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五代史》卷一百四十九 志十一
後唐天成元年五月,敕翰林學士、尚書戶部侍郎、知制誥馮道,翰林學士、中書舍人趙鳳,俱以本官充端明殿學士,非舊號也。時明宗登位,每四方書奏,多令樞密使安重誨讀之,不曉文義,於是孔循獻議,始置端明殿學士之名,命道等為之。二年正月,敕:“端明殿學士宜令班在翰林學士上,今後如有轉改,仍只於翰林學士內選任。”初置端明殿學士,名目如三館之例,職在官下。趙鳳轉侍郎,遣人諷任圜移職在官上,至今為例。(《職官分紀》:晉天福五年,廢端明殿學士,開運元年,桑維翰為樞密使,復奏置學士。)
同光元年四月,置護鑾書制學士,以尚書倉部員外郎趙鳳為之。時莊宗初建號,故特立此名,非故事也。八月,賜翰林學士承旨、戶部尚書盧質論思匡佐功臣,亦非常例也。
天成三年八月,敕:“掌綸之任,擢才以居,或自初命而升,或自顯秩而授,蓋重厥職,靡系其官,雖事分皆同,而行綴或異,誠由往日未有定規,議官位則上下不恆,論職次則後先未當,宜行顯命,以正近班。今後翰林學士入院,並以先後為定,惟承旨一員,出自朕意,不計官資先後,在學士之上,仍編入《翰林志》。”其年十一月,敕:“新除翰林學士張昭遠,早踐綸闈,久司史筆,曾居憲府,累陟貳卿,今既擢在禁林,所宜別宣班序,其立位宜次崔梲。”(《宋史·張昭傳》:晉天福二年,宰相桑維翰薦昭為翰林學士。內署故事,以先後入為次,不系官序,特詔昭立位次承旨崔梲。據《宋史》則此敕當在晉天福中,是書繫於唐天成三年後,疑原本有脫誤。)
晉開運元年六月,敕:“翰林學士與中書舍人,舊分為兩制,各置六員,偶自近年,權停內署,況司詔命,必在深嚴,將使從宜,卻仍舊貫,宜復置翰林學士院。”
周顯德五年十一月,詔曰:“翰林學士職系禁庭,地居親近,與班行而既異,在朝請以宜殊。起今後當直下直學士,並宜令逐日起居,其當直學士,仍赴晚朝。”舊制,翰林院學士與常參官五日一度起居,時世宗欲令朝夕謁見,訪以時事,故有是詔。
──右內職
後唐天成三年五月,詔曰:“開府儀同三司,階之極;太師,官之極;封王,爵之極;上柱國,勛之極。近代已來,文臣官階稍高,便授柱國,歲月未深,便轉上柱國;武資不計何人,初官便授上柱國。官爵非無次第,階勛備有等差,宜自此時,重修舊制。今後凡是加勛,先自武騎尉,經十二轉方授上柱國,永作成規,不令逾越。”雖有是命,竟不革前例。
右勛格
後唐清泰二年秋九月庚申,尚書考功上言:“今年五月,翰林學士程遜所上封事內,請自宰相百執事、外鎮節度使、刺史,應系公事官,逐年書考,較其優劣。遂檢尋《唐書》、《六典》、《會要》考課,令書考第。”從之。時議者曰:“考績之法,唐堯、三代舊制。西漢以刺史六條察郡守,五曹尚書綜庶績,法尤精察,吏有檢繩。漢末亂離,舊章弛廢。魏武于軍中權製品第,議吏清濁,用人按吏,頓爽前規。隋、唐已來,始著於令。漢代郡守,入為三公,魏、晉之後,政在中書,左右僕射知政事,午前視禁中,午後視省中,三台百職,無不統攝。以是論之,宰輔憑何較考?自天寶末,權置使務已後,庶事因循,尚書諸司,漸致有名無實,廢墜已久,未知憑何督責。”程遜所上,亦未詳本源,其時所司雖有舉明,大都諸官亦無考較之事。
右較考
梁開平元年四月,詔:“開封府司錄參軍及六曹掾屬,宜各置一員,兩畿赤縣,置令、簿、尉各一員。”二年十月,省諸道州府六曹掾屬,只留戶曹一員,通判六曹。
後唐同光元年十一月,中書門下奏;“諸寺監各請只置大卿監、祭酒、司業各一員,博士兩員,其餘官屬並請權停。惟太常寺事關大禮,大理寺事關刑法,除太常博士外,許更置丞一員。其王府及東宮官屬、司天五官正、奉御之類,凡不急司存,並請未議除授。其諸司郎中、員外郎,應有雙曹處,且署一員,左右散騎常侍、諫議大夫、給事中、起居郎、起居舍人、補闕、拾遣,各置一半。三院侍御史仍委御史中丞條理申奏,即日停罷。朝官仍各錄名氏,具罷任月日,留在中書,候見任官滿二十五個月,並據資品卻與除官。”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