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命運,不論如何漫長複雜,實際上只反映於一個瞬間:人們大徹大悟自己究竟是誰的瞬間。——博爾赫斯《阿萊夫》
有一面鏡子,在其中你可以看到完整的自己,看到自己心中所有的感覺、動機、嗜好、衝動及恐懼。這面鏡子就是關係的鏡子:你與父母、老師之間的鏡子;與自己思想之間的鏡子。————克里希那穆提
知識分子批判火力對兩類人最為猛烈:一類是在校學生,尤其是中學生;另一類是踩著地雷斷了腿的同類。這道理很明白——別人咱也惹不起。——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數》
無意識的慾念構成了一個種族的先天秉性,微小的差別往往只體現在意識的層面上,比如說後天教育的結果。教育固然能夠讓不同的人表現出不同的特質,但真正起決定作用的,卻仍然是這種固結在基因鏈條上的獨特遺傳資訊。——勒龐《烏合之眾》
多年以前見過一部電影,叫《有過一個傻瓜》,其中的一句對白,印象深刻。“ 媽媽,十字架是愛的標誌嗎?”“ 是的,孩子。而且愛也常常意味著十字架。”
你可以選擇任何你喜歡的,但無法希望每件事情都如意。希望是一隻超放大鏡——就是因為這樣它才無法看遠。——約翰·伯格《我們在此相遇》
或許在第二次戀愛中,#天秤座#的表現已屬上乘,如果你不是百般挑剔的人,會輕易的滿足於這份絢麗的如同幻想般的感情,因為往往天秤座的第二次戀愛會更精彩,並且浪漫有餘。只是他們的真心已經不足,與其說這是愛情,不如說是愛情技巧,它適合所有享受派的人,卻不適合認真。
多半人沒碰上相與相投的人,沒去到能恰如其分地工作、吃住的地方,沒坐上展現恰好自我的事,這就是問題。最後,有錢了,也有時間了,但不知道乾什麼。——舒國治《理想的下午》
第二次被#水瓶座#愛的人生活在瓶子初愛的憂傷下,承受所有瓶子對已失去的嚮往,然後黯然的領教因為得到就不珍惜的苦楚。他其實只是瓶子忘記一個人的工具,可是瓶子儘管瀟灑,療傷時歇斯底里,痊癒便又去找尋新的幸福,而那個人,第二次愛的人,他付出的感情傷痕累累又有誰憐惜?
即將面對畢業了,或許感性的人會因不捨而流淚,或許你現在還未感受到離別的滋味,可是當若干年後回首時,校園內,每一條路,都留下了我們的足跡;校園內,每一朵花,都變成了一段美好的回憶。
只要一見你,我就說不出一句話來:我的舌頭全碎了,而且在我的皮膚下忽然引起一條微妙的火流: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大汗淋漓,一陣戰慄攫住了我,我的臉色變得比草還青,我仿佛覺得自己就快完了。——羅蘭·巴特《戀人絮語:欲望》
#射手#會踐踏第二次愛的人的尊嚴,因為他經常游弋搖擺於舊愛新歡之中,若你哄得他高興,也許射手會在某一瞬間對你產生死心塌地的感覺;只是下一秒,他覺得無聊,便又會找尋一切機會與初愛取得聯繫。其實射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更愛哪一個。
所謂心事,不過是不如己意,那就是我執,執著於自己描畫的理想,一有落差,即生煩惱。——林夕《原來你非不快樂》
那一年我二十一歲,在我一生的黃金時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愛,想吃,還想在一瞬間變成天上半明半暗的雲。——王小波《黃金時代》
不能痊癒的傷口更是需要讓它秘密地生長在內心深處。朝內的傷口是一種憂傷,是一種美,而朝外的傷口在我看來則是不體面的,如果朝外還是永遠不能結疤的傷口,那么,我認為甚至是不堪的。——潔塵
我們揮霍無度,但我們還保留著某種近乎戲劇性的天真,而保留天真的方式就是寧願充當被觀察者而非旁觀者。——菲茨傑拉德
但我選了另外一條路 /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 顯得更誘人,更美麗 / 雖然在這條小路上 / 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跡……也許多少年後在某個地方 / 我將輕聲嘆息將往事回顧 / 一片樹林裡分出兩條路 / 而我選擇了人跡更少的一條 / 從此決定了我一生的道路。——羅伯特·弗羅斯特《未選擇的路》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