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繼絕亦當然,一脈留貽得再延。
可惜苻丕非令主,晉陽興替僅逾年。
欲知檄文中如何命詞,請看下回便知。
苻氏衰微,兵端四起,正予東晉以規復之機會。謝安請命北征,正其時也。顧苻丕請援,即授意謝玄,遣將援鄴。苻堅寇晉,僅越年余,淝水之戰,僥倖一捷,此仇此恨,何可遽忘?聲其罪而討之,誰曰不宜?乃貪一鄴城,反為寇援,已足見譏於外族。且劉牢之有勇鮮謀,冒險輕進,卒為慕容垂所算,棄師遁還。河洛以北,仍為左衽,是何莫非謝氏之失策耶?彼秦苻堅因驕致敗,困守長安;假使招集三輔,背城借一,猶可圖存,乃徒示口惠,復惑讖書,猝奔五將,受虜姚氏新平之幽,靳璽不予,亦何益哉?惟如張夫人之殉節,中山公詵之殉孝,雖曰戎狄,猶秉綱常,堅死有知,其尚足自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