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
抱著影子,一路小跑跨過去
怕被門縫夾住尾巴。大大小小的包袱
誰的一條繩拴著,夜半時份,被夢
捉住,不肯鬆手
陽光刺眼,象一面鏡子,走進走出
臉上的暗瘡被挑得乾乾淨淨。彎腰
打掃來時的痕跡,學著陀螺被無辜抽打
其實不敢停下來,怕你看到一個酒瓶
頭重腳輕的演技
轉身
有一種情愫,只可和眼神對話。打死也不說的
暗語牢牢縫在心上,帖上血色的標籤。那晚的
風很輕,月亮掉在你眼裡,你卻在數著星星
時間是一把手術刀,總是無聲無息地一層層剝下
我們的皮,如廚師剝一棵的包心菜。直到
只剩下白白的肋骨
是否還要等待?那次瞬間的轉身,我已經明白,紅豆
不僅僅只生在南國
支架
骨骼,無非就是個沒有釘牢的支架
插入麥田,頂一方破舊草帽,嚇唬
偷食的麻雀。或者披不同顏色的衣服
出入市井小巷,扮,狗模人樣
支架生鏽的人,跌入河底是最終的結局
日子會有續篇,每天划槳而過
風也匆匆,水也匆匆,隔著河岸
一個墳頭在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