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史》卷三十二 志第十三
十月三日,奉上尊謚冊寶儀:前期,有司供張辰居殿神御床案。少府監、鉤盾署設燎薪於殿庭西南,掘坎於其側。儀鸞司設小次於辰居殿下東廂,又設冊寶幄殿於景輝門外東仗舍。殿前司、宜徽院量差甲騎、大小旗鼓、門仗官、香輿,自製造冊寶所迎奉冊寶,奉安於幄殿,行事官、製造官皆騎馬引從,門下中書侍郎在前,侍中中書令在後,大禮使又在其後,舉舁奉冊寶官、製造官分左右夾侍,以北為上,皆給人從錦帽衫帶。是日未明,翰林使、大官令丞鋪設香案酒果、供具牲體膳羞於神御前,儀鸞司設皇帝拜褥四:一在阼階上,面西;一在香案南,面北;一在殿上東欄子內,面西;一在燎薪之東,面西。設黃道,自小次至阼階褥位。質明,有司備常行儀仗,駕頭扇筤,常朝官常服騎馬執鞭前導,以北為上,造冊寶官,排辦管勾官常服,於慶元宮門外立班,迎駕再拜。皇帝自宮中服靴袍、御馬,至景暉門外下馬,步入小次。少頃,御史台催班,大禮使、行事官自幄殿奉冊寶入正門,置於辰居殿西階下。大禮使歸押班位,閣門使奏:“班齊。”太常卿奏:“請皇帝行奉上冊寶之禮。”宣徽使、太常卿分引前導,皇帝由黃道升阼階上面西褥位立,贊:“請再拜”,閤門使臚傳,在位官皆再拜。乃引皇帝由殿上正門入殿,於香案前褥位再拜,上香,又再拜,退稍東於欄子內面西褥位立定。儀鸞司徹香案前拜褥,設冊寶褥位於香案南,舉冊、舁冊官取冊匣於床,對捧由西階升,中書侍郎分左右前導。奉冊中書令、讀冊中書令並後從,候於褥位。置定,奉冊中書令於褥位南再拜,退就殿階上西南柱外,面東立。讀冊官、中書令稍前,再拜。舁冊官取匣蓋下,置於西階下冊床。舉冊官對舉冊,讀冊官中書令一拜起,跪,搢笏,讀冊文曰:“孝孫嗣皇帝臣某,謹拜手稽首奉玉冊玉寶,恭上尊謚曰應乾興運昭德定功睿神莊孝仁明大聖武元皇帝。”讀冊畢,就拜,興,又再拜,退立於奉冊中書令之次。奉冊官進,與中書侍郎率舉冊、舁冊官奉冊匣由西階下,引從如上儀,復置於冊床。置定,舉寶官以寶盝進,至侍中讀畢,由西階下,復置於床,皆如冊匣之儀。有司徹冊寶褥位,復設香案南拜褥。宣徽使、太常卿導皇帝進就褥位,再拜,上香、茶、酒,樂作,三酹酒,樂止。太祝讀祝文,訖,皇帝再拜,復歸阼階褥位,立定。大禮使升殿,於香案南宣徽使處授福酒台盞,行至皇帝阼階褥位前,宣徽使贊:“皇帝再拜飲福。”閣門臚傳:“賜胙,再拜。”應在位官皆再拜。大禮使跪,以酒盞進授皇帝,樂作,飲訖,又再拜。大禮使受酒盞,復以授宣徽使,訖,由西階下,歸押班位。太祝奉祝版,翰林使酌酒,太官令丞量取牲羞,自西階下,置於燎薪之上。文武班皆回班向燎所立,禮官贊:“請皇帝就望潦位。”宣徽使取酒盞台於翰林使,以進授皇帝。皇帝酹酒於燎薪之上,執事者舉燎,半燎,瘞於坎。宣徽使贊:“皇帝再拜。”閣門喝:“百官皆再拜。”太常卿、宣徽使前導,皇帝歸小次,即御座,簾降。太常卿俯伏,興,跪奏:“太常卿臣某言,禮畢。”百官皆卷班西出。大禮使以下奉冊寶床,納於慶元宮收掌去處。皇帝進膳於別殿,侍食官取旨,有司轉仗由來路,皇帝便服還內,教坊作樂前導。次日,大禮使率百官稱賀。
是歲閏十一月,增上祖宗尊謚,始祖景元皇帝曰懿憲景元皇帝,德皇帝曰淵穆玄德皇帝,安皇帝曰和靖慶安皇帝,獻祖定昭皇帝曰純烈定昭皇帝,昭祖成襄皇帝曰武惠成襄皇帝,景祖惠桓皇帝曰英烈惠桓皇帝,世祖聖肅皇帝曰神武聖肅皇帝,肅宗穆憲皇帝曰明睿穆憲皇帝,穆宗孝平皇帝曰章順孝平皇帝,康宗恭簡皇帝曰獻敏恭簡皇帝,太宗文烈皇帝曰體元應運世德昭功哲惠仁聖文烈皇帝,徽宗景宣皇帝曰允恭克讓孝德玄功佑聖景宣皇帝,已上廟號如故。十二月一日,奏告如儀。
大定三年,增上睿宗尊謚。先是,元年十一月十六日,追冊皇考曰簡肅皇帝,廟號睿宗,皇妣蒲察氏欽慈皇后,皇妣李氏貞懿皇后。二年八月一日,有司奏:“祖宗諡號或十六字,或十四字,或十二字,即今睿宗皇帝更合增上尊謚,於升祔前奉冊寶。”制可。十七日,左平章元宜等奏請增上尊謚曰睿宗立德顯仁啟聖廣運文武簡肅皇帝。有司奏:“睿宗皇帝未經升祔,合無於衍慶宮聖武殿設神御床案?”奉旨崇聖閣借設正位。又奏:“皇帝親授冊寶,太尉行事。”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