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泉第二中學教師 劉興傑)
總覺得,把我的夢放在中國夢裡,臉有點紅,像極了那朵不勝涼風嬌羞的花。
可是,看浙江台周立波主持的《中國夢想秀》,才知,無數個小我的夢就構築了大中國的夢。
中國文字的夢想,首先讓莫言實現了。莫言,填補了中國文學諾貝爾獎的空白。
文以載道。莫言的故事,不是博得大家一笑了之的故事,而在故事裡,有著歷史般的沉重。他講她的母親,和我們千千萬萬個中國母親一樣,在那痛苦的年代一個接著一個站著排等著來臨的災難,不僅是一家一戶的災難。故事裡的母親讓全世界了解到,過去的中國,是一個吃不飽的民族。一位母親,在生產隊,把整個玉米粒吞進肚子裡,回到家,再把玉米粒吐出來,然後碾碎,給嗷嗷待哺的孩子吃玉米糊糊。
莫言紅著臉說,他獲諾貝爾獎有點底氣不足,沒有核子彈、核武器、火藥的發明來得理直氣壯。他說,單憑講故事,講來個諾貝爾獎,實在有點汗顏。
可我要說的是,單憑我們有著文明古國之稱的大國,單憑中國人種的聰明、智慧、勤勞,我們有老舍、茅盾、巴金等一代開先鋒之筆,有古典四大名著之底蘊,諾貝爾文學獎,早該得了。如今獲諾貝爾文學獎不是汗顏,而是太遲太遲了,我們,更包括莫言,應理直氣壯才是。
文學愛好者里,有個小小的我;講故事人里,有個細膩的我。
小小的我,有個小小的夢。把突泉放在我的文字里,讓全國人民知道,有個小城,名不見經傳的小城,有著很濃很濃文化氛圍的小城,在與時俱進。在這個與時俱進的小城裡,有一名極普通極普通的語文老師,熱愛家鄉,用筆書寫著家鄉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顰一笑,讓外界因為我的文字,而知道我們生活在幸福之中。
身為內蒙古作家協會會員,總覺得身上有一種使命感,時刻叮囑自己:“文以載道。”即使最簡單的文字也要有深刻的主題。現在已經有29萬多人次知道了我們突泉,這29萬人次,遍布祖國各地,他們因為我的文字,在地圖上找很容易找到“內蒙古自治區”,然後不是很費勁就找到了“興安盟”,然後,他們的眼睛似乎要貼在地圖上,當他們終於找到“突泉”時,興奮地說:“突泉,就是劉興傑居住的突泉。”更多的人,在我的文字里,知道了突泉,在我的文字里,他們了解突泉更多,他們知道我們縣有著教學質量領先的突泉第二中學,知道了我們有著一支強有力的登山隊,簡陋的山,似乎覆蓋了一層磅礴大氣。文字是以形象而樂於被人們接受的一種形式。
我的博文看似隨便,簡單,但每一篇的背後,都有我誠邀的高素質的人一審二審乃至三審。我的文字不僅和黨中央保持高度的一致,更是與突泉時代步伐一樣大步前進。不同的是,我的文字比政府檔案更細膩更多描寫而已。一次,突泉縣委書記劉劍夕在工作作風建設的會議上提到我部落格里的一篇博文,才猛然醒悟,言論真實的同時,更要考慮四通八達的影響。
突泉是百年文化先進縣,應該讓外界更多地了解突泉,走進突泉。很多互不相識的,來突泉辦事,只要是看過我文字的,都覺得突泉是一座朋友之城,有著莫名的親切與不捨,是的,他們捨不得離開。更有離家在外打拚的遊子們,想家了,就打開我的部落格,看一看有關家鄉的文字,看到整潔的街道,看到街道邊香味頗濃的蛋糕店和排列長長的煮串手推車,看到我筆下的新世界購物中心,看到超市超強大的陣容,無論是好鄰居還是佳美嘉還是馬四,都是物美價廉,把個突泉紅彤彤的美景勾畫得如此大美,這些,滿足了遊子思鄉的夢。
小我,不敢做大夢。
可我,滿懷的都是中國夢。我的年紀也不小了,每天看書,以鑿壁借光的精神廢寢忘食,案頭是余秋雨,辦公桌上是蕭紅,飯桌是《毛澤東詩詞選》,兜子裡是索羅的《瓦爾登湖》,只要在我伸手可及之處,必是有書可以讓我毫不費力就能拿到,原來,我與書有著如此進的距離啊。就是除夕,也不會給自己放半天假。因為夢想在逐步照進現實。我的年紀也不小了,我必須爭分奪秒只爭朝夕。
每每覺得前途渺茫時,我都對自己說誰都聽不見的一個詞:“大器晚成。”在無數個夜晚,我說:“興傑,楊絳60歲才開始學西班牙語。”在無數個忍著病痛的日子裡,我對自己說:“一切都不晚,一切都來得及。徐悲鴻不也是晚年才成大器的嗎?”
文字,已在我的背上,與我一起行走成使命,自己賦予的使命。我奮鬥著,努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