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美麗的九寨,課本描繪出的景色是文本的力量。文字見證著一個寫手的感悟。到過了九寨溝,觀光那裡的景色時會有一段段視頻播放給遊客觀看。神話的,傳說的,科普的,文學的,似乎見到和聽到的總是感覺自然中的神奇,神奇的活力,活力的張力。如果去九寨,還有深刻的是什麼,我想回到山、水,去詮釋這些靈動和變幻給予的思考。
仁者愛山,智者樂水。到了九寨,才感到水的形,山的骸,它們擁抱,觸及,吐納,傾心遇見確實是大自然的傑作。從九寨溝的景點入口進入,一路上見到珍珠灘瀑布,就看到水的藍色,綠色,相間還能激盪出不同的層次,青青的山映在水中,變出了不同顏色的水色,鋪開了一張藍色,綠色的紙張,吸收著山神的氣魄,吐納了海子的韻味。車上的解說非常吸引遊客,特別是變化季節的解說,春天的花海,夏天的綠意,秋天的絢麗,冬天的寂靜。四季輪迴的美景,全都是山山水水的傑作和調運工程。
沿著棧道,到了長海,那裡是非常熱鬧。留下攝影的人多了,要是身後有青山綠水作依靠,穿上藏族的衣服,戴上毛絨的帽子,把一份粉紅色和純白色的嫣然置於藍綠之間,再對著山神和海子虔誠,雙手相合,留下的是對山的敬意和水的感恩。這裡的水,藍色純淨,水面的平靜像磨出了一面的寶鏡,給予青山梳理打扮清新,給予天空繾綣雲朵來去之意。這裡的水,不是江南水鄉中太湖中傾覆波濤的狂歡,也不是西湖中絲柔渺茫的羞澀,它是力度的激情宛轉成一支曲子,依靠山的擁抱,聚集,匯成了一幅畫卷,它的美,是相依相偎,靜美嵌在水中,氣息呼在山間。
五彩池,是一個變化的角質美。路過那裡,清澈見底的可以看見水中的石塊,還可以波光可見閃閃的發光,更有一段呈現翡翠樣子的魚鱗似的圈暈,好像是山神向水中投擲了銅錢,激起的朵朵貝兒似乎像鈴鐺打轉,在水底的石塊從不同的側面堆積起的水花有時更像海藻潛入了,波光影就是在陽光的日子裡投射出漂亮的樣子,再前行一段,看到是漂流藍綠色的水面上的湧出了一小塊白色的浪花,或者衝擊出了更藍的的調色板。水從高向低處流動,曲折中遇見了低矮樹木,便穿越了它,成了小溪滲入,遇見高大的松木,便拂過了它,成了激流躍過,遇見了叢林,便劈開了它,成了泉涌噴出,山和水親昵著訴說著風的來去,雲的姿態。這裡的風景獨到,可以自拍,它的流動與變化都是山的棲息,安然,它的美,是進退相守,淨美融在水中,光影蝶變飛舞。
如果說長海給人高處的依偎,五彩池給人低處的賞心,那么瀑布給人就是接天駕地的召喚。諾日朗瀑布是壯觀的。它從山峰山頭上泄出的水,是一個勁兒地射到對面的山澗,流動的瀑布是向著日光,捲起千堆雪後折成白色哈達掛在山腰上,它不斷地流出峽谷,溪水、泉流、小河,分流中各自形成了輕盈之態,就緩緩地,湍急之貌,就匆匆地,平穩之軀,就舒舒地。棧道上,遊客都紛紛錄像攝影,也不顧上水流衝擊飛過來的水花。要是在小道上走著,一面是陰涼的水流氣息在腳底浮動,一面是天空里的日光的暖意氣息在頭上照射,一面是山水和聲調色出泥土、石頭、野草,都自然成了尋找人間仙境的源頭。它的美,是縱橫交錯,壯美柔在水中,尋得自在之意。
可愛的九寨,山山水水間,還有它的生命氣象的寨子,這裡有搭建的棚子,房屋,標誌性的民族風情的牆壁,異域風情,它的氂牛肉量的銷售,防寒衣帽的叫賣,飾品寶刀的精緻。開發的山腰公路是曲折蜿蜒,盤鏇扭轉,圍著山山水水,可以風景好看,耐看,鬧看,棧道是自主選擇風景,逗留在原始森林,驚嘆它又是一個風景看點,這裡的飛鳥飛了,樹葉莎莎,聆聽了一種聲音,掠過心房裡的雁聲。一路前行返回了,迷人的九寨,山神的力量,海子的訴說,故事尋常之間,它總是承接著山水的賦予的神奇和妙境,九寨美景——水躍靈飛俏,山抹俊逸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