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寒假,我的嘴角無緣無故開始發炎,右邊臉都腫了。到了晚上,我更是疼痛難忍。媽媽急的在一旁轉悠,這會醫院基本都關門了,除了兒童醫院,別的醫院都是夜間急診,做不了手術。可這大半夜的,外面又下著大雪,到哪去找車呢?爸爸在一旁沒有說話。就這樣過了一會兒,爸爸猛的站起來說:“我抱你去”。我頓時驚呆了。我看看外面的大雪,望著爸爸兩鬢的白髮,心裡一熱,忙說:“爸爸,我自己走吧”。可爸爸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著我就走。外面的雪下的很大,馬路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爸爸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一步一個腳印,那雪地上深深的腳印,也印在了我的心裡。雪還在不停的下,爸爸的頭髮瞬間染白了,就象二十年後的他,白髮蒼蒼。我輕輕地將雪從爸爸地頭上撣下來,不想讓爸爸看起來那么蒼老。爸爸的腳步依然那么有力。夜深了,路上已看不到來去匆匆地行人,只有幾輛計程車在飛快地行駛著,車裡坐著從車站出來地客人,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我們三人在雪地里發生的一幕幕景象。本來嘛,大家匆匆趕著回家過年,又有誰會注意到我們呢?就這樣一路走著,終於走到了醫院,我在醫生的精心護理下,我的嘴好了。但爸爸卻因為受凍而發了高燒,望著爸爸,我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愛不要證明,因為這一言一行足以證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