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理想的句子

“做錯了事”十分常見,同時也是積累經驗的過程,怕做錯了事而不做事,就不會做成任何事;“錯地做事”就是做事時使用了錯誤的方法;而“做錯的事”後果最嚴重,當我們把自認為是輝煌成績的東西奉獻給命運老人時,命運老人總會以令我們痛苦不堪的形式告訴我們,這件事不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人最有益和最難得到的光明,是自知之明。感知光明,需要睜開天然的眼睛;擁有自知之明,則需要開啟心靈的眼睛。天然的眼睛,隨生命的降臨而自然生成;心靈的眼睛,則需要人們用後天努力來發育。天然的眼睛,在世間找到光明習以為常;而擁有心靈的眼睛並讓自己升華出自知之明,則異常艱難。

愛與物質有奇特的混淆關係。物質只能表達愛,卻難以轉化成真愛。我們要用各種篩子一遍遍地篩,將所有與物質、身份等其他附屬物都篩下去,最後剩下的東西才叫——愛。人生其實是稀疏平常的事,全部學問都貓在了叫“愛”的這個字里。我們把“愛”這個字抖落清楚,世界就會變得相當透明。

愛一個人,既要了解,還要開解;既要道歉,也要道謝;有時要認錯,有時要改錯;學會體貼,還要學會體諒;是接受而不是忍受;是寬容而不是縱容;是支持而不是支配;是慰問而不是質問;是傾訴而不是控訴;是難忘而不是遺忘;是彼此交流而不是凡事交代;是為對方默默祈求而不是向對方提出諸多要求。

在生活中你怎樣看對方,對方常會怎么想你;對方在面對你時有怎樣的心理活動,你的心理也將會有什麼感覺。世界既有外在形式上的對稱性,更有內在心理上的對稱性。自以為智慧超群而把別人都當做傻瓜,別人也會讓自己變成傻瓜;而更關鍵的是,要想自己變得更好,就不能把別人變得更壞當成目的。

能挑出重要的事,是最高的生活藝術。重要都隱藏在平凡之中;關鍵總安居在通常之內。真正重要的事,常因我們須臾不能離開反被忽略。呼吸不能停歇,我們卻對空氣忽略不計;心臟勤勉勞作,健康的人卻極少會對其表達謝意。找準關鍵的人,才能取得關鍵的勝利;把握住重要的事,自己才能變得重要。

每個自然人,天生狀態都很難符合社會的要求,把突出的部分切削掉,將凹陷的地方填平,才能成為能被社會所利用的有用之人。所謂“利用”就是一定要先經過“利”器的切削才能變得有“用”。而“無用”是個殘酷的詞,當我們不會被任何人利用時,變成“無”的就不是“用”這件事,而是我們自身。

無須追求什麼結果,因為每個生命的結果都一樣;也沒有必要探尋出什麼結論,因為所有的結論還在演義和變化著。生命展開的過程才是美麗的,探尋究竟的經歷才是豐富而神秘的,那許多的涉足與過來的痕跡,都為你的生命張貼了色彩斑斕的符號,全看你會不會享受與珍惜!

在身體上,許多缺陷會相伴一生;在精神上,某種靈魂深處的病灶更會伴隨終生。或因負罪感而終身痛苦;或因想復仇而永遠地喪失了自我;或因確立錯誤目標而走上了終生的歧路。對於靈魂病灶,我們要比身體上的疾病更關注,並要儘早根除。早一天解決靈魂深處的病灶,才會早一天徹底解放自己。

當我們的靈魂登高遠望並驀然回首時,常會吃驚地發現,原來自己竟常年生活在無形的監獄之中。無所事事是監獄、仇恨是監獄、恐懼是監獄、甚至渺小的愛也是監獄。讓時間展開翅膀,我們才能變得永恆;讓勇氣披荊斬棘,才能砸碎一切枷鎖。我們靈魂的最關鍵任務,就是別讓生命惹上“牢獄”之災。

人的“信用”,就是指別人相“信”我們後,我們才能對別人有“用”。如果周圍人都認為我們沒有“信用”,都不相“信”我們有何事情能值得信賴,就一定不敢利“用”我們,生命就喪失了價值。“信用”常等同於生命價值本身。當我們在用整個生命去維護信用的時候,才常是實現最大價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