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語言交際中搶占“制高點”

從平淡上升到奇幻。戰國時有個“二王比寶”的故事。有一次魏惠王問齊威王:“齊國有寶嗎?”齊王曰“無有。”魏王自誇道:“敝國雖小,尚有圓徑一寸的十顆寶珠,均可照亮十二乘戰車連起來之遠。貴國之大豈能無寶?”齊王說:“寡人所說的寶與你不同。我有大臣檀子,令他守南城則外敵不敢侵犯;官吏黔夫,令他守徐州則四鄰威服;大臣種首,令他捕盜則道不拾遺。這幾位大臣足以光照千里,何止區區十二乘之遠。”(《資治通鑑·卷2》魏王夸寶,本是雞零狗碎的平庸話題,深藏不露的齊王卻化腐朽為神奇,從平凡的話題中引伸出深遠廣闊的寓意,令人擊節讚嘆。

從個別上升到一般。1971年“9·13”事件林彪墜亡不久,來華訪問的某國特使曾問周恩來總理:“貴國的社會主義這么好,你們的‘副統帥’為什麼還要叛逃呢?”對這一十分敏感且帶有挑釁意味的詰問,答以“林彪叛逃無損於社會主義中國的偉大”之類託詞,未免落入俗套,蒼白無力。周總理輕輕一笑,回答說:“蒼蠅總往臭處飛。”直是妙語驚人!對方以偏概全,抓住個別事件蓄意發難;周總理則站在社會歷史的制高點俯瞰人生,信手拈來一個生活小常識,賦予它特定的政治寓意,點石成金,做出妙答,收到“四兩撥千斤”之奇效。這種“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政治眼光和天衣無縫的外交辭令令人拍案叫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