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永恆》周國平語錄

未經失戀的人不懂愛情,未曾失意的人不懂人生。

——周國平《人與永恆》

外傾性格的人容易得到很多朋友,但真朋友總是很少的。內傾者孤

獨,一旦獲得朋友,往往是真的。

——周國平《人與永恆》

無聊者自厭 寂寞者自憐 孤獨者自足 庸人無聊 天才孤獨 人人都有寂寞的時光。

——周國平《人與永恆》

愛情常常把人抽空,留下一具空軀殼,然後揚長而去。所以,聰明人始終對愛情有戒心,三思而後行,甚至於乾脆不行。

——周國平《人與永恆》

聰明人嘲笑幸福是一個夢,傻瓜到夢中去找幸福,兩者都不承認現實中有幸福。看來,一個人要獲得實在的幸福,就必須既不太聰明,也不太傻。人們把這種介於聰明和傻之間的狀態叫作生活的智慧。

——周國平《人與永恆》

如果我是女人,我將樂意與藝術家交朋友,聽他談作品,發牢騷,講瘋話。但我決不嫁給他。讀藝術家的作品是享受,和藝術家一起生活卻是苦難。藝術家的愛情大多以不幸結束,責任決不在女人。他心中有地獄,沒有人能夠引他進入天堂。

——周國平《人與永恆》

一切迷戀都憑藉幻覺 一切理解都包含誤解 一切忠誠都指望報答 一切犧牲都附有條件。

——周國平《人與永恆》

你占有一個女人的肉體乃是一種無禮,以後你不再去占有卻是一種更可怕的無禮。前者只是侵犯了她的羞恥心,後者卻侵犯了她的自尊心。

——周國平《人與永恆》

人一看重機會,就難免被機會支配。

——周國平《人與永恆》

如果要安寧,你就結婚;如果要自由,你就獨身。

——周國平《人與永恆》

被人理解是幸運的,但不被理解未必不幸。一個把自己的價值完全寄託於他人的理解上面的人往往並無價值

——周國平《人與永恆》

孤獨和喧囂都難以忍受。如果一定要忍受,我寧可選擇孤獨。

——周國平《人與永恆》

真正打動人的感情總是樸實無華的,它不出聲,不張揚,埋得很深。……沉默有一種特別的力量,當一切喧囂靜息下來之後,它仍然在工作著,穿透可見或不可見的間隔,直達人心的最深處。

——周國平《人與永恆》

男人是孤獨的,在孤獨中創造文化。女人是合群的,在合群中傳播文化。

——周國平《人與永恆

我生平的野心是,靠我的才能使你的魅力不朽,靠你的魅力使我的才能不朽。

——周國平《人與永恆》

博學家一輩子說別人說過的話,天才則能說出自己的話,哪怕一輩子只說出一句,卻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是非他說不出來的。這是兩者的界限。

——周國平《人與永恆》

愛就是做被愛者的保護人的衝動,儘管在旁人看來這種保護毫無必要。

——周國平《人與永恆》

一個人,一個民族,精神上發生危機,恰好表明這個人、這個民族有執拗的精神追求,有自我反省的勇氣。可怕的不是危機,而是麻木。

——周國平《人與永恆》

孤獨源於愛,無愛的人不會孤獨。 也許孤獨是愛最意味深長的贈品,受此贈禮的人從此學會了愛自己,也學會了理解別的孤獨的靈魂和深藏於它們之中的深邃的愛,從而為自己建立了一個珍貴的精神世界。

——周國平《人與永恆》

我不知道什麼叫愛情。我只知道,如果那張面龐沒有使你感覺到一種甜蜜的惆悵,一種依戀的哀怨,那你肯定沒有愛。

——周國平《人與永恆》

和太強的人在一起,我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和太弱的人在一起,我會只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只有和強弱相當的在一起,我才同時感覺到兩個人的存在,在兩點之間展開了無限的可能性。

——周國平《人與永恆》

愛情既是在異性世界中的探險,帶來發現的驚喜,也是在某一異性身邊的定居,帶來家園的安寧。但探險不是獵奇,定居也不是占有。毋寧說,好的愛情是雙方以自由為最高贈禮的灑脫,以及決不濫用這一份自由的珍惜。

——周國平《人與永恆》

生命平靜地逝去,沒有聲響,沒有浪花,甚至連波紋都看不見,無聲無息。我多么厭惡這平坦的河床,它吸收了任何感覺。突然,遇到阻礙,礁岩崛起,狂風大作,拋起萬丈浪。我活著嗎?是的,這時候我才覺得我活著。

——周國平《人與永恆》

也許,潛藏在真正的愛情背後的是深沉的憂傷,潛藏在現代式的尋歡作樂背後的是空虛。兩相比較,前者無限高於後者。

——周國平《人與永恆》

人不可能永遠真實,也不可能永遠虛假。許多真實中有一點虛假,或許多虛假中有一點真實,都是動人的。

——周國平《人與永恆》

人人都在寫自己的歷史,但這歷史缺乏細心的讀者。我們沒有工夫讀自己的歷史,即使讀,也是讀得何其草率。

——周國平《人與永恆》

希臘人混合獸性和神性而成為人。中國人排除獸性和神性而成為人。

——周國平《人與永恆》

愛是苛求的,因為苛求而短暫;友誼寬容的,因為寬容而長久。

——周國平《人與永恆》

幸福喜歡捉迷藏。我們年輕時,它躲藏在未來,引誘我們前去尋找它。曾幾何時,我們發現自己已經把它錯過,於是回過頭來,又在記憶中尋找它。

——周國平《人與永恆》

世界是我的食物。人只用少量時間進食,大部分時間在消化,獨處就是我消化世界。

——周國平《人與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