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探析草地的生態經濟功能

而且由於這些國家相對科技落後,國力不足,缺乏對草地的經濟投入以及草地恢復改造的途徑與有效措施,草地退化的趨勢不僅得不到制止,甚而產生了愈演愈烈的草地退化惡性循環。我國的草地畜牧業生產基礎十分脆弱,波動很大,經不起自然災害的衝擊,生產力低下。在我國天然草地中,退化草地達到70%,其中嚴重退化的達40%,因此以占有國土面積41%草地卻只能提供不到20%的國民所需的肉食。而在工業發達的歐美國家,草地提供的肉食卻可達到70%以上。歐共體國家草地生產的乳製品與肉類在上一世紀80年代就已經過剩而不得不限制生產。歐共體國家每公頃草地可生產300~350個畜產品單位,荷蘭則高達1200個畜產品單位;美、加與原蘇聯為45~75個畜產品單位;澳、新等以天然草地為主的國家為20個畜產品單位。

而生產水平低下的開發中國家一般每公頃草地僅有幾個,甚至不足1個畜產品單位。我國每公頃草地畜產品單位僅相當於已開發國家的1/20~1/50。造成這種差別的原因,一方面固然是由於已開發國家的人口壓力小,對草地的放牧壓力也小,因而草地退化程度輕微,易於恢復,或者不退化;另一方面則在於對草地的投入與科學技術的作用。現代草地生產的科學技術範圍很廣,包括運用現代農業技術栽培牧草與飼料、改良品種、培育人工和半人工草地、改良天然草地與飼料深加工等。在草地畜牧業方面則包括合理的配置家畜、調整畜牧與畜群結構、合理的放牧制度與飼料配製等。從草地本身來說,如何建立與合理配置人工草地、半人工草地與天然草地系統及其科學管理是最重要和根本的方面。已開發國家的人工草地所占比例很大,歐共體國家可達80%以上或更多,美、加和原蘇聯人工草地占10%左右,以天然草地為主的澳大利亞人工草地也占5%;而我國人工草地的面積占全部農牧業用地面積的比例尚不足1%。牧草、飼料與家畜品種的改良也是一個重要方面。總之,草地決不僅僅是地球的放牧場,她對於生物的進化、人類的起源、文明的發展、社會經濟的繁榮、道德情操的陶冶與培育,乃至國家民族的興衰、地球環境的保育、人類的未來都是至關重要的。草地是地球母親不可缺少的部分,我們只要善待她,她一定會給我們以大得多的慈愛和賞賜;反之,我們將吞下自己造成的苦果,受到大自然無情的懲罰。

二、草地在植被系統中的地位

可以在一個理想的水平大陸上的植被分布圖式上,表示出緯度(太陽入射角)與海陸分布所決定的氣候—水熱關係對地球表面植被的巨觀地理分布及其類型的決定性作用。還可以在一個含有25個生物群區分室的圓形系統中,基本上概括全球氣候頂極(地帶性)的植被類型。它們各得其所地在圓形系統中形成了明顯有規律的連續生態梯度和空間演替系列,具有合理的地帶過渡性。該系統較自然和確切地模擬和解釋了陸相地球植被的生態地理圖式和氣候—植被關係結構模式。在該氣候—植被分類系統中,草原占據著核心的地位,構成了稀樹草原—溫帶草原—亞高寒草原—高寒草原及其生態過渡型的完整草原生物群區型系列,以及從山地草甸到凍原生物群區型的完整系列,這是該系統的一大特色。應當特別指出的是溫帶草原在該系統中的特殊地位與功能。在地球陸地的緯向冷熱梯度軸與經向乾濕梯度軸平衡交匯中點的溫帶草原,自然而然地占據著氣候—植被分類系統中的核心地位。

實際上,在地球的幾個大陸上幾乎都有溫帶草原地帶的普遍存在,尤以歐亞與北美大陸最為顯著。溫帶草原在這些地區作為中介的森林與旱生荒漠植被之間,以及高緯度寒溫帶植被與低緯度亞熱帶熱帶植被之間的中介植被,標誌著地球陸地上水熱相對平衡的生態地位。如前所述,相對於起源古老的森林與荒漠而言,溫帶草原的形成是地球陸地生態系統與植被演化的新生事物。它的出現意味著地球陸地植被與生物群區發展到一個與氣候相對平衡的新階段和地球上新的自然植被地帶格局的形成。草原可能對這一時期從猿到人的演化過程有所促進,而在後來的原始人類社會轉向早期畜牧業和農業生產方式的關鍵過程中,溫帶草原及與它協同進化的草原大型有蹄類食草動物卻無可置疑地具有重大作用。森林生物群區在該圓形系統中占據著第一、二象限的生態位置。其北(上)端向凍原過渡,在山地則向亞高山、高山草甸或山地凍原過渡。在森林帶的內弧則為向草原過渡的森林草原(溫帶)或稀樹草原(亞熱帶)。荒漠生物群區在系統的第三象限占據著與森林完全相對稱的生態位置。其內弧為稀樹幹草原與溫帶半荒漠—草原化荒漠與荒漠草原構成的荒漠—草原過渡帶。高寒生物群區是在群落演化方面最年青的,據有圓形系統上部,即第四象限與第一象限相連線處的弧形段,自左至右為高寒荒漠—高寒草原—高寒草甸或凍原。其內弧段為亞高寒帶的過渡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