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與愛作文800字
【篇一:憂與愛作文800字】
江文旗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對啊!母愛就是如此,關心和關愛,無一不體現母親對我們的愛。一本書,一首曲,一篇佳作,一點小事總是能勾起我心中無限的記憶,就像在心裡裝了一個大大的而又厚實的筆記本,寫著記憶中所有的事。
那是一個冬日的早晨,我準備一個人獨自去外婆家,那幵早晨,天空飄著絲絲小雨。我在等公車,“嗬!運氣真好。”沒等一會兒,公車就像蝸牛一樣向我緩緩開來,看這樣子,人應該不少吧,當公車在我面前停下來的時候,我迅速跑上了車,迅速跑到一個空位子上坐著。公車繼續往前跑,人也越來越多,幾乎整個車廂都是滿的。
又上來一個人,當車門緩緩關閉,準備繼續往前走時,突然傳來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等一等……等……等一等……”這位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包裹”急切匆忙地向公車跑來。當她快到車門時,“呯”的一下,她被一塊石頭絆倒了,在她被絆倒的一瞬間,那個“包裹”被舉過了頭頂。
“天吶!”那可不是一個包裹,那可是一個被小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嬰兒。車廂瞬間安靜了下來,都在為這對母子擔憂著。
只見那位中年婦女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迅速抱著小嬰兒上了車。上了車之後,一位背畫板的男青年給這位中年婦女讓了座,只見她連忙說著“謝謝,謝謝你。”車上的人也為這位男青年投去讚賞的目光。
憂與愛高中作文
【篇一:憂與愛高中作文】
王瑞
在他所處的那個年代,只有讀書才能找到一個好的工作,過上一個好的生活。
他讀書的時候,家境並不富裕。同他一起上學的,還有長他幾歲的哥哥。他從國小習就特別刻苦,而哥哥的心卻不放在學習上,沒讀幾年就輟學了。箇中原因他是知道的,他的家庭並不能提供兩個人上學的費用,他的哥哥,並非不愛學習,只是太愛他和他們的家庭。
他是個老實的性子,但這並不代表他就不聰明。
他參加高考的時候,心裡很慌,卻不是因為緊張。哥哥得白血病了。母親這樣告訴他。母親看出了他的擔憂,朝他露出一個微笑,說:“別擔心,哥哥現在沒什麼問題。”聰明如他,怎會看不出母親微笑背後所隱藏的苦澀。他努力隱藏起淚光,裝作什麼都不明白,對母親說,我知道了,我高考完了就去看哥哥。
他不能退縮,高考關係著全家人的生計,也包含著哥哥對他的希望。
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哥哥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望著他。
你來了,高考考的如何?哥哥問。
我……考得還行。他朝哥哥擠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他不知道,那是哥哥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高考成績出來了,他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一所重點大學。只是那時候的家人和他,沒有絲毫喜悅的心情。
他只是靜靜地在哥哥墳前站著,沒有流一滴眼淚。只因他的心很麻木,麻木到流不出一滴眼淚。
哥,你能看到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夢想,我把它實現了。
如同大多數人的生活一樣,他在大學畢業後與喜歡的女孩子結婚了,並且有了他和妻子愛情的結晶。
憂與愛高中作文1000字
歲月匆匆逝去不留任何足跡,在芳華的歲月流逝過程中年少的我們在漸漸長大、漸漸成熟、漸漸學會關心身邊那些為我們揮灑汗水淚的人。雖然在歲月的匆逝前我們顯得很無奈,雖然逝去的過往有逆心的憂,也有悔恨的愛。但當我們鼓起勇氣去面對時,才會發現憂是那么渺小,愛是那般濃郁。
人生軌道上愛。時光就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在不知不覺中駛向遠方。我的時光列車也如很多人的一樣,自由地在人生的新軌上馳翔。但我的列車總是有很多故障:有時全新的軌道會移位,隨時可能會將我導入歧途,是母親用粗糙的大手推著我一步一步的前進。那是母親總是很有勁,推了很久都臉不紅氣不喘,也就是在母親的全方位護航下,我的時光列車駛入了人生的第一個車站。在駛入車站的那一刻我不經意的回眸,猛然發現我的人生軌道上遍布了母親無微不至的愛。
回眸一刻的憂。在沐浴了歲月老人給我設下的種種磨難之後,我依然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曾經稚嫩的我學會在人生路途邁下堅實穩重的每一步。但一直陪伴在旁側鼓勵我的母親卻被歲月這個魔法師變了模樣。讓站在月台上的我看的心痛。母親原本烏黑的秀髮已變成了縷縷銀絲,以前白皙堅實的臉頰也變得蒼老,以前直挺是身子也在不知不覺中彎曲了。而今我獨在異鄉求學,在一個陌生到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存在的城市,內心被孤寂與無奈占領。有時受傷了、苦悶了、失意了都會習慣的想起永遠站在我身後的母親。但當我猛然轉過身後才發現身後是那般空虛,那一刻才發現母親的腳步已經跟不上我了。她曾經堅實的身影也日益消瘦下來了,或許也是時候到我去當他身後的那一個伴影,去給她那一份遲來的依靠,母親漸漸老去的現實像寒風一樣刺痛我稚嫩的心,痛的我忙將這份來自遠方的憂藏在心底。
憂與愛高中作文800字
【篇一】
是你讓我變的憂傷,憂傷讓我不敢再愛。
耳旁陳奕迅的歌曲在流淌著,“徘徊過多少櫥窗,住過多少旅館,才能知道分離也並不冤枉。熬過多久患難,濕了多長眼眶才能知道傷感是愛的遺產。”“把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的胸膛,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每個人都是這樣,享受過提心弔膽,才會拒絕情待罪的羔羊。”每次聽陳奕迅的歌總能讓我對愛有更深的理解,也讓我變的更憂傷。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在想著到那裡上網,包夜,我在抱怨著網咖怎么那么熱,怎么那么多蚊子。現在,我是多想回到那個小城,一條小河裝扮的唐城!那裡凝聚著太多的回憶,那裡,有你。
對於我,那裡是我的愛情誕生地,也是它的墳墓。我不知道什麼時間,回憶起那裡我就會莫名的傷感,然後就是對愛情的思考,和對愛情深深的懼怕。
我不想承認我還愛著你,但是你卻停流在我的記憶里,揮之不去。
不知道那兒來的勇氣,昨天竟敢夢到了你。夢裡,你有了男朋友,不是我。之後就是我一陣糾心的疼和驚醒。很快,我笑了笑,對自己輕輕說了一聲“從一開始,她就不是你的,別傻了。”
也許是憂傷浸透了我的夢,也許是我放不下已放下我的你。
回憶總如一把無情的刻刀改變了我的模樣。我因為它而憂傷。憂傷中的我不再相信愛情,或者說是不敢再愛吧。而那座城,充盈著憂傷,讓我不敢想。曾經在一首詩里這樣寫過“什麼時間憂傷變成了我、我變成了風箏,斷了線。”現在又不禁的想說:“什麼時間,憂傷走近了我,讓我不敢戀,只敢念。”
憂與愛作文
與那家舊書店相遇,該是命里的某種緣分吧。
甫一見它,即被它的低調、內斂、不事張揚所吸引。別的書店是明晃晃亮堂堂,一覽無餘,它倒是暗暗的,往裡望,似是神秘、深邃得不可捉摸;它也缺少精緻的裝潢與招牌,只一塊用的很久的褪了色的廣告牌,讓人依稀想見它初建時的光華。
少年的好奇心驅我一探究竟。進內一看,幾乎嚇了一跳。這家店共分內外亮劍。外間,五個鋼製書架拔地而起,直頂天花板,架間空間被完美利用,放滿了書。內間,則是主人的生活起居之處。不過鑒於這裡書市主角,桌上、床上、柜上,照樣都是書籍成堆。
“你好,要書嗎?”一個清瘦的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隨聲而出,似乎間我年歲尚小,他頗有些驚訝地問:“小伙子,你也喜歡看舊書?”他的聲音親切近人,令我初來時的拘謹消了不少。我朗聲應道:“當然,我最喜歡書了!”老闆哈哈大笑:“好好!慢慢看。衣不如新,書不如故,你會喜歡這裡的!”
踱步其中,打量滿架藏書,歲月的痕跡在它們身上十分明顯,書頁泛黃,紙質僵硬,封皮也大多破損,有時甚至已不見。撫摸著它們,竟有種穿越時空之感。所手翻開一本,古樸的文字撲面而來,將我帶入一個新的世界。信手一點,是《馬克思恩格斯選集》,腳邊一碰,看到了十數年前出版的《蒙田隨筆》……走過一圈,我真的深深愛上了這裡。
從此,我成了這裡的常客。在這裡,大師們的塵封之作,泰斗們的百家爭鳴,每令我神往心馳。這個小世界坐落於城市色角落,讀書其中,頗有種“小城深處不知年”的韻味。
憂與愛
生命的蛛網,由擔憂與愛這兩種緊密纏繞的絲線織成。它將時光的流沙漏去,卻不曾沾染上一絲灰塵。
五歲時
天好藍,雲好白,你嘴裡含著棉花糖,與爸爸媽媽在草地上奔跑。手中的細線牽制著另一頭高高飛翔的風箏,風兒擦著耳朵而過,伴隨著的還有爸爸媽媽的“哈哈,慢點兒,腳下……”關切聲。
八歲時
過馬路時,你悄悄鬆開了小時候一直渴望的媽媽溫柔的大手。不高興地撅著小嘴。“哎呀,過馬路怎么還牽著我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媽,你怎么還叫我的乳名啊,同學都在呢,丟死人了……”
十三歲時
漆黑的夜空,泛白的燈光下,書桌旁,你埋頭於一道很難攻克的習題,一隻手抓撓著頭髮,一隻手握著筆在草稿紙上塗、畫。心裡像那看不懂的函式一樣,煩、亂。這時,母親輕輕地推開了身後的門,“吱呀”一聲,聲音雖小,卻也讓你更煩。怒氣沖沖地回頭,吼道:“你煩不煩,不見我在寫作業么?!”看到母親手中冒著熱氣的牛奶,“我不喝!你拿走!真煩!”母親無視你的怒吼,將那杯牛奶放在你書桌上,又安靜地退出。“吱呀”一聲……
十八歲時
“媽,我緊張。”你緊鎖著眉頭。“有什麼好緊張的,沒出息。像平時一樣,放鬆。你就是考了專科也一定不給你復讀!”媽媽將一條朱古力放進你的書包,輕快地說。“自信一些,我在家中備好你愛吃的橙子!”
三十歲時
“你瞧你那樣,還像個三十歲的大男人么?怎么,這么點小挫折你就受不了了?不就是被炒了,咋了,再找個工作不就完事了?!你瞧瞧你那樣兒……”父親坐在對面的沙發,吐著煙圈,為你干著急。這算什麼呢?
憂與愛
童年時的夢可以來自於任何一種嚮往,老糕點房裡飄來的香也算上一種,那是種香甜的酥,酥的杏仁,甜的三刀,香的芝麻。
要說糕點,那么山楂糕算得上是一絕了,那油亮的糕塊上泛了琥珀的光,吃一口,舌尖上是滿滿的甜,舌下卻鋪著一排排的酸,再吃一口,便再也停不住嘴了。
老運河的古樸風情是讓人迷戀的,夕陽照銅樽,滿城牧笛聲,伊人倚門望君踏歸程,當地頂有名的也要數糕點房蘭芳齋了。老祖母乾枯的手拉了小孫子白淨的小胖手一路走進蘭芳齋,一進大門,台前的夥計便笑了,老太太也笑了,小孫子則是不停地笑,“來塊山楂糕!”“好咧!”只見夥計取下一塊糕,拿出一張暗黃的油紙,三下兩下就包好了,然後祖母的一分錢便從衣襟里滾了出來。“鐺”的一聲落入盤中。然後笑吟吟地走了,風吹在老人花白乾燥的頭髮上和孫子嬌嫩的面頰,祖母哼起了小曲,聲音穿過青石板,穿過無人問津的貞女牌,穿過了標有字樣的老宅。
祖母和孫子穿過大門,進了堂屋又進了院子,來到槐樹下,孫子口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也不去想飯後食用適宜,待老祖母拿著祖傳的銀菜刀“喀喀”幾下,小孫子便迫不及待地捏了一片在嘴裡,滿臉滿足的神情。祖母見狀,不禁笑成了一朵菊花。
“好吃嗎?”
“好吃。”
“好吃再買。”
“好吃再買!”
然後,河也倒映看清水,水中的綠波,波中的倒影,青石板變成了臭柏油,三輪車變成了小汽車,小屋土屋變成了高樓,貞女牌的消失,這條河竟也不見底了。
在超市,他拿著一個棕紅色的山楂糕,上面被打了黑白的條形碼,服務員堆出一臉笑容:“先生,不如買這種促銷的吧,它比蘭芳齋牌的好賣多了。”他停了一下,卻依然將手中的山楂糕放在籃中。
憂與愛
老王蹲在牆角,兩手對插在袖筒,終於不耐煩地啐了一口。
小區近來又開始搞綠化,就在老王所住公寓後,轟隆隆的機子整天響個不停。這咬一口,那兒又吐出來,一排常青植物規矩地躺在路邊。
而老王進城一年多了,還是不能習慣這個奇怪的地方。看到這些小樹,他總忍不住懷念老家那片地。
“噫,種兩壟豆角哪!這么好的地!”他望著花壇,嘆了口氣。
老王從前可是個種田好手,手上老繭至今又厚又硬。
前年拆遷,老王無奈地住進高樓,地耙、平車、鐵杴都沒地兒放,只好當破爛扔了,只一把鋤頭實在捨不得便留在了牆根。
離開了土地的老王像塌陷的土坑,只有被寂寞逼瘋的草在向上生長。
那塊地,他回去看過幾次。曬豆腐乾似的被晾在那兒,沒有動靜。
他覺得心疼,那份煩憂藤條般纏捆了笑容。老王是個粗人,提煉不出“家園荒蕪”這樣的概念,他只是擔憂。
像擔憂秋日裡留在地里沒收的一畝莊稼,擔憂扔在牆角的一包麩皮,或者一隻禿了尾巴的老黃狗。
他拋棄了它們,他被逼無奈。
始終是放不下的,生活可以一夕之間改頭換面,而對土地生生不息的愛哪能說斷就斷?
憂與愛像利箭刺入皮膚,因為深,所以痛。
老王渴望重回故土,哪怕再扛一扛鋤頭。
然而作為一個農民,一個失了根的農民,他能如何反抗?唯一可以慰撫自己的:還好,還有一把鋤頭。
“舉——前探——”老王扛著鋤頭在一群老頭老太太前做著示範,“好,回落——收!”戴眼鏡的老人們略顯生疏地扛好了鋤頭。
憂與愛
你明兒個就回城裡了?喔,你過來,做爹的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記住以後回來,見了鄉里鄉親的都打個招呼,記不得叫啥沒關係,人家都記著你哪!
前兒個你二爺給你遞煙,你說說,你不抽就算了,幹啥非抽你自己的?就你的煙好?你讓他老人家臉往哪擱!
回來那天,鄰居二嬸問你啥時候回來的,你說“今天早上”,說“今兒個”不就行了?撇啥腔?這才出去幾天,舌頭就不會打彎兒了?以後說話,先想想村里人咋說!
你舅那天陪你喝酒,你咋不乾?誰不知道喝了難受?你沒看你舅那天那個高興勁兒?啥?酒不好?地瓜乾酒,你在城裡都買不到!
昨兒個你跟你媽去南坡鋤草,你鋤倒了多少稻子?你看你媽多疼,你還嘻嘻哈哈不當回事兒?
鋤完草回來,吃完飯你就往那兒一坐,你不能幫你媽洗洗碗?你看你媽一天哪兒閒過一會兒?你小時候勤快勁兒哪去了?回城裡你也這樣?
你那西服,到家裡就脫了吧!不穿西服就沒人知道你是城裡人,沒人知道你是幹部了?穿大褲衩子有啥丟人的,你小時候不還光屁股滿村跑了嗎?自己得勁兒不就行了?
昨兒個那包點心,你啥給扔了?啥?過期了?莊稼人有啥過期不過期的?那點心是前莊你表姐給你媽捎的。她日子過得多緊巴你不知道?這么扔了你心裡能得勁兒?
那小兔崽子挑食你也不管管?肥肉不吃,青菜不吃,整天吃那個速食麵,那玩意兒能比吃個饅頭營養?當你媳婦面我不好說,你這是疼孩子?
下次別再偷著給你媽塞錢,我估摸著你媳婦也不知道。我們倆口子身子也還硬朗,吃喝不愁。你倆要為這事兒再鬧起來,讓咱倆咋活!
憂與愛
不禁想起從早晨起床到進考場的一系列“憂事”。
先是早上被屋子的斗香味熏醒,洗完臉刷完牙以後,剛準備換衣服,就聽見媽媽嚷嚷:“等會,等會,穿我給你買的新衣服。”等她拿來,我一看,好傢夥,金黑襯衫就著白色長褲,我媽還真準備讓她閨女慷慨“就義”去了。“算命先生說你穿黑白衣服考運好。”媽媽沖我眨眨眼睛,我無奈地換上了。
自從進入六月,我媽一知識分子,竟也乾起了迷信的事。前兩天剛把准考證發下來校對信息,我媽就神神秘秘地把准考證號碼抄走了。我剛納悶她抄准考證號幹嘛,媽媽就“主動交待”了:“我給你找個算命先生,人家要用你的准考證號做個福包,到時候你帶去考場,保佑你高中。”末了,還不忘添一句:“聽說前年的高考狀元就是在人家那算命的呢!”
所以,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今天早上的“特殊待遇”嚇了一跳。
吃早飯時,儘管媽媽一再叮囑“先吃糕,再吃粽子”,我還是面對她的“糕粽大拼盤”時,因為素來喜歡吃粽子,先夾了一塊粽角。我這一夾不要緊,媽媽急了,“別吃別吃,放下,重夾糕先吃。”我嚇得趕緊從命。
吃完早飯,媽媽把一個紅色的小香包揣進了我的口袋,一邊放還一邊念念有辭“菩薩保佑,菩薩保佑。”本以為媽媽的工序應該差不多了,沒想到,她又在家門口點了一張符紙,然後讓我跨過去,一直走,別回頭。
我挺沒用的,走到樓梯口時,還是忍不住回了頭,媽媽在低頭鎖門,幸好她沒看見我回頭,不然她又要埋怨我違背了算命大師神聖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