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若瑜
最美就像是一朵花兒,悄悄在我們身旁盛開,即使沒人注意,它仍舊散發出自己的光輝,自己的芬芳,誰說這不是一種大美。
——題記
“嘩嘩。。。嘩嘩,啪啪”豆大的雨點敲打著房檐,接著又鑽入大地,滾落下樹葉,奏起了節奏不一的“交響曲”。雨珠兒歡快地跳躍著,飛鏇著,我的思緒又忍不住轉回那個星期天。
“嗯。。。?”我不耐煩地睜開眼,望了望那吵醒我的瓢潑大雨,翻了個身,心想:哎,又不能出去玩了,這討厭的大雨,算了,做會作業看看書吧。我起了床,一看手錶,已經7:20了!我匆匆地下了樓,早飯呢?媽媽已經準備好了。我習慣性地打開門,向牛奶箱裡一瞧,咦?怎么沒有?媽媽應該拿進了吧。可是,在冰櫃里,桌子上,我仍沒有發現奶盒那狹長的身影。莫非……送牛奶的人沒到?喔,那也是,這么大的雨,地面上積起的水都可以漫過腳尖了,或許明天一連送兩盒吧,我想著。
不經意間,我向窗外望了一眼,突然,我看見了一個灰色的身影奮力地蹬著腳踏車,在雨中穿過。咦?這是誰呀?這么大的雨還騎車,一個大大的問號在我腦里展現。我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只見那車上印著“光明鮮奶”的字樣,這不是送奶車嗎?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雨簾中的背影。“啪”地一聲,我一驚,連忙向那個聲音之源望去。那一個送奶的人的車子不知怎得滑了一下,送奶工連人帶車一起摔倒了。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一個箱子,掀開上面蓋的厚實的氈布向里一瞧便立刻蓋上,再把奶箱小心地搬上車,拍了拍雨衣,跨上腳踏車,費力地向前蹬去……
“砰,砰砰”有人在敲門,應該是那個送奶工吧。我打開門,見他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分辨不出是汗水還是雨水。身上的雨衣濕透了,一大塊一大塊的水漬印在衣服上,褲子邊還有星星點點的泥土印記。“小朋友,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不過這雨再大啊,我也是要冒雨送奶的。”送奶工笑著對我說。他40歲左右,頭髮黑中有白,皺紋已經悄悄爬上了刻滿歲月印記的滄桑的臉。“謝謝了。”我點點頭,目送著他騎遠……
雨,傾盆而下。我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感動,感動著送奶工的認真負責。每每遇到下雨天,我自然地就會回想起那件事,又一次細細體味送奶工的認真負責。雨珠兒再一次奏響樂曲,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