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語
狼煙萬里馬卷塵,多少兒郎成孤魂。功名半世君不見,江山萬年活死人。
愛,愛到深處便成了恨;恨,恨到深時就成了愛。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只是有時候我們卻不懂得珍惜身邊的一切,只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草木遇見羊群,螞蟻途遇星光。一個人在黑夜裡裂開兩半,一半嚮往黑暗,一半嚮往光明。
是的,世間的一切都是對立存在不可缺少的。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我們都是不完整的本體在歲月的長河裡尋找著自己的另一部分的合二歸一。
我們背上的污點永遠無法去除,無法把它們當作渣滓在適當的時候去掉。因為我們是不完整的軀體,所以我們有了私慾有了骯髒,有了太多的太多蒙塵的仇視靈魂的顆粒。
也就是說我們永遠無法擺脫身上已永遠的污濁,就像擺脫不掉世間的灰塵一樣。
太陽是天空的發光體。
星星是黑夜的苦命的女兒。
我是我無法安度的黑暗躲在黑暗裡嚮往光明。
我不嚮往富貴的生活,我不嚮往貧乏的歲月。
我不奢求百歲的福壽。
我不甘願命運的捉弄。
在沒有光亮的黑夜我總是想,究竟我是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而活,為什麼活著,活著有什麼意義。
蝴蝶始終歸於塵埃,星辰注定殞落星海。
命運在等待。
宿命在招喚。
黑夜孕育了黑暗。宿命孕造了死亡。月黑風高掩蓋了醜惡的存在。
而我們終將在這黑暗中死去。
只是葬禮將是我們親自為自己醞造,我們自己為自己點燃焚燒命運的蠟燭。
囈語
青春的歲月細細地消逝,曾經被放大到無數倍大的傷口,曾經深深的戀上的痛苦,曾經回頭的放棄和失敗,那些曾經,那些曾經的曾經,一點一點被歲月細細掩埋,然後撫平.終於,再也找不到.
每個夕陽西下的午後,總會看到一群飛鳥,它們馱著一背的金黃,輕輕的扇著翅膀.而我們,負著一身的傷痛,在青春的旅途中匍匐前進,謹慎地收集著這一路鮮有的快樂和喜悅.而幸福,它只有在走到路的盡頭的時候才能感覺到,這一路的悲傷痛苦,這一路的艱辛疲憊.這些,就是我們幸福的動力.
曾經以為,可以帶著童年的純真和友善走過一季一季的青春歲月,然而那綠了一季的樹,那開了一季的花,那黃了一季的穗,那白了一季的天,都深深提醒了我,那些太美好的日子,總會在窗外嘶嘶而過,不留痕跡.
某年某月某一天,開始習慣在陽光下靜靜的行走.陽光明媚的感覺如同一次次死裡逃生,重見天日,不見了悲傷,不見了孤寂,不見了痛苦,幸福的感覺淡淡地瀰漫開來,像極了童話里美滿的結局。只是,當心裡那一片陰鬱之花開得越來越荼靡的時候,陽光賜予的幸福在漸漸消散。有時,試圖抓住那舞蹈在陽光下的細塵,像是抓住那逐漸蒸發的幸福,卻總是抓住了一把虛空,那手心裡餘留的,僅僅是一束冰冷的陽光。溫度迅速凍結在最低的那一秒。
曾經,電視裡總是不厭其煩地放一段廣告,年輕,沒有什麼不可以。其實誰知道呢,我們有很多都不可以,我們不可以放縱自己,不可以任性妄為,即使只是自己的年少輕狂。我們不可以變成大人們所說的“壞孩子”,不可以不聽長輩的話,我們要把自己尚未成型的刺一點一點一根一根的拔掉,然後變的八面玲瓏,遊刃有餘的活著。
囈語
狼煙萬里馬卷塵,多少兒郎成孤魂。功名半世君不見,江山萬年活死人。
愛,愛到深處便成了恨;恨,恨到深時就成了愛。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只是有時候我們卻不懂得珍惜身邊的一切,只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草木遇見羊群,螞蟻途遇星光。一個人在黑夜裡裂開兩半,一半嚮往黑暗,一半嚮往光明。
是的,世間的一切都是對立存在不可缺少的。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我們都是不完整的本體在歲月的長河裡尋找著自己的另一部分的合而歸一。
我們背上的污點永遠無法去除,無法把它們當作渣滓在適當的時候去掉。因為我們是不完整的軀體,所以我們的有了私慾有了骯髒,有了太多的太多蒙陳的仇視靈魂的顆粒。
也就是說我們永遠無法擺脫身上已永遠的污濁,就像擺脫不掉世間的灰塵一樣。
太陽是天空的發光體。
星星是黑夜的苦命的女兒。
我是我無法安渡的黑暗躲在黑暗裡嚮往光明。
我不嚮往富貴的生活,我不嚮往貧乏的歲月。
我不奢求百歲的福壽。
我不甘願命運的捉弄。
在沒有光亮的黑夜我總是想,究竟我是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而活,為什麼活著,活著有什麼意義。
蝴蝶始終歸於塵埃,星辰注定殞落星海。
命運在等待。
宿命在招喚。
黑夜孕育了黑暗。宿命孕造了死亡。月黑風高掩蓋了醜惡的存在。
而我們終將在這黑暗中死去。
只是葬禮將是我們親自為自己醞造,我們自己為自己點燃焚燒命運的蠟燭。
囈語
我不是個聰明人,我的大腦只會去記憶那些死板的文字。它們只是符號也只能是符號,毫無感情。
我的眼睛是枯竭已久的水塘,沒有滾動的波璉,他不再清澈不在晶瑩。
是老去的琥珀與風蝕的化石,瞳孔是深遂的時空,透過萬年的囈語訴說疼痛的歷史…
我的嘴唇微翹,對現實的嘲諷對世俗的無奈呻吟抑或對春之將盡的不忍?
在夢裡是白色捲簾下的秘密。
煙雨渺茫水汽潮濕在剎那白屏,世界全部蒼白。
在第二維空間是懸墜在夢幻的存在,沒有邊界沒有形狀沒有顏色所謂名字,是精靈界所謂神祗的物質存在。
我以創世之初的赤身在此遊蕩,尋找精靈力場下的原始。
我向我父鍾肯匍赴低訴:
生於混沌光之創世初我降臨,我獨自行於這裡,我孤獨的甚至沒有影子。
抓狂是失控的四肢與迷亂的大腦的戰爭,?
血紅的眼睛洞穿層層白色穿透是環形波永恆延伸,
無欲無止,無窮無盡。
蔓延之外,
是未來。
毫無生機,毫無希望,
我飲我血以消愁,
是循環的血液與已葬的靈魂激烈的對抗
。無奈愁更愁,
骨髓酥軟像坍塌的星體,
肌肉撕裂綻放輝光。
我似一道閃電絲絲縷縷的筋脈暴露無疑,
紫色的光芒蔓延網布從頭顱到腳趾,
怒吼是我本能
,感情一剎那爆發,天覆地滅,鮮艷充斥了白色的第二維……
灰飛煙滅如縷縷青煙散盡……
一切歸元溫柔又回到,纏綿依然繼續。
死亡依舊,永恆!
囈語
重慶市萬州第二高級中學高二(8)班文博
一日,吾飲酒山林,一將軍突至,吾請就坐,相對於一石。
將軍曰:今有一島,倭國欲爭,奈何?
笑曰:彈丸之國,有何懼之?雖汀渚之島,亦寸尺不讓。
將軍曰:倭國勢強,慮之。
吾拂袖踱走,將軍隨:吾浩浩九洲,東起渤海,西通喀什,北至漠河,南達三亞,資源廣博,山水俊秀,人傑地靈。中原大地,沃野千里,十丈糧倉,滿而溢之。人民安其居,樂其業,國泰民安也。智絕神斷之賢,燦若繁星,勇冠三軍之士,多如牛毛。反觀寇國,形如蟲,狀如蛆,苟且斷帶之上,飄搖惡海之中,天地不容。廣島之涼,殘墟猶在,福島之地,寸草不生。比之,如雄雞之與蚯蚓,盛唐之與夜郎。
將軍曰:請計。
笑曰:何不效關公之法,引眾人揮汗之水以淹之?
將軍汗顏:戲言耳。
曰:寇國狹隘,物資多依他國,何不封其海港,鎖起航道。然則賊多糧少,十日必降。如此,兵不血刃,東洋即平。
將軍深思:所言甚是。今而未動,非懼倭國,乃慎其盟。
對曰:愚以為。寇國為奴,美國為主,自古無主為奴而死,皆奴為主所棄。況血戰而勝,島為寇國所竊,其無實利,得不償失,不為此愚耳。且華爾之風未平,中東之亂又起,內憂外患,自顧不暇,何以援之?
將軍釋懷,大笑而去。
少時,將軍復還,問曰:吾思:狡兔雖弱,急而齧人;走狗雖惰,急而跳牆。彼若搦戰,則何如?
曰:寇國本秦漢之臣,徐福之後,今兒反之,乃不忠不孝;大選將至,爭權奪利之故,陷庶民與水深火熱之中,此謂不仁不義。而吾興仁義之師,順天和人,必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踏平……
囈語
然收到朋友的信息,他傷感的說:他害怕人群,不再相信任何人。她曾是個活潑可愛毫無城府的人,可突兀的語言卻深深刺痛了我。仰望蒼穹,暮色四合,天邊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光亮,似乎是流星的隕落,他划過天際,消失在暮色之中,卻沉落在我的雙眼之中,立即成像,倒映入心間。
這黑夜裡的一束光芒啊,微弱卻足以灼傷我那清澈的雙眼,傷到我那脆弱的心房。是什麼東西阻隔了人與人間的交流?是什麼讓人們如此恐慌?那道無形可卻堅不可摧的城牆啊,是誰給你的力量讓你如此霸道?是誰讓你如此堅強?每個人都感覺很冷,即使春天已經到來。冰冷的手企圖去向臉兒求得一絲暖氣一點撫慰,可發現他更加冰涼,連吐出的口氣也冷若冰霜!啊,那道可惡的城牆!遮擋了太陽的光線,阻隔了我取暖的方向。
這個光鮮到刺眼的城市,冰冷尖銳的玻璃牆反射著比陽光強一千倍的光芒,卻還是依舊那么冰涼,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太陽。林立的高樓不留間隙的堆砌在一起,覆蓋了整個地球。川流不息的車輛閃爍著冷兵器才有的寒光,穿梭在大街小巷每一處有空氣流動的地方。驚天動地的喧囂勾引我向外張望,只一眼,我就看到了絕望。讓我更絕望的是:那些行走在街上的人們,各個一個模樣??冷漠。現在的人們似乎一直生活在化裝舞會上,總是帶著那一張張面具,笑的那么僵硬,哭的那么牽強,所有的景致都沐浴在冷漠的黃昏中,透露出虛假的安詳。我感到悲傷!他們都怎么啦?
如果說,我曾生活在真誠與愛的天堂,為什麼現在看到卻是那么的不一樣?為什麼他曼妙的軀殼會化做塵埃紛紛散落之後,只是空空如也的空氣,沒了一點人情的氣息?荒蕪的視線令我疲倦,令我傷感,令我厭煩啊!為什麼結束了對自己,對他人的關愛的同時,也失去了對愛的感知與敬畏,對人的尊敬與期待?為什麼還失卻了想要改變這感覺的意願呢?我站在擁擠的人群,卻還是覺得孤單,我在中間站著,茫然中帶著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