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五代史》卷一百四十六 志八
三年十月,敕:“漳河已北州府管界,元是官場糶鹽,今後除城郭草市內,仍舊禁法,其鄉村並許鹽貨通商。逐處有鹼鹵之地,一任人戶煎煉,興販則不得逾越漳河,入不通商地界。”(《文獻通考》:五年,既取江北諸州,唐主奉表入貢,因白帝以江南無鹵田,願得海陵鹽監南屬以贍軍。帝曰:“海陵在江北難以交居,當別有處分。”乃詔歲支鹽二十萬斛以給江南,士卒稍稍歸之。)
周顯德二年正月,世宗謂侍臣曰:“轉輸之物,向來皆給斗耗,自晉、漢已來,不與支破。倉廩所納新物,尚除省耗,況水路所般,豈無損折?起今後每石宜與耗一斗。”
唐天成三年七月,詔曰:“應三京、鄴都、諸道州府鄉村人戶,自今年七月後,於是秋田苗上,每畝納麴錢五文足陌,一任百姓自造私曲,醞酒供家,其錢隨夏秋征納。其京都及諸道州府縣鎮坊界內,應逐年買官麯酒戶,便許自造曲,醞酒貨賣。仍取天成二年正月至年終一年逐戶計算都買麴錢數內,十分只納二分,以充榷酒錢,便從今年七月後,管數征納。榷酒戶外,其餘諸色人亦許私造酒麴供家,即不得衷私賣酒,如有故違,便即糾察,勒依中等酒戶納榷。其坊村一任沽賣,不在納榷之限。”時孔循以曲法殺一家於洛陽,或獻此議,以為愛其人,便於國,故行之。
長興元年二月,赦書節文:“諸道州府人戶,每秋苗一畝上,元征麴錢五文,今後特放二文,只征三文。”二年,詔曰:“酒醴所重,曲糵是須,緣賣價太高,禁條頗峻,士庶因斯而抵犯,刑名由是以滋彰。爰行改革之文,庶息煩苛之政,各隨苗畝,量定稅錢。訪聞數年已來,雖犯法者稀,而傷民則甚。蓋以亂離日久,貧下戶多,才遇昇平,便勤稼穡,各務耕田鑿井,孰能枕曲藉糟,既隨例以均攤,遂抱虛而輸納,漸成雕敝,深可憫傷。況欲致豐財,必除時病,有利之事,方切施行,無名之求,尤宜廢罷,但得日新之理,何辭夕改之嫌。應在京諸道苗畝上所征麴錢等,便從今年夏並放。其曲官中自造,委逐州減舊價一半,於在城撲斷貨賣。除在城居人不得私造外,鄉村人戶或要供家,一任私造。”敕下之日,人甚悅之。
周顯德四年七月,詔曰:“諸道州府曲務,今後一依往例,官中禁法賣曲,逐處先置都務,候敕到日,並仰停罷。據見在曲數,準備貨買,兼據年計合,使曲數依時蹋造,候人戶將到價錢,據數計曲,不得賒賣抑配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