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作文(1)
今年我十九了,我下定決心去城裡打拚,母親將我送出家門,再送到村口,最後又送到了那座老橋邊。我讓母親不要再送我了,走到橋中央,我對著母親跪下,對她許下我那青蔥歲月最難能可貴的誓言:“娘,等我有錢了,有房了,有車了一定會回來接您進城,好好待您的!”伴隨著母親的淚水與叮嚀,我頭也不回得踏上了城市的“征途”。
今年我三十了,十多年的打拚,十多年的磨練,終於鍛打出了堅強的我。我在城裡開了一家小公司,買了房,買了車。我開著車回到故鄉,接我那髮髻斑白的母親去城裡生活。十一年的歲月如風,吹白了母親的髮髻;如花,綻放了我久違的夢想。村裡的人都說母親她要享兒子的福了。母親笑了笑,眼睛離不開久別了十一年的兒子。母親還是捨不得這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屋。我看出了母親的心思,對她說:“等公司的規模變大,我一定陪您回家鄉!”,隨著母親止不住的笑聲與汽車的嗡嗡聲,母親開始了她城市裡的生活。
今年我三十二了,公司的規模日益加大,我忙得不可開交。這天,母親問我能不能陪她去鄉下給父親掃墓,我笑了笑,無奈的搖搖頭,對母親說:“等我有時間了陪您乾什麼都行!”母親看著被生意絆價的我,嗔怪的問我為什麼沒時間陪陪她。我笑嘻嘻的說:“我手底下還有幾百幾千個員工等著吃飯呢!”伴隨著母親的失望和沮喪,我又開始了繁忙的工作。
今年我三十五了。公司的規模很大了,我根本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每時每刻都會有錢打進我得賬戶里。我迷戀上了一部好幾百集的韓劇,我每天都泡在電視劇里。晚飯後,我又坐在沙發上準備看電視,母親問我要不要同她去散步。我對她說:“等我把這部電視劇看完了,一定陪您去散步!”伴隨著母親無聲的步伐和沉重的關門聲,我又看起了電視。
今年我三十七了,我瘋狂的愛上了高爾夫這項運動。一天大概除了吃飯、睡覺、工作的時間外都泡在球場。回到家我便上床睡覺。一天,母親問我能不能陪她去看京劇,她一個人不敢去太遠的地方。我躺在床上,頭也不回,對母親說:“讓我休息一下,等我緩過來了,一定陪您去看京劇!”伴隨著母親的轉身與嘆息,我進入了夢鄉。
今年我三十九了,馬上就要過四十歲生日了。母親早早的準備了所有我愛吃的東西,而我卻參加了朋友為我舉辦的生日聚會。再過不久是母親的六十大壽,我早早準備好了禮物,卻在母親生日那一天,與朋友打麻將直到天亮。
今年我五十歲了,母親躺在重症監護室的病床上,身上插滿了針針管管,而我在為上級的檢查而奔波不停。這天,母親問我能不能陪她說說話。我對他說:“待會有個會,我開完了會,一定陪您說話,好好等著啊!”這天,母親等不住,她走了。
今年我五十了,我有錢有權有勢,但是挽留不住我的母親。
今年我五十了,我發現了母親留下的存摺,裡面有很多錢,都是我給她的。我泣不成聲,因為,我什麼也沒有給母親,
現在的我有時間了,我已經不用去上班了,我的經理人會幫我打點一切。沒了母親,我坐在空落落的別墅里,感受著母親坐在空落落的別墅里卻沒有我的感覺。
今年我五十了,我是個沒娘的孩子。
今年我五十了,我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能等,有的人,不可能一直等到我有什麼條件。
今年我五十了,回想起以往我對母親的所作所為——突然間,感覺心在流血……
陝西西安未央區長慶八中初三:nzXX
等待作文(2)
又是一站列車開過,下來的人中沒有他,而上去的人群一窩蜂的擠向它。
月台上的陌翹與周圍的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靜,他們動,只為了那輛列車。
陌翹呆呆的站在那裡,任由那湍急的人群從身邊擠過,直到整個月台上只剩下她一個。
“他還是沒有回來,他真的生氣了。”
陌翹自言自語般走出月台,走出車站。身邊留下清潔工的一連串的嘆息:“都半年多了,還在等,苦命的孩子。”
望著手機里陌生又熟悉的號碼,陌翹遲遲沒有按下傳送鍵。她在等,等他打來,等他回來。
螢幕上的頭像閃了,是淺微。
“明天,他回來。”
短短的一句話,陌翹笑了,他,終於肯回來了。
陌翹興奮的跑去商店買了一款最新的化妝品,高高興興地回小區。小區原來有兩個門,一個正門,一個側門。最近盜賊猖狂,小區為了保護業主的安全,特地把小區的側門給關了,陌翹只好繞道去正門,這也加大了陌翹的危險。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陌翹走來,陌翹的心不由得緊了起來。漆黑的夜晚,沒有月光照在小道上。陌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那是自己的腳步聲。
腳步聲近了,陌翹的腳步也越發得快了起來,她第一次這么痛恨自己所喜愛的高跟鞋。
模糊中,陌翹看見前方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碩拔得身姿像極了一個人。陌翹搖了搖頭,他明天才回來。
近了近了,路燈下的男子回過頭看著陌翹,帥氣的臉上被燈光裝點得像一個墜落在黑暗中的天使,美好的讓陌翹不敢靠近。是夕辰,他回來了,他今天就回來了。陌翹的心裡填滿喜悅,一聲“不許動”把陌翹的心拽回了谷底。
冰涼的刀架在陌翹的脖子上。燈光下夕辰俊美的臉上閃爍著怒氣。他一向溫和,即使是和陌翹翻臉時,臉上也是掛著笑容。這一次他真的生氣了。
“好你個蘇陌翹,難怪你不給我打電話,原來是有了新歡,我看錯你了。”說罷,夕辰走向陌翹。
“讓他走。”強盜發話了。陌翹明白,夕辰留在這裡只會有危險,於是她含著淚,決絕的說,“洛夕辰,你走吧。”然而,夕辰卻依然朝她走來。陌翹脖子上的刀子亮了起來,血流了下來滴在雪白的襯衫上,她大叫,“洛夕辰,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你滾啊,快滾啊……”夕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眨眼間,他已和強盜扭打在一起……
救護車的聲音在寬闊的柏油路上迴響著。隨著救護車前往醫院的陌翹緊緊地抓住夕辰的手,“笨蛋,我不是要你走嗎!”
“傻瓜,因為我愛你呀!”
這天晚上,整個醫院的人都聽見了一個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
月台上,一個清秀佳人站在那裡,消瘦的身體仿佛一陣風就能颳走。
一輛列車開過,帶起她長長的秀髮。在列車的轟鳴聲中,女孩疑惑的說,“他怎么回沒回來呀?”
等待的人依舊在等待,可惜那個被等待的人卻再也不在。
他們都太年輕,兩顆心都是那么驕傲。直到失去了,才驀然明白,原來,他們愛的那樣深。
陸郎中學初三:gr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