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卷四百四十五 列傳二百三十二



論曰:有清列帝,家法最嚴,迨至季世,創製垂簾,於是閹寺漸肆,而親貴權要亦聲勢日著,雖有直言敢諫之士,無補危亡,亦盡其心焉而已。可讀尸諫,幸鑒孤忠。一新、仁守、維峻先後直言,皆以語侵太后獲罪。文悌言攻結黨,實啟黨爭,而春霖連劾權貴,言尤痛切,當國者終於不悟。又有太監寇連才,上書泣諫,請太后歸政,廢頤和園,且言:“不為祖宗天下計,獨不自為計?”終以違制被刑以死。建言又何得以閹官少之?類無可歸,故附見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