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的追悼詞

時間:2024-01-31

慈父追悼會悼詞範文

第一篇

各位長輩,各位親朋好友:

今天,我們懷著萬分沉重的心情,在這裡集會,悼念父親不幸逝世,並向父親的遺體作最後的告別。首先,我代表全家,衷心感謝各位不辭辛苦,為父親送行也與我們共同分擔悲痛。父親患肺癌已經多年,由於病情加重,經醫院竭力搶救,終因醫治無效,於 20xx年1月16日14時15分,不幸與世長辭,終年67歲。

父親生於農曆1943年11月初三,從小勤奮好學,為人正直善良,曾在莘塍食品經營站工作,先後任民公鄉排灌站站長,民公鄉農機站站長,20xx年在莘塍鎮農辦退休,在家休養至今。

父親是一位平凡而普通的農村基層工作者,他的一生沒有做過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情,但正是這種平淡如水的歲月,卻體現了人生的返樸歸真。父親一生辛勞,淡泊名利, 勤儉樸素,揚善憎惡,生性善良,養育子女,恩重如山。幾十年來,他和母親一起,含辛茹苦地把我們三兄弟撫養長大,正是父親的默默的支持,使我們走到了今天。父親對我們這個家付出了很多很多,對於這一切他沒有怨言只有執著,日復一日,默默奉獻。當我們自己身為人父母的時候,更體會到這種最厚重, 最無私也是最偉大的養育之恩,是多么的艱難和不易。它飽含了父親的愛心和責任心。

父親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但是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使我們終身受益,他教育我們正視金錢名利,自強不息。每每在人生的路口,父親的話都鼓勵我堅強面對,永不言敗。從20xx年至今,父親因病先後住了次院,每一次住院化療都意味著病魔無情地吞噬他日漸衰竭的體力和精力,但他與病魔作了頑強的鬥爭,只要病痛稍有好轉,他總是堅持著每日鍛鍊,風雨無阻。所有這些,使我們每次回想起來,總感到十分辛酸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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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慈父的悼詞

敬愛的父親,您就這樣悄然地去了另一個世界,您去世到安葬細雨不停,天亦為您哭泣。腦海中您永遠是那樣的慈祥,多少次在夢裡我不相信您已經離開我們了,醒來您早已遠去。悲心長淚憶我父,摧肝裂膽思音容。任何記憶都會因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模糊,可您的音容笑貌卻在我心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您一輩子正直正派,自強不息,性格固執,說話直接,對許多事看不慣。雖然出身貧寒,卻不貪小便宜,一生清白。您高中畢業從工人乾起,勤奮好學,自學會計知識,取得會計師中級職稱,到經委、稅務等部門工作,一直從事會計工作一心在家裡辛勤勞作。在我的印象里,您是一個嚴厲的父親,從小隻要我做錯事,必定會受到懲罰, 我常常會反感,甚至是憎恨,不明白為什麼別的父親對孩子那么疼愛有加,而我的父親卻這樣對我?後來長大了,才明白了您的良苦用心。

您一生儉樸,不圖奢華:您沒有在貧苦生活中消沉。白手起家,從無到有,一步一個腳印走完一生,您的一生是艱辛、勞累的一生,同時又是奮鬥不息的一生。幾十年生活的拮据使您養成了節儉的習慣,一根鐵釘、一段鐵絲在你的眼裡都是寶貝。每想起這些事都令人感到自責和心酸。您生前省吃儉用,含辛茹苦,您朋友不多,甘於淡泊,清貧,不追求享樂。不貪圖利祿,您活的有些累,甚至有些窩囊,但您真實,真誠,平凡,平和,作為您的兒子,我們由衷的感到幸福!因為您把永不消逝的身影留在了永遠思念您的兒子的心中。

您喜愛看電視,您不愛串門,喜愛看電視,不管是地方台,還是CCTV,您最愛看的就是新聞類節目,而文藝節目、電視劇您也樂此不疲、看得津津有味。家裡一直用的是長虹的老電視機,在您生前我本想給你買台液晶電視機,沒想到未能達成、竟成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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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慈父的悼詞

下面是網小編整理的悼詞範文,歡迎閱讀。

【範文】

尊敬的各位宗親、親朋好友、鄰舍鄉親,大家晚上好!

今晚,我們懷著十分悲痛的心情,不顧夏日炎炎、蚊蟲叮咬,來這裡聚集一堂,沉痛哀悼我的慈父聶德恩不幸與世長辭。在此,我代表我的兄弟姊妹、孝子孝孫對各位的光臨表示由衷的感謝並致以三鞠躬答謝!

父親生於陰曆1922年五月初一亥時,於20xx年陰曆六月初十戌時(陽曆20xx年7月21日20時許),因病醫治無效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後歷程,享年89歲。

父親的一生是勤勞艱辛的一生,仁義善良的一生,有愛心和責任的一生;他一身正氣、為人厚道、待人誠懇、樂善好施、團結鄰里;他一生堂堂正正做人,菩薩心腸做事,光明磊落處世,活佛情懷交友;被方圓十里親切地稱為聶老先生。

父親一生命苦,年僅七歲時爺爺就離開了人世,生活無著,奶奶只好帶著父親回娘家投靠嫁母人家生活。可憐的父親只有13歲就另起鍋灶,跟著奶奶學犁田打耙,這一年母親送童養媳來到了我們家,娘兒(兒媳)三人靠租種地主的田勉強餬口。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如今還躺在父母親懷裡撒嬌的年齡。可我可伶的父親,剛剛13歲還沒有耙長犁高卻要靠種田為生,可以想像:父親的童年是伴著辛酸的淚水長大的。

父親得力時,正值日本人侵略中國時期,父親被抓壯丁到馬鞍山、孫家寨做“苦力(被日本人抓去挖戰壕,小日的稱苦力苦力的幹活)”,由於聽不懂日語反應遲鈍,胯部被日本人用刺刀刺傷,留下終生難以癒合的疤痕,差點“死了死了”的。父親經常給我講述這段令人聽了毛骨悚然、膽戰心驚的屈辱歷史。尤其是父親講到他做“苦力”親手在馬鞍山“坐北朝南”的半山腰上挖了一口四四方方的深蓄水池,讓孩兒我銘記在心並親自上山去考證,這么多年過去了至今仍然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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