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我的爸爸呀, 真是個香菸的fans(冬粉)—一個不折不扣的“菸鬼”。
別人是“拳不離手,曲不離口”。他呢,是“香菸不離口,火機不離手”。整天煙霧縈繞的,都快熏成一隻“臘猴”了(因為我的爸爸是屬猴的)。不信你看:他的牙齒早已在香菸的“諄諄善誘”下,舊顏換新貌了:脫下了雪白的襯衫,換上了褐色的夾克衫;他的手呢,也好不到哪去,令人難以置信!手心上那一個個棕黃色的“繭子小山包”就是在香菸的燻烤下“堆積”而成的。他夾香菸的兩根手指—中指和食指的指甲和手指頭都像約好了似的,一起變成了褐色;如果你能透視,你也許能看到他的肺和氣管是褐色的;你還沒走近他,他身上的菸草味兒就像曹雪芹筆下的王熙鳳似的,人家王熙鳳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他呢,是“未見其人,先聞其味”。看了這些,他與香菸成為朋友的時間就可想而知了,告訴你吧!他的煙齡已有十七年了。瞧!剛吃完飯,他又從兜里摸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嫻熟地用打火機輕輕一點,就又悠哉悠哉地抽起煙來,整個人置身於朦朦的煙霧之中。我氣得一跺腳,昨天晚上他才第一百八十次發誓:今晚抽了就再也不抽了。爸爸今天又第一百八十次毀約了。他還漫不經心地說:“‘飯後一根煙,生活賽神仙’!人總得有個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