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孤獨散步者的遐想

現在是1:47台北時間,也是0:00我的內心時間,我需要面對一個嶄新的自己,一個嶄新的未來。

之前,剛剛嘗試了睡覺,但是失眠,我不喜歡將它解釋為——人的成熟不是他第一次夢遺,而是他第一次失眠之類的禪語。我開始厭惡修辭,鄙視偽裝,雖然那些看起來很美,但是我們卻很快將被遺忘。事實就是你已經打亂了你的生物鐘,一個是抽象的,虛擬的,空洞的,另一個則是普通的,大眾的,具體的。一個是夢想,一個是現實。

我開始沉浸在語言的華麗與結構的技巧當中,關注事情的結果與影響,分析它的現實意義,誠然這顯得你很高大上,但在此過程中,你卻迷失了自我,消失了對於現在的耽擱。《一個不朽的失眠》張曉風的這篇文章,每一處都是生硬的,卻又是空然的,每一句話都朗朗上口,值得高考運用,但其實就是一句話:張繼高考失利,雖然不悅,卻在詩歌方面取得卓越的成就。這的確很美,但就是沒用,有時候美我覺得已經是一種束縛,穿著要美,房、車要美,美是一種展示給外界之物,你從那些美之中看不到作家的靈魂思考,其實文學作品的成就頂峰是哲理如詩,我想大概《飛鳥集》便是如此,一旦美學這條路走不好被容易走向膨脹,浮誇與自傲。美的追求是無可厚非的,但是人最後的無可避免的走向一種美的極端,既出於精力,也大概出於觀念,中庸之道到最後竟也成了一種美的極端。但是我還是覺得我在還是沒有觀點的好,因為你的世界很小。離不開那小小的青石街道向晚。恰若小小的寂寞的城的內心。

有時候發現大家無不身在苦中,卻似乎不知,就像見一位長輩的微信簽名:「突然醒來我發現自己在夢中,但是我還是決定繼續在夢中。」人生就是一場舞台,你認為自己跳出了這個劇院,但是當你站在門外卻發現什麼都沒有。我也在嘗試解釋這個問題,其實我發現我所不能忍受的無非是要與他人分享這個舞台,並且是與13億的中國人,70億的人類和無數的物種。這是很荒誕的,這是人的貪婪造就了人類的苦惱。或處於自己貪婪,或是他人的貪婪。更為可笑的是我們發現我們是規則的接收者,而不是制定者,我們冠之美名:自由。我也想當上帝,很多時候做一些事情似乎是將自己作為上帝來與社會交流,仿佛一切都因按照自己的構想運行,於是便出現了小說,遊戲,空間,qq這些自媒體的天堂。誠然構建自己心靈的天堂是無可厚非的,但是我們卻將無數的事物認為應該是天堂的模樣.很明顯我們成了沒有權力的獨裁者,似乎每個人都是獨裁者。我也不例外。

有時候你甚至是無法接受自己的,人們便試圖解釋這個世界,為自己的存在找一個合理的理由。」人活著僅僅就是為了活著人生本沒有意義,我們就是不斷去尋找它的意義「其實我們是將對自己的不滿栽贓給社會,其實社會每一個人你都會可以發現自己的影子,儘管他們也許就藏在我們內心身處,但是正如你無法接受他人如此,你更無法接受那一天自己的這一面暴露出來。你對他人的包容便有了對自己寬容的意味,愛他人其實就是愛自己。

想著,想著其實肉體竟成了人最大的約束,於是很多人開始選擇死亡。面對這樣你要麼屈服於你內心,或者就是選擇徹底的逃離。但我發現自己其實是沒有逃離的權力的,因為你在這個世上欠的太多,你的一生是救贖之路。這變成了我苟延殘喘的緣由,亦是最後一個稻草,人的一生其實很苦,你發現我們真的僅僅是追求現實的享樂,無一類外,無非大家對享樂的時間、方式選擇不同罷了。看了很多很多,其實就是不想讓時間荒廢,於是每天試圖填充它,克服人一生的空虛與孤寂。

漸漸不喜歡在文章背後加一段頌歌式的話,因為我覺得我們肯定要面對這些,遮掩不過是掩耳盜鈴。

我漸漸成了一個悲觀主義者,但我還是樂觀的活著。

現在是02:30

晚安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