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獎競猜”
今天可不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普通的一天。當你們可能還在呼呼大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我早被媽媽從我眷戀的溫暖的被窩裡“揪”了出來,攪亂了我的美夢。我睡眼朦朧,昏昏沉沉的下了床,一看時間,媽呀!這種時刻我不得不驚得下巴落地,眼珠子差點蹦出來。才凌晨一點!你知道凌晨一詞在我腦海中的概念是什麼嘛?是大街上空無一人,勞累了大半天的人們都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裡,沉浸夢中。可是,在我本應該享受美夢,暢遊夢境的時候,竟被媽媽毫不客氣,不留“情面”的從被窩裡拽出來。正當我發怒到忍無可忍的地步時,突然一拍腦門兒,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要回老家啊!爸爸怕路上多車,所以總早早兒的叫我們這些超級瞌睡蟲起床,然後開車回老家。
這當兒才“如夢初醒”可見我這幾天過得有多糊塗,連回家的日子都忘了。我朗朗蹌蹌的提著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依然是一副剛剛睡醒,睡眼惺忪的懶人樣。可奇怪的是,我這“不爭氣”的睡意,屁股一坐到車座位上就睡意全無了,靠靠這兒,躺躺那兒,怎么著,就是睡不著,最後,我乾脆放棄了,但總不能幹坐在那兒,於是,我眼珠子一轉,想起了《邊玩邊學》里曾經做過的幾道字謎。不如拿來考考我哥哥?
“三口緊相連,不做品字猜。打一個字!”我儘量讓自己說得清楚一點,“口是嘴巴的那個口,品就是品德的品。”哥哥可能也是覺得閒得無聊沒事兒乾,才理理我這個他嘴中的“小屁孩”。“那么品就不能猜了……目!”哥哥幾乎是在我話音剛落時,稍稍想了想便說出了答案。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本以為這會讓他絞盡腦汁,沒想到……我開始對哥哥刮目相看,並努力想著另外一個可以讓他費盡腦子,挖空心思的字謎。有了!“被嘴巴吃掉了一半。”我得意洋洋的給哥哥說完了題目,這個字謎在我看來比前面難一萬倍!“喔?”哥哥皺緊了眉頭。“從半字入手……不對不對……難道是信字?”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並很有一番得勝者的口氣問哥哥,“宣布答案嘍!”“不不不,再讓我思考一下。”他便側臥著,靠在車門玻璃上,一手拖著下巴,這讓我想起了一個雕塑,“思想者”。直到最後,終於讓哥哥埋怨這是什麼題的時候,他很不情願的,像已是想過各種可能最後實在“束手無策”的問我,答案是什麼。終於到我最盼望的時刻了,我要好好打敗比我大四五歲的哥哥,讓他成為我的“手下敗將”。“答案是名,有名的名!”我迫不及待的說除了謎底。此時的哥哥聽後也只能連連點頭,埋怨自己怎么沒有想到了,一副丟給自己的妹妹很“失敗”很“難為情”的樣子。看到這番懊惱,我自是在暗地裡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