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痴人語,更有痴似其人者。光陰如梭逝,更有不變是痴迷。
——題記
我坐在一塊兒大石上,捧著書,細茗詩芳。與山水對詩的日常,皆是我六七歲時的過往。
小小讀書郎,捧著詩書上學堂,數學課上,我將新抄的詩句壓在課文的扉頁上。可惜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苦“邪不壓正”。每每被老師發現。我在與老師暗中較量的過程中,不變的是對詩詞的迷戀和嚮往。
城裡上學時,城市中一片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景象。在這高速鏇轉、光怪陸離的世界裡,我偏愛那方故土——詩詞。我緊懷著那捧最熟悉的土壤,向寧靜的世界展翅翱翔。我在這沉浮不定的凡塵中,不變的是我在詩書中的徜徉。
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小字兒,滿載著我無限大的快樂。閉了眼,翻開書,神遊的思緒也會於陰暗中投奔詩的光暖。我好似一滴墨水,融於硯台之上,凝成焦黑,又於水中揮射出墨色的光茫。而詩巧妙就是那水啊!是我的歸宿,是我安居樂業的地方。在枯黃的書頁中肆意狂舞是我的詩意;在時光與激情的考驗中,我不變的,是對詩的痴迷。
我常在幻想:這天地之大,歲月之長,可是有多少人同我這般傾心於詩?蘇軾言:此心安處是吾鄉。我道:故鄉詩土話方長。
他日一別書苑後,提攜榜首醉詩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