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禨持躬清刻,以儒臣驟登政地,銳於任事。素善岑春煊,春煊入朝,留長郵傳部。密疏劾慶親王奕劻,奕劻惡春煊,遂及鴻禨。會鴻禨因直言忤太后旨,侍講學士惲毓鼎劾以攬權恣縱,遂罷斥歸里。辛亥,湘變起,流寓上海,鏇卒。後追諡文慎。
論曰:德宗親政,憤於外侮,思變法自強。乃以輔導無人,戊戌黨禍,庚子匪亂,遂相繼而作。太后再出垂簾,初堅復舊,繼勉圖新。宣統改元,議行憲政。政體既變,國本遂搖,而大勢不可問矣。榮祿屢參大變,文韶久達世務。鴻禨後起,參議立憲,終以失寵太后,不免放斥。唯之洞一時稱賢,而監國攝政,親貴用事,欲挽救而未能,遂以憂死。人之雲亡,邦國殄瘁,尚何言哉?