幸桓黽彝コ稍保那就是一隻叫“豆兒”的小狗。我看過它的照片,是一隻肥得不像吉娃娃的吉娃娃,聽說它的愛好和我一樣,就是吃,一聽到包裝紙的聲音就會跑過來跟你要。總是說要去她家見識一下“豆兒”,但又聽說這隻小公狗好色得很,見到美女就上前撒嬌獻媚,見到醜女就會對她狂吠不止。就憑我的長相,一直都沒敢去嘗試。
牐犓的爸爸是做動畫的,她小時候還在《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的創作原稿上胡鬧過。她的媽媽開公司,在炎熱的夏季,她竟抱著暫放家中的50萬現金睡大覺,還感嘆涼爽無比。她家境很好也著實是個敗家女,我每個月生活費100,她300,還每個月中旬就鬧“財政赤字”。一回,她陪我去買手套,老闆說:“7塊錢。”我剛想張口還價,她居然說:“好便宜啊!”怎么辦,我還能有什麼話好說呢?眼睛都綠了,按價付了錢,拉著她離開了那家店。
牐牶罄吹娜兆櫻我們比較熟慣了些,放學的路上喜歡聽她說寧海高中的故事:傳說中的帥哥孫木子,居然會有人偷拍他的照片拿出去販賣;有一個“侄子”袁文聰是我們南大附中的,一見到她都會親切地叫聲“小嬸嬸”;她竟然還會去跟蹤暗戀對象和他女朋友的約會……這么驚險刺激。跟她比起來我的高中時期是多么的枯燥,這可能就是文理生的差別。我回憶起高中除了壓力,就是對沒有考上好大學的悔恨。她卻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壓力,也從來不為沒有考上好大學而苦惱,因為她家裡她是唯一的大學生,無論怎樣她都能昂著頭。真的好羨慕她,像言情小說女主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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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牱叛Ш蟮納活,我們也各有所好。她愛到出租書店借一大堆漫畫言情書,而我則喜歡沖向街邊攤吃個痛快。所以一放學,不是我求她:“陪我去吃麻辣串吧,就吃一點點,行嗎?”就是她求我:“陪我去借兩本書吧,就一會兒工夫。”但事實證明,我們都說了謊,我一吃起來,每樣喜歡的都不會放過,她一進書店那更是……

※本文作者:我叫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