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街上……一個衰老的乞丐把我叫住。
他向我伸出一隻紅腫的髒手……他呻吟著,他喃喃地祈求著周濟。
我摸遍了所有口袋……既沒有錢包,也沒有懷表,甚至連塊手絹也沒有。我身上什麼也沒有帶著。
可是乞丐期待著……他那隻伸出的手微微晃動著,哆嗦著。
我驚慌失措,羞愧異常,便緊緊地握住這隻顫抖著的髒手……“請勿見怪,老哥。我什麼也沒有帶著,老哥。”
乞丐那對發炎的眼睛凝視著我。他那發青的嘴唇笑了——他也緊緊握住我冰涼的手指。
“沒有關係,兄弟,”他訥訥地低語道,“為這也要謝謝你。這也是施捨呵,兄弟。”
我明白了,我也得到了我老哥的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