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余秋雨踏上上海的土地說:“我來到了張愛玲的上海了。”看到這句目前對張愛玲最高評價的親切語,我竟然激動得戰慄。是的,我的夢想是讓那些讀過我文字的人一踏上突泉的邊界,就情不自禁說:“我來到了劉興傑的突泉。”
只為這一句啊,寫作就不會停下來。無論是在私立學校超負荷的工作時,還是去烏蘭浩特建華圖片社洗照片時,還是登山極度疲乏時,我都不曾離開打字的鍵盤。就是沒有電腦手寫文字的年代,即使是冬季寒冷手僵硬不好屈伸時,我依然是伏在炕頭,為了我更接近文字的夢想,我一行又一行,直到深夜。也有在公雞打鳴時,才撂筆。夢裡,經常有這樣的聲音:“這次獲散文大賽一等獎的是——”我的心就咚咚地跳個不停,每次都是在不知曉答案時,醒來。醒來,我已是滿臉的淚水,濕了枕巾。夢好似連續劇一樣,一集接一集的:“一等獎的獲得者——劉興傑。”是誰,把“夢香”誤寫成“夢鄉”。那個夢,有多香啊。
更加期待著,小我的文字也能登山大雅之堂。像蕭紅一樣,像三毛一樣。
在寫作道路上,有兩個老師給予過大的幫助:一個是,太東鄉中學的語文老師張柏青,身患重病,完成九本書的出版重任,精神的鼓勵是永恆的;一個是我大學時代的寫作老師於鳳先,贈我筆記本,物質的鼓勵是恆久的。為了不讓這兩位恩師失望,會像當年魯迅看藤野先生的照片一樣仰望他倆,不敢偷懶。為了實現小我的夢想,兩位恩師是我創作的原動力。
哪裡有時間懶惰呢?於是說話快,思維快,走步快,講課快,打字快,我想我是慢不下來了。
這樣急匆匆的,是想快速實現自己文字的夢想啊。
奧運會有句歌詞唱出了我的心聲:“有夢想就了不起。”
只要文字不晦暗,灑進讀者心海的都是陽光。
讓夢想照進現實。
康橋下,我們會想起徐志摩;瓦爾登湖畔,我們會想起索羅;突泉縣城,我們會想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