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知與誰同

長夜幽幽,單曲循環,聽,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路勇的一首【阿彌陀佛】,生生唱斷了靈魂。是啊,人生幾何自出因果,恩恩怨怨得到什麼?多少人一念終生錯,放下所有才會快樂……

——題記

梵音裊裊,傻坐於屏前,卻很難敲出一言片字。也許是性格使然,一直感覺活著很迷惘,心裡的疑問不停在糾結蠢動。這是我要的生活嗎,似乎已沒了選擇,踏錯了別人的軌跡,茫然間無法尋求到所要的答案,只能將這錯覺進行到底,任心在時光的流失中荒蕪一片。

村上書說,沒有人喜歡寂寞,只是因為害怕失望罷了。光陰依在,人事已非。有的人走了,有的人還在,卻如今都沉默了。想著每個頭像後面的人兒和文字,交集過的歡愉,又溫馨又傷感,終忍不住要落淚。常常在這樣靜寂的夜晚,當黑幕與寂寞淹沒了四周,思想處於游離狀態時,莫名的失意湧上心頭,情動之處淚水伴隨思念蔓延。任那婆娑迷離的月光灑下一地的斑斕,與我蒼涼如水的心緒交織輝映。

一直都簡簡單單地活著,沒敢把所有事想得太深太嚴重。貌似堅強快樂的外表卻是懷揣著感傷重重。有人說“靠文字取暖的人,一定是顆不快樂的心。”而我總以一半明媚,一半憂傷自居,在屏前繁繁瑣瑣痴痴傻傻纏繞著糾纏矛盾的心結,用指尖柔軟,溫暖自己,久久……

初次見面閱人無數的學長,淡淡一針見血地告訴我要放開、開心自信。竭力保持快樂與鎮靜自若的姿態,砰然被人一言道破。相信那時的我如被人撕下面具一樣心跳加速而面紅耳赤,沒意外似曾相識的驚喜而是一種汗津津的惶恐。而我所謂的執著卻是迷茫的執迷不悟,放縱著無病呻吟的碎碎念,繼而演變成一種情調,在無神漫遊的長夜裡幽幽輕彈。

安妮說:我用半生織就一匹錦繡綾羅,又用半生把它逐漸拆解、團起、安置。誰都可將世事看透,只是,可誰又能將世事遠離。生命無非是簡到繁,再由繁到簡的過程。每人都需經歷這一程,在這光陰的長河裡泅渡跋涉,而後悵然而歸心思寥落。當初的意氣風發鮮衣怒馬,到最後只想煮一壺茶翻幾頁書,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獨自陶然。

紅塵茳茫,塵囂紛擾,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流失。於這凡塵,又有誰能真正抽身灑脫離開,一切的悲歡離合,酸甜苦辣,只能默默承受用心感受,悵望紅塵,更多的時候是無可奈何。然,都明白,生活的幸與不幸,憂傷與歡悅,都在於自己的態度。悵惘的同時是否該嘗試放下,淡然處之,給自己一片澄明溫暖的天空。時間很短,天涯很遠。往後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自己安靜地走完。倘若不慎走失迷途,跌入水中,也應記得,有一條河流,叫重生。這世上,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長。任何去處,都是歸宿。

盈盈,一介俗世的平凡女子,於這喧囂紅塵卑微的如浩渺天宇中的一顆微塵,一縷飄渺虛無的雲絮,總想讓自己始處於恬靜灑脫,擁有一份淡泊與寧靜的心境,尋求那份淡雅,清純如蓮般的美好,卻常常力不從心,精疲力盡,盡力為之吧。行程風雨間,我依舊煢煢孑立的身影,始終不忘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

且行且珍惜,回首來時路,那美好的回憶一一湧現。一些人一些事雖隨時間遠去不曾忘記,仍擱置在內心深處,暗香浮動。那念想隨著歲月流失而沉澱成一種習慣,自然而然想起地如同於身上的細胞。而朋友間一句簡單的問候,真誠的關懷,都使我如沐浴陽光般陪感溫暖,我亦以真心換真誠。

面對著生活的無奈責任的重負,每人每天都處於忙忙碌碌的奔波中。無聲的牽掛中,默默地關注那熟悉的頭像閃爍如初,亦是安心。就如友所言,一份友誼能期待十年之長嗎。淺笑含顰,無言的關切中我隨風遙寄一份祝福相伴,惟願今後的歲月幸福快樂長隨,好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