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是人類數百年來無數聰明才智的載體,它記錄著人類記幾十年的知識教訓。隨著社會發展,社會上形形色色的書卷也日益繁多。當我面對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的“書山書海”,不禁會想,我們為什麼讀書。
高爾基說過“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人為生存,為了考學,拚命的讀書,有人甚至說書籍是生計的敲門磚,有了事業即可不要書。對於這一觀點,我不敢苟同,正如培根所說,“讀史使人明智,讀詩使人靈秀,數學使人周密,物理使人深刻,倫理使人莊重,邏輯使人善辯。”在我看來,讀書的目的並不在於為考試,而在讀書,若只為考試而讀,那變是讀死書。我認為,讀書的真正目的應是以下四點:
第一,讀書讓人獲得知識。這是最淺顯的作用。
我們從小到大所讀的教科書目的也大於此。它讓獲得豐富的知識,獲得淵博的學識,也讓人們得到學位和工作,這些無足輕重的“副產品”。這一層的讀書只是為了生活和學識。不可否認,知識的獲得也是十分重要,畢竟“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謅”嗎?
第二,讀書讓人提高修養。
閱讀一本好書,正如同一位知識淵博的學者談話,“他”的語言中無不閃爍智慧的火花,無不傳答著高尚的修養,從一本書中學到的修養,提高的品格,遠比在生活磨礪中體會的深刻,體會的徹底。正如林語堂所說的如果讀者獲得書中的“味”,他便會在談吐中把這種風味表現出來,如果他的談吐中有了風味,他在寫作中免不了會表現出風味來。著此間淺移默化的“味”,不正是在讀書中體味的素養嗎?
第三,讀書讓人開闊視野。
人生活的範圍有限,限制於空間與時間的連鎖中,當他只能同身邊的交談,他的認識是膚淺的,他的學識是簡陋的。但當他打開一本書,時間,空間便再不能限制於他,他可以坐在家中看到世界各地,品味古今中外,他可以體會古戰場上“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的宏大,可以體會大草原上“風吹草地牛羊”的生機;可以體會黃昏下“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的憂;可以體會“白日放歌需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的歡喜。在書中人可以翱翔於智慧的天空,他的視野也不會只存在於一省,一市,一縣,一國而是整個宇宙整個空間。著也許讀書所換來的樂趣吧。
第四,讀書讓人明白事理。
韓愈曾說“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或?”我想最大的疑慮也莫過於不明事理吧,讀書里的名人,也許剛好可以找到答案,看世界名人的作人處事,從中可以學到許多方法,對於明白事理,應是非常重要的吧。
在書籍中品味知識的博大精神。在書籍中培養修養的文雅得體,在書籍中開拓視野看大千世界,在書籍中學做人處事的方法道理。這也許是讀書的真正目的吧.我想我的讀書多半還基於消遣的層次,只是逮住什麼讀什麼。甚至我曾開玩笑的對一朋友說:在英文裡浸泡久了的人一看到方塊字就像餓狼撲向死嬰,哪怕是廣告也恨不得唾星四濺的讀上數遍。自習室里偶有學友拿報紙鋪桌以示愛乾淨,我總會逮住人家出去的當間兒,一屁股坐上人家的位置,忘乎所以,津津有味兒的讀起來,讀完之後一看出版日期不是2019就是2019。自笑自樂之餘也不免意猶未盡的安慰自己:有的讀就是,管他哪一年的報。偶遇好文,見主人面善,就央求幾句,送之於我,面不善者,就拿筆在臨時的破本上摘抄下來。
如此的如饑似渴,聽起來好象在標榜我多么的愛看書似的,其實這裡面有個說法:叫“書非借不能讀也”更應該叫“書非難讀到不能也”家裡滿滿的兩書架的書,也沒見我如此的饑渴。甚至83至85年的《小說選刊》也被老爸一期不拉的保存著。那時的小說選刊不像現在的很薄32k的便於攜帶的雜誌而是很厚的16k的掂起來沉甸甸的多以中篇小說為主的書頁發黃書香醉人的那種。它們被一摞摞的陳列在書架的底層。一本很厚的《小說選刊》夠我在廁所里讀上幾天。因為我認為上廁所的時間不能浪費掉,而在非上廁所的時間讀小說就是在浪費時間,但上廁所的時候沒事可做就只好拿相對不算浪費時間的方式來珍惜時間。大多時候,讀小說讀到盡致處,忘了起來,直到老媽在外面大喝一聲:“還不出來”,慌亂中把所讀那頁書角一折,放置廁所一隅等到下次入廁再讀。久而久之,竟養成了一種惡習,當我想起讀到半拉的小說的時候就往廁所里跑。一天裡大部分時間荒廢在廁所里。又添了一樁老媽認為我是“怪人”的理由之一。
再後來學習成績一塌糊塗。老媽把這一切的罪過都歸於小說的頭上。三令五申,尾追堵截,決不讓我再染指小說。書桌上一切與學習無關的書籍都被列為禁書,甚至不惜一切手段搞突然襲擊。如山的軍令,敵我的懸殊,考試的壓力,分數的恥辱使我繳槍棄械,舉手臣服。雖然老媽在我身上所努力的一切都被目前的局面所證實收效幾乎為零,但至少老媽吸取教訓在她的第二根苗苗剛剛萌芽時就曉之以理地讓小妹知道成績分數的何等重要,以至妹妹在老媽設計的康莊大道上走的穩穩噹噹,沒有絲毫的閃失。使我在近乎空白的失敗之路上也有絲絲的成就感,犧牲我一個保全一家人,何樂而不為。至少我的血的教訓證明了愛看小說的孩子是不咋成器的孩子。
看我定的題《我與讀書》還以為這傢伙真讀多幾本書似的,其實所讀之書甚是寥寥。記得最初接觸的可以稱之為書的書是《格林童話》記得裡面《青鳥》的插圖是“一個穿公主裙的小女孩仰頭多著視窗的青鳥說話”我拿白紙蒙在上面一遍又一遍的臨摹。這也是我後來愛畫小人畫的最啟蒙的誘導。接著是《安徒生童話》,但讀過格林的孩子一般不願再讀安徒生,差別太大。第一本帶有愛情的小說是《簡愛》欣賞簡愛的不亢不卑的性格。不太相信她的愛情(後來的感覺)。第一本帶有野心的小說是《紅與黑》說實話,一開頭,我就讀不下去,而且我讀的是從後向前翻豎行字還夾帶著繁體字的版本,但老爸逼著我看,看過幾章後就沉浸在於連的心理描寫與情節里。第一本偵探小說是《福爾摩斯全集》也是很早的版本。驚嘆於那種邏輯的周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總用福爾摩斯的思維怪怪的尋找我身邊的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第一本傳記性小說是《拿破崙全集》很厚的兩本。看後死活的愛上了拿破崙,幻想做德西蕾式的人物。第一本復仇小說是《基督山伯爵》心傷於偉大的復仇者最後向愛情的妥協。……不寫了,套用莎翁的一句話,我都感到“門縫裡有雙眼睛在嘲笑我可憐的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