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
我喜歡看小說。
手機的電子書,或者抱著書本慢慢的啃。
躺在某個舒適的地方,看著小說,覺得是愜意的。
經常因為某個情節就打濕了不知多少次側臉。
卻在看到結局美滿的一刻,笑顏。
然而故事就是故事。
不見得都是美滿的。
在看到每個悲傷的故事的時候。
眼淚就不停的落下,明明是不想哭的。
是它自己要掉下來的。
悲傷的故事。
唯美的,浪漫的,殘缺的愛。
一次又一次的看著,為他們最後的抉擇哭著。
在最傷心的時候。
總感覺似乎胸口像被劃了一刀一般。
刺疼著。
用手緊緊的抓著心口,卻又覺得沒那么痛。
只是覺得那一瞬間是呼吸不了的,似乎整個心臟都被拽住一般。
生疼生疼的。
可是在你想要安撫它一般抓住時才發現其實還好。
不像之前自己以為快要死去一般。
然後就開始自我嘲笑。
這算什麼。
因為故事就心疼,別開玩笑了。
那么諷刺的話在最後留下顫音浮在心頭。
最後就似乎是放棄逞強一般的埋在枕頭或者手間。
無聲的啜泣著,卻始終不願意發出任何的聲音。
不是怕被發現,而是覺得不能出聲了。
最後偶爾看著書的名字還是有種悲傷的澀澀的感覺在心口聚集著。
久久不散。
並不是感性的人,只是當時年少,覺得沒和自己所愛之人在一起這件事。
是很悲哀很悲哀的。
只是如今長大了。
卻還是這么想著。
偶爾看到國中看的悲劇結尾的小說還是忍不住哀嘆一下,繼而心口開始泛著密密麻麻的疼痛。
悲傷
抬頭會發現自己的渺小。於是低下頭,不願直視天堂。
一直很低落的心情裝飾著生活的櫥窗,一切都被晾在外面。陽光曝曬著幸福。隔著一層玻璃觸摸著冰冷的角落。突然很喜歡陽光,也許是因為看厭了月亮。也許是因為習慣在深夜起床而變得彷徨。
很久沒有敲字了。原來只有在鍵盤上我的手指才是自由的。生活並沒有為它加上沉重的枷鎖,生命放縱了它的遊戲。依舊會喝很多咖啡,依舊會在無聊試擦著鋼琴上的灰,依舊在晴天雨天坐在窗前慢慢回首。卻發現記憶缺了一塊又一塊。是走得太過匆忙了嗎,或者對待回憶還不夠認真。路過也就路過了吧,連向前走的力氣都沒有,還有多少勇敢可以揮霍。
審視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也許那個人不是自己。
什麼時候眼帶這么濃重,黑眼圈長期頑固地逗留著。我無奈。也不想消除它們。也許我這種生活留下的紀念就是這一雙疲憊的眼睛,那是紀念,就不該抹除。莫名其妙地不滿足,身不由己地不在乎。2019的4分之1,顯露出的全是捨棄。誰敢一直用真話對待自己呢。那畢竟會難過。太現實,會難過。
變得愛笑了。就讓我這么膚淺地認為,只要微笑著,就算是幸福。佛,上帝。他們遠遠地接受著人們的祈求。於是我成了一個乞丐,乞討著一絲的溫存。冬天要過去了,請給我一絲溫存。
很多時候都在渴望未來或者從前。只要不是現在就好。可是把回憶挑揀得只剩下美好,可以把未來想像得陽光普照。可惟獨現在讓我此般無奈。在我想改觀時,它警告著我。對不起,你沒有許可權。原來我不是我生活的主宰者。總是在家裡坐著,躺著,呼吸著。不願意去外面看看走走。可能我太珍惜我的封閉了吧,我固執地不想讓外界影響我的情感。我是自己的,哪怕只有這點決定權。
悲傷
這些日子心裡頗不寧靜,發生了太多太多,我用去整夜整夜的時間去思考、去難過也沒能完全消化。我從回憶里爬起來張皇失措地看著這兵荒馬亂的世界,不知所措。
高一演講比賽那天是我那些日子最荒蕪的一天。那天傍晚日將落未落,而演講比賽的結果卻不盡人意,由文學社推薦的2名選手均未獲得好的名次,心情很是不好,再加上那些日子為了學校藝術節的事浪費了許許多多的課,心中有些不安卻又帶著一點竊喜,想快點結束,又想永遠如此。如此的矛盾讓我頗為煩躁。比賽一完我便出了校門,準備去嶺上那家餐館吃晚飯,順便去散散心。
來到這所學校快一個學期了,我每次出校吃飯幾乎都會去嶺上那家餐館,與那家餐館的老闆也早就混熟了,自己也早就熟悉了那個地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旦熟悉了某個地方,就不想再去別的地方了,也許在我的世界裡,只需要一家餐館,一家超市……什麼都是一就好了,不想再有另外一家了,那樣我就不用再去尋找那遁去的一了。
那裡的老闆很是和氣,不知怎的,我非常喜歡看他們因為生意好時那略顯疲憊的臉上露出的那欣慰的笑,我總覺得那是生命的厚度。他們為生計而忙於奔波,就如我們學生一樣,為考個好大學而刻苦。然而我喜歡躲在某個角落看著他們,看著這社會,然後或默默祝福、或感動、或不屑,總以為自己已看透了紅塵。其實比誰都懂,自己是個俗人,一個大俗人。
那些日子,學校管得很緊,所以他們的生意一直不太好,猶記得他們唉聲嘆氣的樣子,疲憊的臉上帶著一絲黯然,每每在那時候我都會在心裡默默地祝福著他們,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原以為會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笑、看著他們黯然,就這樣一直到我高中畢業。猶如看著我們的人生,大起大落,都已注定。
悲傷……
我的悲傷,和你有關
趙倩,你知道嗎?自從六年級畢業以後,我就一直非常傷心,因為和你分開了。自從和你分開以後,我就一直回想著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和你同桌的時候,和你在一起玩電腦的時候,和你在一起過生日的時候,和你在一起逛街的時候……那一切都多么的美好,可惜……可惜
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我只能把這份留戀深深地埋在心底,只能回想,只能懷念……所以,我的悲傷,和你有關。現在我把我的心聲說出來。
我的悲傷,和你們有關
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嗎?王文慧、梁銘垚、楊逸婷……真的挺傷心的。我已哭不出來了,因為淚水把我的大腦麻木了,再也哭不出來了,我沒有珍惜和你們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我真的好後悔,後悔和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後悔沒有好好珍惜……
你們知道嗎?因為有你們,我知道了幸福的友誼的真正含義。友誼,是世界上,除親情、愛情外,最美好的東西。讓我感受到了你們的熱情,你們的幸福,你們的悲傷……讓我學會了怎樣去珍惜人與人之間的友誼。我們的友誼比太陽還要溫暖,比鑽石還要耀眼,比泉水還要甘甜,比月亮還要純潔……但是,我的悲傷,卻和你們有關,因為我怕國中畢業以後,我永遠也見不到你們了,我怕我們的友誼會燃燒成灰燼,被風一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睡夢中,我總是夢見你們,然後看見你們消失,我卻無能為力。自從六年級畢業以後,悲傷就一直跟著我,甩也甩不掉,因為不和你們在一班,讓我感覺好無助……所以,我的悲傷,和你們有關。
悲傷
說來懊惱,玉英和王平是老夫妻了,結婚將近五十年的了,總共有兩女一兒,現在應該是兒孫滿堂,可卻他們到現在只有一個外孫……
玉英和王平都是地地道道的莊稼人,認為走出過大山,一天,玉英到最西面的荒地里給牛扯草吃,碰巧的是,王平也到這裡來放牛,初識的年輕的他們,便擦出了火花,由於王平父母早亡,所以經過玉英和她父母的同意,兩人便結婚了,沒有豪華轎子的抬送,沒有高牆磚瓦的庇護,但這阻礙不了他們兩人的愛。
一年後,他們生下了第一個孩子,是一個女孩,雖然山中村子裡有重男輕女的觀念,但是王平和玉英的愛還是使王平欣然的接受了
又過了一年,由於甜蜜未斷,他們又增了一個孩子,又是一個女孩,-這無疑是給王平澆了一盆冷水,看了看這兩個女娃子,又忽聽霹靂聲聲,但是顧及到玉英,所以當面沒有說什麼的,但是內心像大浪推江一樣“起伏”。
喜悅目前戰勝了悲,一年後,玉英又生下了一個孩子,呵,是一個男孩子,這不禁使王平眉開眼笑,解除了之前所有的顧慮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個孩子也漸漸的長大,可是老天又似乎開玩笑的捉弄了他們。
在那個男孩五歲時,便發現這個男孩實在太笨,話都不會說,他們夫妻倆便帶著這個男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這是先天性微型痴呆。如果好好照顧的話,成功的幾率還是很高的。”這一席話又如晴天霹靂,威力威力又增了許多。
回家後,夫妻兩對這個孩子格外上心,可是厄運之神還是悄無聲息的降臨的。
那個大一點的女孩又一次端粥給他那個弟弟吃,無奈一個板凳絆住了她,一碗滾燙的熱粥全部倒在那個已經有“先天性痴呆”的男孩頭上,使那個男孩從微型變為嚴重,王平說然說是善良的,但是那個男孩畢竟是他的心頭肉,憤怒蒙蔽了良知,便把那個女孩扔到了門外,命運如此殘酷,使一原本幸福的家庭變得危機起來。
悲傷
夢的華裳褪落在秋之盡頭,被寒冬悄然拾起,又被無情覆蓋。指尖的不忍無奈輾轉至這一季的愴涼。總嘆長路漫漫,又何惜流光易逝,始終看不到終結的繁華!路自無盡頭,從來都是來了又去,去了還來。等不來的,何曾想到,是經年那場煙雨的一別不復。
紅塵貪杯,灼灼其華。流年輕淌,年年舊夢。誰言情長不醉,此生不嫁繁華?凌袍追月,紅人聽弦。一世飛花,終歸根落葉。情緣被寒冬封印擱淺在無法觸及的三世彼岸。暖風處處,怎話無人。蕭月泠泠,誰聽流年又嘆。
淅雨輕搖,又朧樓台。但看片片寒葉隨風弄舞,細量中一抹冰涼滴入眉心。舊人舊話,又於耳邊輕繞。緣來自聚,緣去當散,卻總還痴戀傷心欲絕。月落無痕,花去無蹤,當眼中的隱忍紛出雙眸時,此刻誰又在輕許,地久共天長?
著一襲月色,行於浩瀚的星空之下,追隨繁花凋落時的那抹哀嘆,我於踏盡千山萬水,隨風穿越於天地,來到相約的季節。而今,我如期赴此,傾盡一世的繁華,怎終不見,這場風花雪月的許約之人。何曾知,昔日你我凝眸的剎那,竟已永訣……
走過憂傷,搖紅靜盞。書一墨笙香,獨話流水,輕剪眉月。你若明我意,我願傾覆三生煙火,賦你一世桃衣。你可願,隨我走向花開葉落輪迴交替的那刻,互許來生不再流離,共赴月圓花好時,相依桃林?
……
倚窗聽落雨,執筆恨江山。冷月輕描,淡寫悲傷。徒手借一抹月光,攬入畫中,於風匿於夢裡幽深的寂靜,不問流殤,靜盞華年……
悲傷
悲傷,代表並“非”內“心”上所受到的“傷”害,而是連同靈魂也感受到痛的。假若只到內心,那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難過而已。
有時悲傷也會成為恨,並傷害他人,造成死亡。有時悲傷也會癒合,但所需的時間因人而異,有的也需要一個指引者,才能走出悲傷所創造的難過回憶之迷宮。
悲傷在我的認知里是停止心與心之間連結的可怕絕緣體,而要排除它的存在所需的時間很長,解決的方法很少,比排除生氣還要來的少。
悲傷
我一直莫名其妙的著,其實,在不只不覺的時候,我,已經選擇了崩潰。
畢竟,悲傷是一種遊戲。在現實生活中,通常你最愛的往往沒有選擇你;最愛你的,往往不是你最愛的,而最長久的,偏偏不是你的最愛的也不是最愛你的,只是最適合的時間出現的那個人。
畢竟,悲傷是一種考驗,當一個不愛你要離開你,你要問自己還愛不愛她,如果你也不愛她了,千萬別為了可憐的自尊而不肯離開;如果你還愛她,你應該會希望她過得幸福快樂,希望跟真正愛的人在一起,絕不會阻止,默默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