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舉例:張潔的“仿男性寫作”--王安憶的“性愛寫作”--徐小斌、陳染、林白的“女性個性寫作”。分析:
張潔、張欣辛的作品中的女性作為一名強者的形象出現;王安憶對與生俱來的性的強調,走向女性復甦;而徐小斌乾脆讓筆下的女性選擇逃離。
對比:
這三個層面是遞進的。逃離比女強人擬的自我奮鬥、向性尋求自我這兩者更接近女性自我。逃離是女性尋求解放之路上的一個進步。因為逃離更接近於大多數女性。在一般人的眼光里,卜零是一個很沒用的女人,工作拖沓、家庭一團糟、愛情永無著落。然而這正是男權社會的視角下做出的價值判斷。其實卜零十分柔軟,是一個真正的沒有被男權社會污染本真女性。所以她只好本能地選擇不斷地逃離。
結語:
由於處於男權社會中的女性沒有自己的語言、歷史體系和價值判斷體系,一直處於一種缺失的狀態。她只能也只有在不停地否定中追尋;悲哀的是,她永遠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這也洽談室了這是一條異常艱難之旅。然而,答案是什麼,仍然是一個疑問。但那已不顯得並不重要,重要的在於這一過程。因為生命也是一個過程,而一個個生命連結的過程構成了女性尋求出路--尋求社會的男女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