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風舞動著裙擺,明媚的春光給塵世換上了一件光鮮的黃金甲,走在路旁,看,湖畔邊的柳樹正對鏡妝,聽,黃鸝鳥翩翩起舞歌唱。我踏著晨光,乘著春光,在花海里迷失方向。很好奇,春是如何給萬物換新裝?很不解,春又是如何撰寫動人故事神話?
我們是對的人,但是卻相遇在錯誤的時光里,風總是要吹散我們所有的期。你遠走了,如夢一樣,但又真實的感到疼痛。你的身影被風帶遠,我看不到你的笑、你的美,我默默守在你來過的地方,等待你再一次的步進。我以為你會像我一樣的思念彼此。
每個人的愁緒,都寫著兩個人的離情。我好像看見了,那佇立在雪上空流馬行處的岑參,在無盡的馬蹄印邊,凝望,悵惘。我好像看見了李白在送孟浩然的時候,那一艘孤帆在無盡的江面上正在漸行漸遠。其實,還能有哪一種離別如劉禹錫一樣,能暫憑杯酒長精神呢?
人生,沒有永遠的愛情,沒有結局的感情,總要結束;不能擁有的人,總會忘記。人生,沒有永遠的傷痛,再深的痛,傷口總會痊癒。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你不可以坐在坎邊等它消失,你只能想辦法穿過它。人生,沒有輕易的放棄,只要堅持,就可以完成優雅的轉身,創造永遠的輝煌!
哭總是會讓人心裡不快的,即使在掉眼淚之前我還沒有想清楚為什麼哭,但是在眼淚流下之後總會莫明其妙地就找出一萬個理由,於是哭起來總是覺得欲罷不能。
後天是父親節!我除了買了瑞福祥的香雲紗衣服給老爸外,還準備明天請他來保利劇院看我製作的國學劇功夫詩<九卷>。因為老爸在我懂事時就給我講四書五經並一直用儒釋道教育我們兄弟姐妹。出於小巫見大巫的擔心,我一直沒敢請他"審查"觀看。這是1958年老爸22歲時在哈爾濱長途報話局的工作證。很帥的!
一直以來我就覺得女人是最了不起的,她不僅能給予愛情,還能給予母性,給予仁慈,給予堅強,其實一個女人她可以給予一個她所愛的男人任何他需要的情感。
請不要問我為何憂傷,不是我的世界沒有快樂,不是我的世界沒有歡笑,只是我的世界多了文字,也許不是冥冥中的注定,卻是我今生不離不棄的追求,文字的世界,沒有公沒有名沒有利,卻有你們無法理解的感動,請不要問我為何如此孤獨,其實我的世界未曾沒有瀟灑,只是它只在我鍾情的文字。
就算世界一片狼藉,我也只想保留我心中那份寧靜那份無人侵擾,就算我的時間只有孤獨,我也只願默默承受,不是我拒絕你們的關心,只是你們不解,不是我不可理喻,只是你們走不進我的心,不是我不想分享,只是你們無法感受我的感受!
佳期如夢,還未有夢。撫琴曼舞輕弄唱,一筆墨點繪輪迴,卿為少年繡墨香,君為伊人畫緣線,你繡愛的圖案,我寫情的顏色,賦上點點古韻,留下千年戀情。如若每一針每一線,情絲的詮釋,那便每一筆每一墨,誓言的暫存。細線縫韶華,只見伊人倚門等君歸;紅塵千帳燈,可惜少年揮筆尋卿顏。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真真假假,不得已帶上各種各樣的面具,只為了讓自己快樂一點,或是讓別人安心一點。所以,我們假裝很快樂,假裝無所謂,假裝一丁點都不傷心,雖然知道是騙自己,卻一次又一次上演同一齣戲。只是,演戲是一種天分,不是每個人都能表演的自然,你或許能假裝心動,卻無法假裝死心。
也許,我們真的還很年輕,可是我願意等你。你就像是填詞人尚未填寫完整的歌詞,你需要忍耐更長的修煉,而我卻需要更遠的等待。風縱然無情,但你別怕它吹亂你的心、吹散我的情,因為你是我一生的等待。我只想好好的告訴你,不管前路有多少磨難你都要堅強的走下去。
只為前世的約定,見人間荒蕪你已不再,踏馬而去,留下紅塵萬丈;只是今生·此時你依然未來,或者你來忘了帶回記憶,人是心非。若我等待,你是否會回來?夢落,我抬首祈盼,前生五百年的回眸,只為今生相守;你說你的記憶里,沒有我;你的世界,我從未出現;為何,我的心,裝滿你一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