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我們經常會遭遇各種騷擾。但請不要自以為是,這裡所說的“騷擾”不是你所想像的“騷擾”。放眼職場中,很多時候我們會被老闆要求做一些工作範圍以外的事情,這些事情並不是我們心甘情願的,職場人稱這類騷擾為“另類”騷擾。面對這些騷擾,我們鬱悶、無奈、憤懣、尷尬,此時,一向自認為精明和聰明的我們,也只能是一籌莫展,乖乖就犯。另類“騷擾”,上司們的欲罷不能,卻讓我們欲哭無淚。同是職場中人,又有幾個沒有受到過這樣的“騷擾”?我們又該如何應對這些“騷擾”?
a家庭副業變老闆自留地
陳小姐:26歲宣傳幹事因為父親的工作與花卉的種植有著密切的聯繫,退休後與以前的同事在郊區共同經營著一個有一定規模的花圃,公司幾次的年終聯誼會或其他場合的用花,都是從我父親的花圃中獲取,為此,我非常感激領導。今年4月下旬,領導突然找我,說他的一個親戚5月要結婚,需要大量的花卉來布置婚禮現場和做嘉賓的胸花。我把這事跟父親說了,並做了充足的準備,主要準備了百合花和玫瑰花。做過花圃的人都知道,這兩種花價格不菲,僅僅新娘的胸花和手捧花加起來就要300元以上,還有花車、新郎和賓客的胸花、婚禮現場的布置等,那天總的花費超過了5000元,但為了感謝領導對我們一貫以來的照顧,那天我們分文未收。婚禮當天,我和父親從花圃早早趕到結婚場地,使出渾身解數,希望通過自己的精心設計和布置,讓婚禮進行得更加圓滿。
終於婚禮結束後,領導非常滿意,我和父親也鬆了口氣,心裡塌實了許多,覺得終於還了這份人情。
誰知不到一個月,領導又把我叫到辦公室,告訴我上次的婚禮上那些明媚、鮮艷的、高貴的鮮花給賓客的印象非常深刻。其中的一位朋友在六月要結婚,也希望由我們來提供鮮花。我聽了當然高興,回去和父親開始精心準備。那次婚禮同樣圓滿,領導在公司很客氣地對我表示謝意,末了還讓我把賬單給他。第二天,我把打過折的賬單送到領導的辦公室,但等了幾天,他始終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開始我還以為是領導因為工作忙忘了,但一個星期過去了依然沒有訊息,錢雖然數目不大,但也是汗水錢。沒過幾天,領導又讓我在周末送一個花籃去××路,他朋友的公司開張,我當然不敢怠慢,可是送完之後還是沒下文。父親的合伙人開始有意見了:這樣多來幾次,這生意怎么做下去啊?父親的臉色也一直很陰鬱。我很無奈,但又能怎樣?
點評:領導請求幫忙,當然無可厚非,畢竟領導也是凡人,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關鍵是在獲得別人的真心幫助後,是否也應該以誠相待,也要設身處地地為別人著想,用權力的優勢來強行獲取是最愚蠢的行為,會讓別人的心裡像吃了一個蒼蠅一樣說不出來的難受,更有損領導的形象。
b被迫做領導女兒的家教
葉小姐:27歲公務員雖然是女孩子,但從國小開始,我的數學成績一直是所有學科中最好的。我對這些數字和圖形,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偏愛,這種偏愛一直延續到大學畢業。前不久,我們那個年輕瀟灑的領導突然變得愁眉苦臉,整日唉聲嘆氣。原來,他那12歲的女兒今年要升國中預備班,小姑娘明顯的文科好於理科,似乎天生討厭數字,數學成績始終上不去,平時完成日常作業已不輕鬆,更別提那些附加題和思考題了。馬上就要升學考了,真是急煞了老子。那天下班時,領導把我叫進了他的辦公室,很不好意思地告訴我他女兒的情況,因為馬上就要考試,學校布置了許多回家練習,希望我最近一段時間能抽雙休日去他家為其女兒補習數學。我根本沒有考慮就答應下來,因為我無法拒絕。看著領導笑容滿面地離開,我感到胸口陣陣鬱悶。每天八小時的工作已經夠緊張了,雙休日還無法輕鬆,被迫去做家教。以前讀大學的時候也做過家教,可那是有經濟收入的,看在錢的份上,辛苦點也就算了;可現在,領導說是有報酬的,但我能拿嗎?明擺著是白乾,怎么能不鬱悶?算算離他女兒考試還有近兩個月,以後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將是沒有休息日了。還有,那個未曾某面的小女孩,如果真的是天生就討厭數學的話,那我又能教她什麼?最後考試成績好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不好,那我又該如何交代呢?想到這裡心裡就發毛。但事已至此,我也就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