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月:我個人比較傾向於到企業里,既能賺到錢養家餬口,同時對社會也有一些正面的影響。像丁總現在養豬的項目很符合這個理念。
主持人:請丁總現場點評一下三位同學的面試表現吧。
丁磊:一頭成年的豬大概多重,補充一個題目。
張權:大概180斤左右。
昌道勵:170斤左右。
李登月:200斤左右。
丁磊:確切說,應該是在230斤左右。
當然有一些個子比較小的豬另當別論,比如說西藏的豬,或者是金華的兩頭烏等,170斤左右。現在我們養的豬大概在230斤左右。
我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呢?我們的生活與生產到底距離有多遠,你對周圍的觀察,你對周圍事物的思考能力到底是怎樣的,你不能說我每天吃豬肉,結果連成年的豬、出欄的豬多重都不知道,就會顯得有一點搞笑了。所以我覺得在評估一個人的時候,需要一針見血的觀點,抓住一些重要的要素,就能夠代表你對這個職位、這個行業的興趣程度,包括應聘,應該事先做一些調研、調查,多問自己幾個為什麼。
人才培養:出不了人才,責任不應都推給大學
主持人:剛才丁總的總體評價也讓我思考,有個現象,一方面我們很多大學生一畢業就失業了,另外一方面,我們很多企業又在說招不到合適的人。請問三位同學,你們作為大學培養的“產品”,現在大學培養的模式,跟我們企業、市場所需要的人才對不對接?
張權:我覺得不太對接。學校一方面要培養研究型人才,另外大部分畢業生還是要去企業,也就是套用型人才,學校在這兩個方面不斷搖擺。
丁磊:我覺得不應該將責任都推到學校身上去,學校只是教你一個方法,我覺得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年輕人找不到自己的理想。我自己後來回過頭去想,我從事網際網路是什麼原因呢,其實跟我國小開始樹立的一個理想,就是要搞無線電通訊有很大的關係。我一直想搞無線電通訊,到高一、高二時接觸到蘋果電腦,我才覺得電腦比無線電更神奇。我到了大學之後,雖然後來讀的專業不是計算機,而是通訊,但是我都沒有放棄過這種追求,在計算機領域追求套用型的目標和動力。
今天我感覺到比較多的大學生比較迷茫,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所以你沒有興趣,如果對做一件事沒有興趣,怎么可能深入呢?你的驅動力在哪裡?我覺得教育在國中和國小時應該多一些興趣小組,或者興趣社團,幫助小孩子從小樹立起某一個方面的理想。
我記得我從國小到高中畢業,從來沒有考過前十名,從來就沒有過。但是我有一樣很強,我在電腦上寫程式的時候,我們班上沒有人會,我很有興趣孜孜不倦在蘋果電腦上寫各種小遊戲的程式,比如說猜石頭剪刀布,贏的機會越來越多,就是一種簡單的人工智慧,就是理想、專注非常重要。
談論理想:有學歷沒理想,難乾出一番事業
主持人:當70後碰上80後,我們那個時代比較單純,很容易有自己的理想,現在的孩子處於如此多元而快速變化的社會中,怎樣讓他們小小年紀就在心裡埋下一顆理想的種子?
丁磊:我不敢說有很好的建議,我覺得這可能跟親職教育有很大的關係,你爸爸媽媽在自然科學方面多給你一些啟發,多給你帶動帶動,可能你今後就會對自然科學產生強烈的興趣。如果父母只是說看成績好有獎勵,不好就要打板子,可能你就是圍繞著高考的指揮棒走,有學歷,但是不知道自己想乾什麼。
李登月:我覺得你們那個年代還是理想主義,還沒有真正進入改革開放時代,物質的誘惑比較少,大學生是天之驕子,是精英,所以期望也比較大,外界也會有很高的期望,現在已經進入網路時代,已經草根化、平民化了,所以我們也不可能肩負太大的使命,說我就要拯救世界,這樣別人看起來就會很可笑,是不是?
主持人:丁總不是想拯救世界,他只是想拯救豬。
丁磊:哈哈!我當年的理想就是非常清晰,希望在某一個方面有很大的建樹。但沒有想過自己開公司的,自己開公司這個想法,是在92、93年小平南巡之後。大學時我是想在技術方面有一個建樹,但是南巡之後鼓勵開公司,允許自己創辦公司,這時就想下海,乾自己想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