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上學

陳嘉木

“唉——明天又要上學了。”我幾乎每個晚上都這么說。

我特別討厭上學,因為我本來就是個丟三落四的人,不是忘帶水瓶就是忘帶作業,不是忘帶鑰匙就是忘帶書。每一次沒找到書,我都想:“媽呀,不是又忘帶了吧?”

一到學校就像闖進了監獄,進來容易出去難,還有校規限制,主任與老師就像監獄管理員一樣監視你,十分不自在。

我認為一節課下來,最精彩的一句就是“同學們,下課!”一上課就像注射了一升的鎮靜劑,一下課就像是注射了一噸的雞血。上課鈴簡直就是我的催命曲,下課鈴就是維生素。

我還認為牆上的掛鍾是有生命的,它老是和我過不去。上課時安排猩猩把指針向後拽,下課時又請航天公司用火箭推指針。這裡就有一個經典案例:一天,劉老師給我們講作文,我聽了一會,就無心再去聽了。我扭頭看鐘,發現只過了十分鐘。我閒著無事,便開始想像自己擁有讓時間變快的特異功能。我想了好久,怕時間太慢還玩起了筆。我飛快地轉過身,希望到了下課時間,可真實時間讓我太失望了,才過了五分鐘。這可把我氣瘋了,我只好使出兩大絕招:祈福與回憶漫畫。就這樣,我混了一節課。我的維生素終於來了。不用說,第一個出教室的人就是我。我立馬沖向雙槓,在雙槓上玩得不亦樂乎。不過沒玩兩下,催命曲又來了。“真不爽!”我超大聲地喊了出來。

唉——明天又要上學了。上學可是我認為一生中最不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