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節剛剛回家留守的彭惠玲,“水土不服”的感覺很強烈。彭惠玲家住劉家寨村彭家田灣,之前一直和丈夫在廈門打工,她做超市促銷員,丈夫做木工活。
“廈門真是好,氣候好,景色好,人文環境也好,我在那朋友也多,可回到家,生活太單調了。”彭惠玲語氣里充滿了對廈門的想念:“不過為了小孩,我只能回來,讓老公一個人出去打拚!”
彭惠玲30歲出頭,女兒5歲,馬上要上國小了。“過去我們把孩子丟給爺爺奶奶帶,老人‘隔代親’,特別溺愛。現在孩子習慣很不好,我必須得回來好好管著她。希望她將來比我們強,能在外面的世界立足。”
彭惠玲最希望的,還是一家三口能一起待在廈門。他們去年也曾經把女兒接過去,“小孩可高興了,可惜我們沒能力,過了兩個月,就發現廈門養孩子太貴了,幼稚園一個月要600元學費加200元一伙食費,我一個月工資才1500元,孩子他爸工資高點兒,但做裝修有季節性,收入也不穩定。孩子也真懂事,一看我們沒存到錢,馬上自己說要回農村去。”
說起這些,開朗的彭惠玲多了幾分感傷。“孩子哪是真願意離開我們呢?每年過完年要出去時,女兒都抱著我們哭。她任性耍脾氣時,我們只要威脅一句‘再不聽話我們就走’,她馬上就聽話了……”
在外面闖蕩過的彭惠玲,對農村的生活很有看法:“現在村里留守孩子多,一放學就沒人管,過去還有人教他們跳跳舞,現在也沒有了。” 她覺得自己教育孩子的方法也有問題,可就是不知道怎么教才好。“過去在廈門,我還常常去聽一些教育講座,可這裡沒有啊,原來聽過的也忘了。”
故事 守了半輩子的孤單
“等孩子大學畢業,我老公也乾不動了,就讓他回來,我們一起養老”有的留守婦女過了20多年的孤單日子,直到50多歲還在堅守著。六家砦村的村委會副主任彭鳳蘭就是這樣。彭鳳蘭原本和丈夫一起在外打工,女兒1歲時因摔傷落下腰椎骨結核,為了照顧孩子,她只能回到農村。從女兒4歲到19歲,他們花了10多萬元給女兒做了4次手術,現在女兒總算痊癒了,正在上大學。
為了籌集兩個孩子的學費、女兒的醫療費、父母的贍養費,夫妻倆一個在城市、一個在農村,拚命工作。“農忙的時候,我白天種田,晚上加班做村委會的工作。幸虧現在農業生產基本都機械化了,老人也有了養老金,入了新農合,要不然真是應付不過來。等孩子大學畢業,我老公也乾不動了,就讓他回來,我們一起養老。”
心愿 離團圓還有多遠
張娟的夢想是,等存夠了一點本錢,讓老公回來和自己一起,在鎮上開個小服裝店。彭惠玲的夢想是,丈夫在外打拚,自己在農村搞點能賺錢又不耽誤照顧孩子的養殖業,一起奮鬥,將來在城市立足。 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村莊附近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工廠,工作機會越來越多。打工從“長途”變為“短途”,夫妻見面也從一年一會縮短為一月一會。
橫店街新春村裡有個小工廠——武漢市澤華塑膠製品有限公司,吸收了60多名當地農村留守婦女就業。50歲的王巧珍一邊麻利地縫著塑膠雨衣,一邊告訴記者:“我們附近在搞工業園開發,機會比較多。我丈夫在附近做小生意,一般一星期到一個月回來一次。我種畝把水稻田,在這裡打工一個月還可以掙一兩千塊,挺好的。兩個兒子都在外地打工,一個在武漢市區、一個在合肥,節假日才回來。”
通過對張娟的生活調查,我們了解到了留守婦女生活的艱辛與困難。希望她們這個群體能引起社會和政府的更多關注。讓她們的基本生活能像一般人那樣正常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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