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兒童所喜愛的,是兒童語言發展的一個重要媒介,是兒童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下面是小編為您整理的六歲孩子的兒童故事精選,歡迎閱讀參考!
六歲孩子的兒童故事篇一:小兔子、黃鼠狼和貓
一天清晨,黃鼠狼太太霸占了小兔子的住處,這個狡猾的東西,利用主人不在家幹了這件缺德事。
那天黎明,趁小兔子在灑滿露水的百里香花叢中散步時,黃鼠狼便把自己的家搬進兔子那兒。兔子吃飽了嫩草,耍了耍歡,活動閒逛了一陣後,回到它的地下住處。黃鼠狼這時正把鼻子頂在窗子上向外張望。兔子見此情景不禁大驚失色:“啊,我的祖宗爺!真是活見鬼了,餵!黃鼠狼女人,你還是乖乖地離開這裡,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對頭冤家老鼠都叫來。”
這尖鼻子太太回答道,地盤應看誰是先來者:“這座需要趴著身子爬著才能進來的住處,你和我論理打官司,這真是選中了題目!就算這是個國家,我要看看是什麼法律總是讓你或你的家族來繼承財產,而不是讓我的家族或我來繼承這份家產!”
兔子便根據風俗習慣為例說:“這些慣例使我成為這個住所的主人,規定了父傳子,現在傳給了我,這是不言而喻的。先來先占的理論是沒有道理的。”
“好,好,我不跟你爭,”黃鼠狼無言可對,最後說,“還是請貓先生來評評理吧。”
這隻叫拉米那?格羅比斯的貓,過著清心寡欲的修士生活。它外表溫和善良,仿佛是個聖人,有著一身好皮毛,豐滿富態,是一個裁決棘手案子的專家。兔子同意請它來裁決,於是與黃鼠狼一同來到了這位裹著一身上等皮毛的法官面前。
“我的孩子,請靠近點,來吧,再靠近點,我年紀大了,耳朵背。”兔子與黃鼠狼一同走上前來,毫無戒備。看到它們已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這個假法官便突然左右出擊,將爪子撲向雙方,為調解二者的糾紛,它把這兩個訴訟者一同塞進嘴巴里大嚼大咬,最後咽入腹中。
這就像那些小領主們,常常為了彼此的糾紛去請國王來調解一樣,得不償失。
六歲孩子的兒童故事篇二:夜鶯與玫瑰
“她說過只要我送給她一些紅玫瑰,她就願意與我跳舞,”一位年輕的學生大聲說道,“可是在我的花園裡,連一朵紅玫瑰也沒有。”
這番話被在聖櫟樹上自己巢中的夜鶯聽見了,她從綠葉叢中探出頭來,四處張望著。
“我的花園裡哪兒都找不到紅玫瑰,”他哭著說,一雙美麗的眼睛充滿了淚水。“唉,難道幸福竟依賴於這么細小的東西!我讀過智者們寫的所有文章,知識的一切奧秘也都裝在我的頭腦中,然而就因缺少一朵紅玫瑰我卻要過痛苦的生活。”
“這兒總算有一位真正的戀人了,”夜鶯對自己說,“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我會每夜每夜地為他歌唱,我還會每夜每夜地把他的故事講給星星聽。現在我總算看見他了,他的頭髮黑得像風信子花,他的嘴唇就像他想要的玫瑰那樣紅;但是感情的折磨使他臉色蒼白如象牙,憂傷的印跡也爬上了他的眉梢。”
“王子明天晚上要開舞會,”年輕學生喃喃自語地說,“我所愛的人將要前往。假如我送她一朵紅玫瑰,她就會同我跳舞到天明;假如我送她一朵紅玫瑰,我就能摟著她的腰,她也會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她的手將捏在我的手心裡。可是我的花園裡卻沒有紅玫瑰,我只能孤零零地坐在那邊,看著她從身旁經過。她不會注意到我,我的心會碎的。”
“這的確是位真正的戀人,”夜鶯說,“我所為之歌唱的正是他遭受的痛苦,我所為之快樂的東西,對他卻是痛苦。愛情真是一件奇妙無比的事情,它比綠寶石更珍貴,比貓眼石更稀奇。用珍珠和石榴都換不來,是市場上買不到的,是從商人那兒購不來的,更無法用黃金來稱出它的重量。”
“樂師們會坐在他們的廊廳中,”年輕的學生說,“彈奏起他們的弦樂器。我心愛的人將在豎琴和小提琴的音樂聲中翩翩起舞。她跳得那么輕鬆歡快,連腳跟都不蹭地板似的。那些身著華麗服裝的臣僕們將她圍在中間。然而她就是不會同我跳舞,因為我沒有紅色的玫瑰獻給她。”於是他撲倒在草地上,雙手捂著臉放聲痛哭起來。
“他為什麼哭呢?”一條綠色的小蜥蜴高高地翹起尾巴從他身旁跑過時,這樣問道。
“是啊,倒底為什麼?”一隻蝴蝶說,她正追著一縷陽光在跳舞。
“是啊,倒底為什麼?”一朵雛菊用低緩的聲音對自已的鄰居輕聲說道。
“他為一朵紅玫瑰而哭泣。”夜鶯告訴大家。
“為了一朵紅玫瑰?”他們叫了起來。“真是好笑!”小蜥蜴說,他是個愛嘲諷別人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只有夜鶯了解學生憂傷的原因,她默默無聲地坐在橡樹上,想像著愛情的神秘莫測。
六歲孩子的兒童故事篇三:兩隻小鵝
有一天,小松的爸爸買回來兩隻鵝,又找來一個竹子編的籮筐,裡面墊一些舊棉絮,然後把小鵝放在籮筐里。
這兩隻小鵝像兩個黃色的絨球,緊緊地靠在一起,非常可愛。
小松的媽媽看見了,對小松的爸爸說:“哎!買這個乾什麼!哪有時間餵啊?”
小松放學回到家裡,聽了媽媽的話,又看了看籮筐兩隻可愛的小鵝,連忙說:“媽媽,讓我來餵吧。”說完放下書包,就跑出門,給小鵝找吃的東西去了。
傍晚,小松的妹妹——小麗麗從幼稚園回來了,她看見哥哥有兩隻小鵝,也吵著要。
爸爸說:“你和哥哥一起餵吧。”
小麗麗扭了扭身子:“不嘛!我要自己喂,我自己會餵。”說著,就跑到哥哥的跟前,纏著要小鵝。可是,哥哥哪肯給啊。他對妹妹說:“我比你大,小鵝應當叫我來餵!”
小麗麗不服氣了:“你比我大,可我比你細心啊!我一定比你餵得好。”
就這樣,他倆吵呀吵的,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後來,只好把小鵝分了,一個人一隻。
小松用紅墨水,把自己那隻小鵝的頭塗上一個紅點,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紅頭鵝”。小麗麗用藍墨水,把自己的那隻小鵝的頭染上了一個藍點,也給它取了個名字,叫“藍頭鵝”。
晚上,該睡覺了,小松找來一隻小木箱,把“紅頭鵝”放在裡面,對它說:“你就住在這裡吧,這就是你的家。”
小麗麗找來一個紙盒,把“藍頭鵝”放在裡面,對它說:“你就住在這裡吧,這兒是你的家。”
小松把小木箱放在自己的床底下。
小麗麗把紙盒放在自己的小桌邊。
媽媽下夜班回來了,不小心把小麗麗吵醒了,小麗麗馬上想到了自己的“藍頭鵝”。她揉揉眼睛,爬起來,去找她的小鵝。可誰知,小鵝不見了,小麗麗急得哭起來:“媽媽,我的小鵝不見了。嗚!嗚!”
小松被妹妹的哭聲吵醒了,也從床上跳下來,拉出床底下的小木箱,一看也急了:“呀!我的小鵝也不見了!”
媽媽一邊幫他們倆找小鵝,一邊說:“可別事讓老鼠吃掉了吧?”
一聽說小鵝可能被老鼠吃掉,小麗麗哇地大聲哭開了,小松呢?光這兩隻腳丫,在房間裡找呀找,找了半天也沒找著。
哭的哭,找的找,爸爸被吵醒了,他一聽說小鵝不見了,就坐起來,準備下床幫助找,可是,爸爸一隻腳剛剛伸進布鞋,就“啊”地叫了一聲,又把腳縮了回去。
媽媽以為出了什麼事,朝地上一看,笑開了。原來兩隻小鵝躺進爸爸的布鞋裡了。媽媽把它們捉出來,放在地上,它們不停地叫著,好像在說:“我們是兄妹倆,幹嘛要把我們分開呀!”
爸爸看了看小松床底下的木箱子,又看了看小麗麗桌子邊的紙盒,什麼都明白了。他笑著說:“叫它們住在一起該多好啊,為什麼要把它們分開呢?”
沒等爸爸把話說完,小松就捧起自己的“紅頭鵝”,把它放進原來那隻竹子編的籮筐里,小麗麗也捧起自己的“藍頭鵝”,放進這隻籮筐。
“紅頭鵝”和“藍頭鵝”又在一起了。它們緊緊地靠在一起,高興地叫著,好像在對小松和小麗麗說:“謝謝你們!我們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